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再次見面(1 / 1)
黑衣人完全沒有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敢找自己的麻煩。
冷哼了一聲,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只是伸出一拳。
港城有幾個暗勁高手,他們彼此之間都是知根知底的。
眼前的趙山河蒙了臉,看身形就知道年紀絕對不大。
再加上趙山河故意藏拙,只用了明勁的力量。
在這種情況下,黑衣人不覺得對方能給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下一秒兩拳相碰,感受到拳頭上的勁力,黑衣人臉色大變。
在暗勁高手的比試中,往往一招就能決定勝負。
他剛才輕視了趙山河,現在要為此付出代價。
啪的一聲,黑衣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
趙山河剛才全力出擊,對方最多就拿出了六,七成的實力。
如此巨大的懸殊,一下就分出了勝負。
喪坤沒有想到自己手底下最厲害的人,一招就被人打退了。
他哪裡還不知道,這次是遇上硬點子了。
“這位高人,我們好像第一次見面吧?是我哪裡得罪了嗎?”他收拾了一下心情,立馬開口道。
趙山河二話沒說,再度衝向了黑衣人。
最危險的人,自然是要第一時間解決。
現在對方還受傷了,自然是趁你病要你命。
看到趙山河再次衝上來,黑衣人臉色非常的難看。
剛才的大意,讓他吃了個大虧。
喪坤都主動開口求和了,對方還是不依不饒,他心裡自然是氣憤的。
作為一個暗勁高手,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大喝一聲,他站起來便衝了上去。
剛才的一拳,已經讓他確認了對方的實力。
剛入暗勁沒多久,現在他受了傷,兩個人的實力也就半斤八兩。
對方想要快速地拿下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對方再度衝了上來,趙山河心裡一喜,猛地大吼一聲。
一道滔天的氣勢在房間出現,旁邊的三個明勁高手都受到了影響。
承受了大部分氣勢的壓迫,黑衣人只感覺眼前一黑。
下一秒,趙山河雙拳齊出,在對方胸口連砸了數記重拳。
至此,喪坤手下最厲害的暗勁高手,直接被他打成重傷,失去的戰鬥力。
如果不及時搶救,恐怕命都會丟。
剩下的兩個明勁花棍,選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看到黑衣人倒下後,兩個人趕緊後退。
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看起來非常簡單,可是卻耗盡趙山河大半的體力。
他深吸一口氣,把呼吸調整過來,隨後冷冷地看向喪坤和剩下的兩個明勁高手。
“前輩,你二話不說就來砸場子,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喪坤臉色陰沉道。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能夠這樣說話已經非常客氣了。
對方一上來就展現了實力,把暗勁高手都打趴了,他還敢說什麼?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他們三個人的小命都握在人家的手上。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趙山河緩緩道。
趁著這個功夫,他走到了孔三身邊,把門口全部堵住了。
看到這一幕,喪坤臉色微微一變。
作為在社會上混的人,他又如何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門口都堵住了,擺明是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能夠打敗暗勁高手的,只能是安靜高手。
在這樣的高手面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前輩就算是我得罪了你,你好歹讓我做個明白鬼吧?”他盯著趙山河問道。
看到對方沒注意,他的手卻悄悄伸向了腰後。
作為一個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人,又怎麼會輕易認輸?
就在他摸到了冰冷的槍柄之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還想掙扎嗎?”
下一秒他哀嚎了一聲,雙手直接被趙山河給捏斷了。
兩個明勁高手反應過來,卻是為時已晚。
趙山河一人一拳,直接把他們打得吐血。
孔三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上前把兩個人直接給解決了。
喪坤手底下最厲害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看著還在地上哀嚎的喪坤,趙山河的眸子中沒有任何的表情。
孔三走上前,“接下來怎麼辦?”
