第95章 我叫成永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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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班上,錢偉國他們趕緊拉著趙山河詢問起來。

車間裡的其他人,認為他們只要不被處罰就已經可以了。

只有七班的人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是要解決眼下這種困境。

成永紅一直在針對他們,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這個問題要是不解決,以後他們上班不會輕鬆。

看著眾人期待的樣子,趙山河笑著給了肯定的回答。

“放心好了,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聽到這個回答後,錢偉國幾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山河還得是你呀!這招高!”李富強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錢偉國非常的贊同,“要不是你,我們以後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這件事情的根源就是趙山河,眼下這種情況他們肯定不會說出來。

趙山河自然不會當不知道,直截了當的挑明瞭這件事情。

“不是我大家也不會跟著受苦,在這裡我跟大家說聲對不起。”完之後,他給眾人鞠了一躬。

其他人見此情況,嘴上連忙說不要,心裡卻非常的高興。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態度。

再加上之前對方給的加班費,在這件事情上面,他們可以說一點意見都沒有了。

“山河,要不你去看看今天的任務?”錢偉國看了一下外面熱火朝天的工作場景,忍不住問道。

趙山河開玩笑道:“累了這麼多天,不想好好休息一下?”

聽到對方這樣說,錢偉國等人眼睛微微一亮。

“你是說我們今天下午繼續休息嗎?”

“為什麼不休息?“趙山河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剛才廠長都說了,讓我們注意身體。”

有這樣的好事,錢偉國幾人自然不會拒絕。

趁著這個時候,趙山河把包宏毅叫了出來。

“最近沒出什麼問題吧?”

陳建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鄉下收貨上面。

四九城的幾個散客,這段時間都是交給對方來負責。

包宏毅趕緊點了點頭,“沒問題,錢都在這裡。”

說完之後,他看了一下四周,這才把錢從口袋掏了出來。

“成本已經給陳建國,這裡還剩一十二塊八毛六。”

趙山河數都沒數,直接從裡面抽出了五塊錢。

“一趟五毛,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

包宏毅這次沒有推辭,直接就把錢接過來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會非常的激動。

如今看到這些錢,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了。

這就是他透過努力賺來的錢,沒有什麼好激動的。

拿在手上,那是心安理得。

“山河,以後城裡的散戶都交給我吧?”把錢收起來後,他抬頭緊張地問道。

趙山河笑了笑,似乎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怕陳建國回來跟你搶生意?”

包宏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直接承認了下來。

送一趟就能賺五毛,這錢太好賺了。

趙山河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放心好了,短期內這件事情都是由你來負責。”

“我一定會好好幹的!”包宏毅立馬激動了起來。

這個年頭,誰不想多賺一點錢。

等存到足夠多的錢,他就去找一個跟白薇一樣漂亮的老婆。

“記住,一定要小心。”趙山河再次叮囑。

包宏毅趕緊點頭,“山河,這是我唯一賺錢的機會,我一定會小心的!”

對於自己,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沒有趙山河幫忙,他根本就賺不到這些錢。

這樣的機會,恐怕一輩子只有一次,

以後趙山河要是不帶他玩了,他哭都沒地方哭。

“現在這個生意很適合你,你就慢慢把規模擴大就行。”趙山河笑著安慰了一句。

包宏毅點了點頭,有些猶豫道:“”“山河,你說我要不要辭職,把時間都用在這上面?”

聽到對方這樣說,趙山河倒是不意外。

一下見了這麼多錢,膽子怎麼都該大起來了。

“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包宏毅立馬開始算賬,“我在軋鋼廠,一個月才十幾塊錢,實在是太少了,現在生意規模還沒有做起來,主要原因是時間不夠,辭職就有足夠的時間,我保證在一個月時間內,最少有二十家新增客戶!”

