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丹齊野望的絕望(1 / 1)
桃源村中。
大家已經結束了一天的忙碌。
顧雙成及時地給大家發了包子和水。
顧雪琴則是記錄著大家的姓名和工時。
畢竟要給大家發工錢,總要有所記錄。
不過錢不是立馬支付,因為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這些錢也沒有地方用。
顧雙成也不打算這麼快就把自己手上的現錢給用出去。
於是就先記著,等到以後再一次性支付。
“衛鎮,一會把那個丹齊野望帶到我這裡來,我們好好地審問一下他。”顧雙成找到衛鎮說道。
他之所以留著那遼人丹齊野望,也是有一方面的想法,想要從他的口中得知一些遼國的情況。
很快丹齊野望就被帶了過來。
他被綁得嚴嚴實實的。
“說說吧,你們遼國人帶著這麼多的流民,是怎麼從我們大燕國的邊境出去的?”
“官府又是怎麼給你們送流民的?”
顧雙成坐在丹齊野望的面前問道。
“哼,休想要從我的嘴巴里問出點什麼來。”丹齊野望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邊。
“啪!”衛鎮狠狠地給了丹齊野望一巴掌。
“大人,這是塊硬骨頭,嘴巴可嚴實了!”衛鎮顯然也偷偷審問過丹齊野望,有些氣憤地說道。
“就他這身子骨,我擔心我下手狠的話,他會被我打死,所以我們都審不出東西。”
衛鎮他們這些武人,遇到這樣的情況,也就知道用拳腳相逼,或者用鞭子抽。
那丹齊野望也的確是非常的瘦弱,有些酷刑不能用,用了可能就把他給打死了。
“嘿嘿。”丹齊野望聽到衛鎮的話,有些得意的笑了出來。
牙齒間還有些血絲,看著特別的滲人。
“你們有本事就打死我,反正我是不會說的。”顯然他已經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打算:“反正只要我一段時間沒有回去,我們大遼國的軍隊,一定可以蕩平你們這區區小地方。”
見到他的倔強,顧雙成嘆了一句:“要是我們大燕國的官員們,能夠有這樣的骨氣就好了。”
只不過對於丹齊野望,衛鎮他們沒有辦法。
他這個在電視上看過不少諜戰片的人,又怎麼會沒有辦法。
“去拿一疊布來!”
顧雙成轉頭對衛鎮吩咐道。
“啊?布?”衛鎮麻了。
我們用刀,用鞭子都搞不定的人,你竟然告訴我你要用布?還特麼的是一疊布?
“啊什麼啊?去拿!”顧雙成一揮手,命令道。
“哦,對了,再去拿個夜壺過來,裝滿屎尿的那種。”
衛鎮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
這顧大人是要幹什麼,怎麼整這些奇奇怪怪的。
不過懷疑歸懷疑,他還是很麻利去拿來了這兩樣東西。
“哈哈哈哈,你這個小屁孩子,你還想用這種東西讓我說?”
“我連死我都不怕,我會怕你這種小孩子伎倆?”
丹齊野望在發現顧雙成的舉動以後,直接就笑噴了。
覺得顧雙成就是來搞笑的。
在他看來,顧雙成這是拿著以前對付小孩子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不就是純扯淡麼。
看來這顧雙成雖然打仗厲害,但真的可以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衛鎮也是在一邊捂住了眼睛。
顧雙成對於丹齊野望的嘲笑聲,不屑一顧。
他拿起一疊子的布,然後捏著鼻子,將這疊布都塞進了那個夜壺裡。
瞬間,那布就吸滿了人們憋了一晚上的黃澄澄的尿汁。
“衛鎮幫我按住他的頭!”
顧雙成吩咐一聲。
然後在衛鎮震驚的目光中。
厚厚的一疊沾滿了尿液的布,就壓在了那丹齊野望的臉上。
“嗚!嗚!嗚!”
丹齊野望怎麼都想不到,顧雙成竟然會把這滂臭的東西蓋在自己的臉上。
他想要伸手去摘掉它,可是怎麼都摘不到。
想要使勁甩頭去把它甩掉,可也是怎麼都甩不掉。
劇烈的騷味已經順著他的鼻子蔓延了進去。
而且,他想要張嘴,就發現尿汁會進入嘴巴。
關鍵是,這樣一蓋住,他的整個臉就好像被塞進了尿盆裡一樣。
根本沒有辦法呼吸。
又臭又窒息。
最後丹齊野望豁出去了,想要用舌頭將布給頂開。
可是舌頭伸出去鼓搞了半天,那厚厚的一疊布,根本頂不動,舌頭除了沾了一堆鹹鹹的屎尿回來,其餘一點用處也沒有。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的起伏也越來越大。
為了呼吸,他已經不管臭不臭了。
使勁地吸,想要吸進一點空氣。
就在這時。
“如果你想說點什麼的話,就點點頭,我會幫你把布揭下來。”
是顧雙成的聲音。
“當然,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沒有關係,你會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屎尿憋氣憋死的人,偉人,足以載入史冊,供後世傳頌。”
衛鎮在一邊聽的臉皮都忍不住抖了一抖。
狠,真特釀的狠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顧雙成竟然還有這樣狠辣的手段。
換做是自己,不,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都扛不住吧。
果然,那一直守口如瓶,甚至不惜放下自己生命的丹齊野望,點頭了。
顧雙成及時地將那一疊布從丹齊野望的臉上揭下來。
“怎麼樣,你想說什麼?剛剛的兩個問題,你回答一下。”
“呼呼呼呼。”
呼吸上新鮮空氣,丹齊野望就感覺自己好像又行了。
又開始死咬著時間不鬆口了。
他咬著牙,愣是什麼都沒有說。
“說啊?!”
衛鎮看著丹齊野望這滿嘴流黃漿的模樣,也被噁心的不行,於是連忙催促丹齊野望回答。
因為丹齊野望嘴上的很多液體,都要流到他的手上了。
可是丹齊野望緊咬牙關,再次不說話。
“沒關係。”
顧雙成卻是不著急。
悠哉遊哉的繼續將那幾片布,在屎尿中蘸了一下。
“我覺得你肯定還想再次嘗試一下這個屎尿封鼻的感覺。”
顧雙成淡淡的將自己手上的布片,再次朝著丹齊野望的臉上蓋去。
“嗚嗚嗚嗚!”
隨著那臭烘烘的布片再次蓋在臉上,丹齊野望拼命的點頭,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顧雙成沒有立馬揭下。
而是大概等了十多個呼吸之後,才揭下他臉上的布片。
“現在總有話說了吧?”
“我跟你說,我不著急,你不說,我就一直給你蓋。”
丹齊野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感覺顧雙成是一個惡魔,是一個魔鬼。
“有種你就殺了我!”
“小雜碎,有沒有本事殺了我!”
丹齊野望不斷的挑釁顧雙成,想要以此達到讓顧雙成失去理智,把自己殺了。
可是如此小兒科的手段,又怎麼可能刺激到顧雙成。
他一遍一遍的給丹齊野望上沾滿屎尿的布。
讓丹齊野望一遍又一遍的絕望。
“我說!我說!”
最後,想活活不好,想死死不成的丹齊野望,終於扛不住如此的壓力選擇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