“一個不留。”趙山河說完之後,便直接出門去了。
這棟房子裡還有不少的漏網之魚,他要全部去解決掉。
今天這件事情除了他跟孔三,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看著趙山河的背影,孔三感覺心裡有些害怕。
兩年的時間不見,對方的變化未免太大了。
他知道對方會這麼做,完全是喪坤觸碰了對方的逆鱗。
婁曉霞,這可是趙山河的死穴,誰動誰死。
看了一眼喪坤,他直接一腳踢在對方的喉結上面。
喪坤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麼一個下場。
看著對方死不瞑目的樣子,孔三笑了笑,“下輩子招子放亮一點。”
此時的趙山河已經來到了三樓,這裡的人他全部沒有放過。
儘管裡面有女人,他下手還是一點都不客氣。
不要看現在這些人是女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可能就是惡魔。
總之,除惡務盡。
做完這一切後,兩個人放了一把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夜裡。
此時趙山河心心念唸的婁曉霞,正坐在房間裡發呆。
家裡現在什麼情況,她是非常清楚的。
今天吃完飯,父親還找她談過一次。
對於這件事情,她自然是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
讓她嫁給一個爛仔,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她的心裡,只有趙山河一個人。
她現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如何做。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會想起了遠在四九城的趙山河。
對方要是能在身邊,那該有多好。
就在她有些傷感時,旁邊的女兒突然翻了個身。
看到這一幕,她輕柔地拿起被子,蓋在了女兒身上,眼神中全是溫柔。
看著熟睡中的女兒,婁曉霞眼神慢慢堅定了起來。
為了女兒,她都要把這個日子過好。
不管是什麼樣的困難,都不能阻擋她對趙山河的思念。
現在兩年時間過去了,她只要再挨一年時間,就能夠見到對方了。
對於趙山河的承諾,其他人可能會覺得不太現實。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堅信心上人一定會準時到來。
此時婁信澤兩夫妻坐在書房裡面,氣氛相當的嚴重。
關於婁家的生意,現在受到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再不解決,恐怕要變賣財產了。
“老爺這件事情你怎麼看?”譚雅敏小心翼翼地問道。
婁信澤有些頭疼的,揮了揮手,“曉霞的性子你知道,我們能怎麼辦,只能咬牙硬撐!”
“我們還能撐多久?”譚雅敏一臉的擔憂。
婁信澤搖了搖頭,“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半年了,我們支撐不了多久了。”
“要不要去找孔三和墨師父幫忙?”譚雅敏躊躇了一會兒,這才說出她的想法。
婁信澤的臉色變幻莫測,有點拿不定主意。
“你覺得他們會出手嗎?”
自從雙方產生分歧後,可以說是分道揚鑣。
現在上門去求助,這讓他面子上有點過不去。
“這件事情讓我去吧!”譚雅敏直接道,“相信提到趙山河的名字,對方應該會給些面子的。”
聽到這個名字,婁信澤微微嘆了一口氣。
“趙山河要是能跟我們一起過來,今天或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了。”
譚雅敏聽完安慰道:“沒事的,我們能從四九城過來,眼前這並不算什麼太大的危機。”
“你明天去找孔三他們,記得帶點東西去。”婁信澤叮囑。
譚雅敏笑著點點頭,“我心裡有數。”
第二天一大早,婁信澤像往常一樣,享受著傭人做好的早餐。
飯桌上面放著一份,今天最新的報道。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
報紙上面的頭條,是關於喪坤以及手下社團的全軍覆沒。
報紙上的圖片,可以說異常的慘烈。
這算是放到港城這個地方,絕對算得上是慘案了。
幾十條人命就這麼沒了,其中還有最近赫赫有名的喪坤。
婁信澤完全沒有想到,幸福會來得如此突然。
昨天他跟妻子還在擔憂,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沒想到今天一早上起來,最大的麻煩就這麼消失了。
這就意味著婁家的危機,就此解除了。
他不敢耽誤,趕緊仔細地檢視起了新聞的內容。
根據警方以及報社的推測,應該是喪坤得罪了什麼人。
關於這樣的推測,婁信澤自然是不會相信。
他認為對方肯定是得罪了其他社團,才會落得如此一個地步。
報紙上所說的沒有槍傷,打死他都不相信。
港城這個地方,熱武器實在是太多了。
報社之所以沒報出來,想必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緊張。
譚雅敏正從樓上下來,看到丈夫面前的早餐沒有動,有些意外,“什麼新聞讓你這麼在意?”
婁信澤高興地把報紙遞了過去,“你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譚雅敏接過去後,他立馬搶了過來。
他貼心地把那些血腥畫面全部遮擋起來,這才要走到妻子身邊。
“你看!喪坤的那個社團直接被人消滅了!”
聽到這個訊息,譚雅敏非常的意外。
“這是真的嗎?那不意味著我們沒有什麼麻煩了。”
“沒錯!”婁信澤高興地點點頭“真的是天佑我們婁家,我現在就去告訴女兒。”
“你先彆著急。”譚雅敏趕緊喊住了他,“我還要去找孔三嗎?”