說到後面,他是越來越激動,整個人都手舞足蹈起來了。

按照現在的規模,他一個月最少能賺一百。

這個規模要是再擴大幾倍,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這個時候,趙山河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別想太多,眼下維持到二十個客戶,就差不多了。”

“為什麼?”包宏毅一臉的不理解。

這麼好的賺錢機會,為什麼不做大做強?

他們要是一天能賺個幾百塊錢,以後還用為生活發愁嗎?

有了這麼多的錢,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班都可以不用上了。

看到對方不理解的樣子,趙山河解釋了起來。

“你要知道我們做的事情是不合法的,要是被抓到了怎麼辦?現在規模小,沒人會注意,要是規模大了,誰都保不住你。”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開始冰冷了起來。

原本激動的包宏毅,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這樣的後果,他之前完全沒有想過。

真的盲目擴張,很快就會有人盯上他們。

到那個時候,等著他們的可能是牢獄之災。

想到這裡,他額頭上全是冷汗。

“山河,以後我再也不敢這麼想了!”他趕緊保證道。

看到朋友被嚇到冷汗直流的樣子,趙山河忍不住笑了起來。

“瞧你這膽子,現在國家不允許,以後放開了,那才是我們大展手腳的時候。”

聽到這話,包宏毅頓時又好奇了起來。

“山河,以後真的可以隨隨做生意,國家都不管了?”

趙山河露出一臉回憶,“何止是不管,國家還會大力支援,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看著朋友一臉唏噓的樣子,包宏毅覺得眼前的朋友有點陌生。

在廠裡休息了一下午後,趙山河這才慢悠悠地往家趕。

剛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三大爺和三大媽笑呵呵地從中院走出來。

“三大爺,今天這是遇到什麼喜事了?”趙山河笑著開口問道。

看到趙山河出現,三大爺趕緊走了上來。

“小趙,你剛才是沒看到,你媽一個人舌戰群雄可熱鬧了!”

看對方笑嘻嘻的樣子,趙山河知道母上大人肯定沒有吃虧。

之所以會吵架,肯定是因為他的事情。

最近一段時間,他在院裡是出盡了風頭。

俗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

有人會覺得他出色,自然就有人看不慣他。

不管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做到讓所有人滿意。

這些人之前不敢說什麼,現在他出了問題,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

王曉麗自然不會由這些人亂說,吵起來也很正常。

這件事情已經定性,廠裡都不會追究,他一點錯都沒有。

擁有這個底牌,王曉麗在爭論上就不可能輸。

“三大爺,你不會幫著其他人對付我媽吧?”趙山河故作生氣道。

三大爺趕緊揮了揮手,這個小霸王他哪裡敢惹。

“小趙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剛才可幫你媽說了不少好話!”

趙山河滿意的點了點頭,“三大爺,我就知道你對我好,要不你借我兩塊錢吧,我最近缺錢花!”

聽到這話,三大爺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家這麼窮,哪有錢借給你?對了,我家廚房還在燒水,我先走了!”

沒給趙山河說話的機會,他攔著三大媽就跑了。

看到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趙山河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是四合院的人好玩!

等他來到中院,不少人坐在那裡,像敗了的公雞一樣。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就是賈張氏。

對方胸口劇烈地起伏,臉上竟然還有淚水。

“賈大媽,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這天煞孤星的命,又克人了?”

聽到前面一句話,大家都還在好奇,趙山河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賈張氏了?

等聽清楚後面一句話,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山河這樣說,這不是在噁心賈張氏嗎?

心情有些好轉的賈張氏,聽到這話眼睛突然瞪大,整個人砰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姓趙的兔崽子,你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

趙山河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我說什麼了?實話實說呀!賈大媽,你以前在院子裡什麼時候流過淚啊!肯定是家裡人出問題了才會這樣,難道我猜錯了?是賈大爺上來找你了,你才流淚的?”

聽到趙山河越說越離譜,在場眾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賈張氏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氣呼呼就要衝上前,“我撕了你的嘴!”

看得賈張氏要衝上來,趙山河立馬紮了個小馬步,右手在前,左手在後。

“四九城詠春趙山河,大家可得給我作證,是她先動的手!”

這一句話,當時就讓賈張氏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就在前兩天,趙山河給了她狠狠一腳。

現在她都覺得自己的肚子,還在隱隱作痛。

看著對方這個樣子,擺明是不會手下留情。

她要是衝上去,就是自找苦吃。

咬了咬牙,她最後只能放棄,開口想說兩句狠話。

哪知道趙山河接下來一句話卻讓他。的話直接堵在了喉嚨裡。

“賈大媽,你說話可要過腦子,話不好聽,我一樣會動手。”

氣急敗壞的賈張氏,只能帶著一肚子的委屈和惱火回房去了。

這要再待下去,臉都要丟光了。

看到賈張氏這個樣子,四合院裡的人都是嘖嘖稱奇。

在院裡這麼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賈張氏這麼吃癟。

教訓完賈張氏後,趙山河這才慢悠悠轉身回家。

此時王曉麗站在門口,把剛才的一切都是盡收眼底。

“兒子幹得好!”王曉麗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對於賈張氏這樣的人,她從來沒什麼好感。

以前就算對方說兩句風涼話,就當沒有聽到。

現在兒子變得懂事,原本是一件高興的事情,硬生生被對方說成壞事。

作為母親的她,自然是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

“媽,賈張氏剛才怎麼哭了?誰罵他了?”趙山河好奇的是這個。

說到這件事情,王曉麗一臉的驕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當然是我,不然還有誰?”

趙山河目瞪口呆地看著母親,“媽,你能把人家罵哭?”

“小瞧你媽了!”王曉麗一臉的得意,“要說嘴上功夫,你媽還真沒怕過誰,這些年一直隱忍,這些人還真當以為我好欺負!”

聽到母親這樣說,趙山河心裡卻酸酸的。

母親為了他們姐弟倆,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這些年母親不僅辛苦,更是受盡了委屈。

想到這裡,他非常認真地對王曉麗說:“媽以後你不用再擔心這些了,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誰要惹了你直接罵,我當你的後盾!”

聽到兒子這話,王曉麗心裡非常暖暖的。

“瞧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好像是一個壞人一樣。”

趙山河嘿了一聲,“我絕對不是那意思,以後您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該怎麼活就怎麼活。”

王曉麗搓了搓鼻子,用力地點了點頭,“媽記住了。”

第二天,趙山河再去領任務,已經看不到成永紅了。

他們班上的任務,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七班的人看到之後,別提有多高興。

上一個星期,他們可以說是累了個半死。

繼續這麼下去,誰都扛不住。

現在問題解決了,自然是皆大歡喜。

趙山河把任務交代下去後,直接來到了圖書館。

圖書館裡面,婁曉霞有點心不在焉,手裡的書翻來翻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時不時就會抬頭,看向趙山河之前坐的那個角落。

每次看完之後,失望之情越來越重。

“曉霞,幫我拿一下書。”趙山河的聲音突然傳來。

婁曉霞頭都沒有抬,笑著搖了搖頭,怎麼還出現幻聽?

“曉霞,你有沒有聽我說話?”聲音再度傳來。

婁曉霞趕緊抬起頭,就看著一臉笑意的趙山河站在她面前。

隨後,笑容便立馬爬上了她的臉上。

“你來啦!”語氣之中全是驚喜。

趙山河點了點頭,“最近有些忙,我的書不會放回去了吧?”

“沒有,我現在就給你去。”婁曉霞說完之後,把自己看的書合了起來。

趙山河瞄了一眼,是徐志摩詩集。

沒過一會兒,對方就把他的書拿了過來。

“都在這裡了。”

趙山河笑著說了句謝謝,把書接了過來。

婁曉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卻沒說出口。

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

趙山河看了一眼書,隨後抬頭不經意道:“你喜歡徐志摩?”