婁信澤頭也不回地搖了搖手,“先別急著去,等晚點再看看新聞。”
看著丈夫的背影,譚雅敏卻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在她看來,實在是太過於湊巧了。
想了想她沒有什麼頭緒,或者這就是老天對於婁家的眷顧。
當初在四九城,他們能夠順順利利的來到港城。
現在在港城遇到了危險,同樣也能夠化險為夷。
此時的趙山河,帶著宋文彬再次來到了交易所。
這一次傻柱沒來,而是跟孔三在一起。
孔三原本是想來的,直接被趙山河拒絕了。
對方在港城已經有名氣了,兩個人在一起會立馬引起人注意。
眼下這種情況,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跟對方的關係。
昨天兩個人剛把一個社團給收拾了,眼下低調一點好。
“趙老闆,今天我們買哪幾只股票?”宋文彬恭敬地問道。
經過昨天的事情後,他對趙山河更加的恭敬。
能夠在股市裡遊刃有餘的人,絕對不是小人物。
再加上對方的氣勢,更讓他不敢得罪。
趙山河二話沒說,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沓憑證,說了兩隻股票。
“知道我意思了?”趙山河轉頭問道。
宋文彬趕緊點了點頭,“全部買這兩隻股票,我現在就去安排。”
唯一讓他有些意外的,就是對方手上的股票憑證。
他稍微看了一眼日期,都是一,兩年前的憑證了。
不知道這些股票,最後到底值多少錢。
兌換完畢後,他深深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整整兩百多萬港幣,就這麼靜靜地躺在他面前。
昨天的趙山河,出手可以說是非常的闊綽。
可是一,兩萬塊錢在港城,真的不算什麼。
現在兩百多萬擺在眼前,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毫不誇張地說,對方就算要進軍富人區,也不是沒有可能。
百萬身價,在整個港城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
他不敢耽誤,趕緊把這些錢,全部投到了趙山河所說的兩隻股票上面。
來到趙山河面前,他雙手把股票憑證寄了過去,“趙老闆,都辦好了!”
趙山河接過來看都沒看,直接塞在口袋裡,然後站了起來。
“走吧!”趙山河直接道。
聽到對方這樣說,宋文彬有些傻眼了,“老闆,我們不看著股票嗎?”
“今天玩的是長線,有空再說。”趙山河說完就往外面走。
宋文彬不敢耽誤,趕緊追了上去。
“我要換一身衣服。”出了交易所,趙山河直接道。
宋文彬點點頭,趕緊帶著趙山河,來到了專門定製西服的地方。
趙山河花了不少的錢,把自己收拾得總算像個樣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準備了不少的東西。
小孩子的衣服,裙子,還有各種各樣的禮物,宋文彬一個人根本就拿不下。
看到這一幕他明白過來,趙山河應該是要去拜訪大戶人家。
弄完這一切,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趙山河讓宋文彬把東西送到酒店,隨後便直接離開了。
宋文彬會不會偷東西,這完全不在他的擔心範圍之內。
相信對方知道得罪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戴著頂帽子的趙山河,來到了港城的正中心。
這裡車水馬龍,異常的熱鬧,完全不是內地可以相比的。
對於趙山河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
前世更繁華的城市,他都見過。
眼下的港城非常的發達,相比於後世的一線城市,差得還是有些遠。
他現在來拜訪的,自然就是墨守成。
對方來到港城之後,就按照他的要求,直接跟孔三和婁家斷了聯絡。
趙山河從婁家借來的錢,一半都給了墨守成。
墨守成利用這筆錢在當地買了棟房子,直接開了個醫館。
經過這兩年的發展,聲望已經非常高了。
所有人都知道,在港城中心有一位墨神醫。
甚至港城很多大亨,都會親自上門求醫。
誇不誇張的說,這才是趙山河最厲害的一手。
一位神醫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非常炙手可熱的資源。
這樣的資源,自然是不能浪費的。
他從大陸來帶了不少的好東西,剛好給到墨守成。
有了這些人脈資源,很多事情做起來就會很方便。
墨衣館,這就是墨守成開的診所。
不要看這裡門面不大,在整個港城名氣是絕對夠的。
港城各位大佬,年年都會來這裡檢查身體。
墨守成能夠受到如此歡迎,靠的自然是一身醫術。
毫不誇張地說,他這一身醫術在港城,真的是恰逢其時。
港城大部分的大亨,現在都已經上了年紀了。
到了這個年紀,他們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錢並不是萬能的。
有一個好身體,這才是他們渴望的事情。
想要有好的身體,自然要有醫術高的人來進行調理。
在這一方面,中藥的效用,是西藥無論如何都是趕不上的。
墨守成開設這個診所後,短短半年的功夫就已經名揚整個港城了。
後續那些大亨的上面拜訪,徹底坐實了他神醫的名頭。
按理來說有了這樣的名頭,他完全可以功成身退。
以後只給富人看病,生活方面完全沒有問題。
墨守成沒有這麼做,剛來的時候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
普通人進去看病,收的錢不多。
這兩年的功夫,墨守成收了不少的徒弟。
有了這些徒弟的幫忙,他一天下來的工作量倒不是很多。
再加上港城這些大亨的幫忙,他從內地找了不少的同行過來。
這些同行在內地真的待不下去了,沒想到港城卻能煥發生機。
當然,這一切都是靠趙山河指點的。
墨守成只是一個醫生,從來不會想這麼多的事情。
現在他每天只坐診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都在教徒弟。
來到港城這麼久,他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使命,就是找一個衣缽傳人。
港城幾千萬人,花了兩年時間,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外秀中慧的人。
這小半年的時間,他已經把坐診時間改為一個小時。
剩下的時間,都花在弟子身上。
看著門口排成長龍的隊伍,趙山河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立馬攔了下來。
“先生,如果你是看診的請排隊。”
“我不看病,我來找墨神醫。”趙山河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門童十分的客氣,“不好意思,請問你預約了嗎?”