“你也喜歡徐志摩?”一臉的驚喜。

趙山河哈哈一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這是我喜歡的。”

說完之後,他揮揮手就回到之前的角落裡。

殊不知他這個東西,並沒有帶走雲彩,倒是為婁曉霞帶來了好奇,帶來了歡喜。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婁曉霞時不時就會看他兩眼。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婁曉霞對他的印象已經大為改觀。

以前的那些誤會,在接觸中慢慢地消失。

現在趙山河在她眼裡,是非常優秀的。

“曉霞,中午一起吃飯吧!”臨近下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婁曉霞面前。

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婁曉霞微微皺了皺眉頭,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趙山河,她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約。”

原本一臉笑容的年輕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

很快他擠出了一絲笑容,“曉霞你跟誰有約了?男的還是女的?”

“這跟你有關係嗎?”婁曉霞淡淡的問道。

魏向東沒有想到,婁曉霞會這麼不給他面子。

他臉色漲紅道:“曉霞,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真的約人了。”婁曉霞再次拒絕。

魏向東根本就不相信,他認為這是對方找的藉口。

“曉霞,整個冶金部的人都知道我的態度,你沒必要拿這種藉口搪塞我,要是真約了人,你告訴我是誰,我絕對不糾纏!”魏向東非常的自信。

對方這種態度,讓婁曉霞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婁曉霞有些生氣,“我們只是同事關係,你管得太寬了!”

魏向東根本沒把這話放在心上,“曉霞,我是認真的,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吧!”

看到對方胡攪蠻纏的態度,婁曉霞有些無奈。

她咬了咬牙,“你不相信,那我就帶你去見見他。”

說完之後,她把書放回到了書架上,走向了趙山河。

看到婁曉霞的舉動,魏向東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難道對方今天真的約了人?

殊不知此時的婁曉霞,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她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要拒絕魏向東的邀請。

沒有想到魏向東這麼堅持,一定要知道她跟誰吃飯。

眼下這種情況,她只能硬著頭皮帶著魏向東,來到了趙山河身邊。

“山河,你看完了嗎?”婁曉霞輕聲問道。

魏向東聽到婁曉霞的語氣,臉色立馬就變了。

對方在面對他語氣都是冷冰冰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現在面對這個男人,語氣完全不一樣。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嫉妒得要發狂了。

他追求婁曉霞,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上一個星期他剛好有事外出了,現在一回來就立馬來找婁曉霞。

關於趙山河的出現,他根本就沒有得到資訊。

現在婁曉霞的態度,讓他異常的憤怒。

在對方面前,他自然不會做什麼沒品的事情。

直接發火,實在是太有失身份和氣度了。

趙山河抬起頭看了一眼婁曉霞,“吃飯的時候到了嗎?”

“原來是一個飯桶。”婁曉霞的身後,傳來了魏向東的聲音。

趙山河這才注意到,婁曉霞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這是誰?”他看向婁曉霞問道。

婁曉霞臉上帶著歉意,“是我的一個同事。”

“原來是這樣。”趙山河點了點頭,直接就站了起來。

看到趙山河這副樣子,魏向東眼中全是不屑。

被人欺負到了頭上都不敢反抗,算什麼男人?

“飯桶怎麼啦?吃你家白米啦?你那麼多廢話?”下一刻,趙山河直接反擊。

這一句話,讓婁曉霞兩個人都愣住了。

兩人都沒有想到,趙山河的反擊會如此簡單,如此粗暴。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婁曉霞發現趙山河是一個非常不一樣的人。

對方在很多方面,跟現在的人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就比如說交流這一塊,讓人非常的輕鬆,非常的舒服。

今天她才知道,對方還有如此不一樣的一面。

魏向東臉色漲紅,用手指著趙山河,“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前兩年,他大學畢業後就被分配到了冶金部。

作為這個年代的天之驕子,他在這裡可以說飽受讚譽。

就算是冶金部的領導,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今天會被一個陌生人指著鼻子罵,這讓他如何能忍受,第一時間就要報身份。

他以為趙山河是新來的,不知道他是誰。

“我管你是誰。”趙山河一臉的兇相,“你敢惹我,就要承擔惹我的結果!”

要不是婁曉霞在這裡,魏向東肯定會破口大罵。

在女神面前,絕對不能丟了風度。

“你是哪個部門的?”

趙山河笑了笑,“想去領導那裡打小報告?小人行徑!”

魏向東氣得渾身發抖,他認為對方實在是太無奈了。

“你不告訴我沒關係,我會自己查清楚的,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後悔!”他扔下一句狠話。

趙山河笑了一聲,他又不是冶金部的人,有什麼好怕的?

冶金部是紅星軋鋼廠的上司,並不代表每個人都能指手畫腳的。

看到對方氣憤的樣子,趙山河突然有了靈感。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在軋鋼廠工作,我叫成永紅,你給我記住了!”

此時氣急敗壞的魏向東,根本就不記得婁曉霞叫了趙山河的名字。

“成永紅是吧!你不要後悔!”

婁曉霞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覺得現在的趙山河,有些無恥。

“山……算了吧,我們去吃飯吧!”她叫錯名字後趕緊改口。

說完之後,她歉意了看了對方一眼。

想著對方不抱真名的事情,她覺得歉意似乎也不是很大。

趙山河知道自己今天,成了對方的擋箭牌。

要不是魏向東一上來就嘴臭,他都不會這麼做。

“好,我們走。”說完之後,他還得意地看了魏向東一眼。

人已經得罪了,自然不用怕得罪到底了。

魏向東的臉色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了,眼睜睜看著兩個人離去。

這個時候要是跟上去,他的自尊心不允許。

出了圖書館後,婁曉霞第一時間給趙山河道歉。

“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趙山河搖了搖頭,沒有放在心上,“沒事,這傢伙看著就來氣。”

“總之,謝謝你。”婁曉霞輕聲道。

趙山河擺了擺手,給了一個評價。“這傢伙心胸狹窄,嘴裡每一句真話,不適合做物件。”

婁曉霞聽到這話,捂嘴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趙山河一頭的霧水。

婁曉霞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沒什麼,就是突然想笑了。”

她笑的原因很簡單,自然是因為剛才趙山河胡亂報名字。

現在說人家嘴裡沒真話,就很好笑。

見對方不願意說,趙山河自然沒有勉強。

“那我去吃飯了。”說完後,他轉身就要走。

婁曉霞趕緊叫住他,“不是說好一起吃嗎?”

“我不是擋箭牌嗎?”趙山河非常有覺悟。

婁曉霞捂著嘴笑了一下,“已經擋過了,這頓飯就當我感謝你吧!”

“我幫你擋箭,你請我吃飯,大家互不相欠。”趙山河笑著答應了下來。

四月二十號,週末。

忙了一週的趙山河,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這一段時間他的精神一直緊繃著,不是什麼好事。

偶爾的放鬆一下,勞逸結合才是正道。

趁著今天有空,他買了一大堆東西上門去見師傅了。

這一段時間,姜志業對他的支援是不遺餘力的。

車間裡其他工種的老師傅,對方都去找了個遍。

沒有對方的付出,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面。

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自然要好好報答一下師父。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要跟對方商量。

剛到師傅家門口,就看到蘇玉梅從裡面走出來。

“山河,你來啦!”蘇玉梅看到趙山河後眼睛微微一亮,趕緊打招呼。

自家公公的這個徒弟,每次上門都會帶點東西。

公公每次都批評,對方嘴上答應得好,下次照帶不誤。

她知道公公的性格,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唯獨在這個徒弟身上,可以說數次打破了誓言。

趙山河帶的這些東西,一般都是些吃的和日常用品,最後還不是便宜了他們。

久而久之,這關係自然就處好了。

她正想探過頭去,看看對方這次帶了什麼。

趙山河直接問道:“嫂子,師父在家吧?”