趙山河啞然一笑,墨守成在港城的地位,可比大陸那會兒高太多了。
二話沒說,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牌子。
看到那張牌子後,門衛眼中一驚,立馬恭敬了許多。
“先生,裡面請,我現在就去叫墨神醫!”
趙山河點了點頭,跟著那人直接走了進去。
他手裡那張牌,自然是墨守成留給孔三的。
兩人一起來港城,表面上裝作不認識,真出了什麼問題,墨守成肯定會出手幫忙的。
旁邊排隊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目露驚訝。
趙山河看起來如此年輕,怎麼會有墨神醫的銘牌?
要知道全港城幾十萬人,能夠擁有墨神醫銘牌的人,絕對不超過十個。
能夠有這張銘牌的人,年紀都在五十歲以上。
趙山河如此年輕,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銘牌?
剛才趙山河戴的帽子,衣著打扮十分的低調,根本就沒讓其他人看清楚他的臉。
此時到墨守成,正在手把手教徒弟學習針灸。
外面傳來的敲門聲,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等人進來後,他語氣有些不悅,“不是好教學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擾嗎?”
來人是這裡的店長,他趕緊把銘牌拿出來,“老闆,這位貴客上門了。”
看到眼前這張銘牌,墨守成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當初他給孔三的銘牌,兩個人約定好了,沒有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上門的。
為了掩蓋兩人的認識的關係,他們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見過面。
今天對方在這個時候上門,看樣子是遇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小莫,你好好練習,我去去就來。”說完之後,墨守成便趕緊出門去了。
看到這一幕,莫紅秀有些意外,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麼緊張。
“人沒事吧?”下樓的功夫,墨守成問了這麼一嘴。
店長搖了搖頭,“人沒事,我已經請他到茶室了。”
聽到這個回答,墨守成的腳步頓時慢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孔三沒事找上門來要幹什麼?不是說好不讓外面的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帶著一頭的霧水,他來到了茶室。
店長正想開門,卻被他直接打斷了。
“你去忙,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過來。”
店長恭敬地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墨守成看到四周沒有人,這才開門走進去。
“孔三,你大白天來我這裡幹什麼?”語氣中帶著質問。
聽到這一句話,趙山河笑著站了起來,並沒有急著出聲。
墨守成進來看清楚趙山河的樣子後,忍不住擦了擦眼睛,“你怎麼會在這裡?”
“墨老,好久不見。”趙山河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驚訝過後的墨守成,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還真是說話說算話,說好三年的時間,兩年就來這裡了。你快跟我說說,孔老頭最近怎麼樣?”
趙山河笑著回答道:“孔老的身體很好,您不用擔心。”
墨守成非常的高興,上前牽住趙山河的手拉著坐了下來。
“快跟我說說,這兩年內地怎麼樣了。”
趙山河笑著坐下來,“難道你在這裡,打聽不到內地的訊息嗎?”
“你可不要說了。”墨守成擺了擺手,“這裡都說內地如何如何糟糕,一個字我都不信。”
趙山河笑著點點頭,便把內地最新的情況,全部告訴了墨守成。
墨守成聽完之後,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
“這麼算下來,我們很快就能夠回去了!”他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趙山河給予了肯定,“說得沒錯,前輩,聽說你已經找到了衣缽傳人?”
說到這件事情,墨守成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了。
“你小子當初看不上,現在可沒機會了。”他開玩笑道。
趙山河搖了搖頭,“前輩,我實在是沒那麼多的精力。”
“行了,不說這個了。”墨守成搖了搖手,“你有沒有去找婁家,最近他們可遇到了不少的問題。”
趙山河微微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我這次上門的身份是女婿,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聽到這個回答,墨守成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就這麼肯定人家會把女兒嫁給你?”
趙山河笑了笑,一臉的自信,“他要是不同意,我就直接把人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