蘇玉梅臉色微微一變,指了指裡屋,“正在生氣呢!”

“跟誰生氣呢?”趙山河好奇道。

蘇玉梅小聲道:“是二哥,公公好不容易在軋鋼廠安排了個工作,死活不願意去。”

“這是為什麼?軋鋼廠可是鐵飯碗。”趙山河有些不理解。

蘇玉梅解釋了起來,“鐵飯碗哪有這麼好拿啊!現在進去是臨時工,以後有轉正的機會再說。”

“這安排不是挺好的嗎?二哥為什麼不同意?”趙山河笑了笑問道。

蘇玉梅愁苦著搖了搖頭,“二哥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說要自己闖一闖,不去廠裡上班。”

趙山河有些意外,沒想到二哥還有這種想法。

“是不是以前在外面打零工,所以不想再當臨時工了?”他試探性地問道。

蘇玉梅搖了搖頭,“這誰知道,你還是趕緊進去勸勸吧!”

現在能勸公公的,恐怕只有這個徒弟了。

“東西你拿的,我去看看。”趙山河笑著把東西遞了過去。

蘇玉梅笑呵呵地接過來,“這次又帶了什麼好吃的?”

“帶了些糖果,麻糖,烤鴨是給師傅的,你可不要偷吃!”

“去你的,我是那種人嗎?”

在蘇玉梅的笑罵聲中,趙山河笑眯眯地走進了院子裡。

師母胡銀鳳看著裡屋,焦急地走來走去。

看到趙山河出現,她就像看到了救星,趕緊迎了上來。

“山河你來的真是時候,快幫我去勸勸,這爺倆吵起來了!”

趙山河剛想開口安慰,就聽到了師父的咆哮聲。

“你要是不聽我的安排,那就滾出去,以後分家!”

趙山河這才明白過來,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山河,你快進去!”胡銀鳳急得不行。

趙山河點點頭,“好,我現在就進去!”

他趕緊上前敲門,大聲道:“師父,我來了!”

房子裡頓時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響起姜志業的聲音。

“進來。”聲音中壓抑著怒火。

趙山河一推開門,就看到姜衛紅跪在地上。

他直接開起了玩笑,“二哥這不年不節的,你怎麼行起大禮來了?”

還沒等姜志業兩父子開口,他自顧自地往下說。

“不過師父把你們養大,時不時感恩一下是應該。”

這幾句話,讓原本昂著頭的姜衛紅臉上有了羞愧之色,看了一眼父親後低下了頭。

一臉怒氣的姜志業,看到兒子的舉動,火氣稍微消了一些。

“你怎麼來了?”他轉頭看向趙山河。

趙山河笑呵呵地走過去,“師父,你不是想讓二哥一直跪著吧?”

“起來吧!”姜志業沒好氣道,“沒事就滾!”

這要是放在剛才,姜衛紅肯定會跟父親爭論。

剛才趙山河那句話,讓他沒有了這樣的心思。

從小得到,父母的辛苦他都看在心裡。

現在頂撞父親,屬實不應該。

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解決,他現在沒什麼頭緒。

總之,不能再讓父親生氣了。

“師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生氣吧?”趙山河笑呵呵走上,前把茶杯遞給了師父。

姜志業心情稍微好一些,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你說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放著軋鋼廠的工作不做,說要自己出去闖蕩,現在外面能有什麼事給他幹?”

一說到這件事情,他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趙山河趕緊指了指茶杯,“師父別生氣,多喝口水壓壓火。”

看到徒弟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姜志業頓時就不樂意了。

砰的一聲,他直接把茶壺放在了桌子上。

“你來幹什麼?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趙山河笑著坐了下來,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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