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們錦衣衛的人怎麼又來了(1 / 1)
被顧雙成這麼一問。
立刻所有的聚義軍戰士都安靜了。
因為他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地方明明白白是錦衣衛帶著流民過來的。
怎麼現在這些遼國人反而先他們一步過來了?
難道?
在所有人的心中,立刻就想到了那兩個錦衣衛的問題。
錦衣衛已經叛國了?
成了遼國人的走狗?
故意說這個地方,來陷害他們?
“哈哈哈哈哈!”
那遼國計程車兵很是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問的好。”
“你說我們怎麼會知道這裡呢?”
“當然是你們大燕國的人跟我說的,不然我們怎麼會知道。”
“你們大燕國的人真的很有意思,自己人賣自己人,自己人害自己人,還是說得冠冕堂皇。”
聚義軍的戰士,聽到那遼國計程車兵,感覺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樣。
作為大燕國的人,被人如此的嘲笑。
關鍵他們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這個遼國計程車兵說的沒有錯,他們的確是被自己人給賣了。
要不是顧雙成的警覺,那晚上的一輪齊射,就已經夠他們聚義軍戰士們好好的喝一壺了。
“噗嗤!”
忽然,那遼國計程車兵,嘴中吐出了血沫。
剛才還哈哈大笑的嘴巴,也是瞬間凝固了起來。
他低頭看去,就發現一把砍刀已經深深地戳進了他的胸腔。
刀柄,則是握在顧雙成的手中。
“你!”
遼國士兵睜著眼睛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怎麼都不敢想,這些大燕國計程車兵,真的敢殺他們遼國人。
難道真的不怕遼國的大部隊找他們的麻煩嗎?
“呵呵,我們大燕國的確是有些人比較懦弱,但是很可惜,我們這些人,都不懦弱。”
顧雙成拔出刀,在那遼國士兵的身上擦了一下。
他只要知道是大燕國的人說的,那就夠了。
因為他心中,其實已經就猜到了是誰說的。
“就留兩個,其餘都殺了吧。”
顧雙成冷冷的說道。
“是!”
周和傑最先應聲,直接開始動手。
一眾遼國士兵,看到一個個隊友倒下,紛紛開始叫喊起來。
“別殺我!別殺我!我求求你,別殺我!”
“你竟然敢殺我,你就不怕我們大遼國士兵找你們算賬?”
“你別殺我,我一會給你錢,我有很多錢,有很多金幣!”
這個時候,曾經傲氣得不行的遼國士兵,也都成為了一個個卑微祈求活命的形象。
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一些人,也不過是一些小小計程車兵。
三十多個人,被顧雙成和聚義軍計程車兵們殺了一個乾淨。
最後只剩下兩個遼國計程車兵,面色慘白地跪在地上。
嘴上還不停地念叨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顧雙成蹲下身子:“跟我說說,那些流民被你們關在哪裡?”
“如果不說的話,他們就是你的下場。”
說著,顧雙成就將自己手上的刀擱在了那遼國士兵的脖子上。
“我說,我說。其中有一些就在這個山洞裡,還有一些在山上的廟裡。”
那遼國計程車兵感受著自己脖子上傳來的冰冷砍刀。
還有砍刀上流下的滴滴血液。
身子都劇烈地哆嗦起來,褲襠裡還流出了一大灘的液體。
嘴上也說出了實情。
“哈哈哈哈。原來遼國士兵也會尿褲子啊!”
看到這遼國士兵尿褲子了,聚義軍戰士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不知不覺之間,他們對於遼國人那種從骨子裡產生的懼意,已經被一點點地消磨了。
“留下幾個人看著他們,其餘人跟我進山洞看看!”
顧雙成起身,從火堆中拿出幾根被火點燃的木頭,又隨手拉起一個聚義軍戰士的屍體,擋在身前,手一揮,將點燃的木頭朝著山洞裡扔了進去。
雖然看起來遼國士兵已經都在外面了,但是顧雙成還是很小心。
萬一裡面還有遼國士兵,正拿著弓箭對著外面,隨時準備射擊怎麼辦。
扔進去的這些木頭上的火苗,雖然不大,但也算是照亮了山洞。
讓他們能稍微看清楚山洞裡的情況。
果然,就看見在山洞的深處,有一些衣衫襤褸的流民,正畏畏縮縮地蹲坐在地上。他們的身上還被綁著很粗的繩子。
他們的嘴巴上都被繩子綁著,不讓他們說話。
此時的他們,正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外面。
聚義軍戰士們手持武器,謹慎地走進了山洞。
在確定裡面只有流民,沒有遼國士兵以後。
顧雙成這才吩咐人解開大家嘴上的繩子,並問道:“你們的里正是誰?”
流民中,一個精瘦精瘦,臉上的顴骨都餓得高高凸起的男人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就是里正。”
顧雙成點點頭,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令牌:“我是錦衣衛楊毅派來的,讓我來帶你們去我們桃源村!”
然而,當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
那裡正的臉上直接就露出了一絲恐懼,他激動的喊道:
“又來了,你們錦衣衛的人怎麼又來了,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要幹什麼!”
聚義軍的戰士們被裡正這激動的情形,弄得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呀。”周和傑很是不解地問道:“還有誰也拿著錦衣衛的令牌過來嗎?”
顧雙成則是很快明白過來,他拍了拍周和傑的肩膀道:“是那些遼國士兵。”
他轉頭對里正道:“沒有關係,我不會害你們,這裡是包子和水,你們先吃。吃好以後,我們再說。”
顧雙成的手中,瞬間就出現了一大堆的包子。
“咕嚕。”
剛才還激動得不行的里正,在看到這些包子的時候。
忍不住的還是嚥了一口口水。
聚義軍戰士幫著分發包子。
等到一眾流民都吃完以後。
顧雙成才問道:“里正,前面是不是也有人拿著錦衣衛的令牌過來,讓你們跟他們走?”
“大人,你不要叫我里正,叫我李泰就行。”
里正吃了包子,精氣神也恢復了不少,原本乾裂的嘴唇也在水的滋潤下飽滿了起來。
他對顧雙成的信任度明顯提升了不少,緩緩地將他們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前面楊毅大哥對我們說,讓我們不要走進這片山脈,因為裡面都是流匪,任何一個流匪山寨看到我們,都不會放過我們。他讓我們等他或者等有人拿著錦衣衛的令牌來帶我們出去。”
“所以我們就聽話地停在這裡,結果前幾天有人真的拿著令牌過來了。”
“看到令牌,我們一點防備都沒有,也沒有抵抗和盤問,就把他們放進了山洞。”
“結果,結果人家進來以後,就拿出武器,威脅起我們來了。”
“還殺了我們好幾個想要反抗的人。我們中間很多婦女,也都被他們給玷汙了。”
“嗚嗚嗚。都怪我,要是我仔細的盤問一下,也不至於會這樣。”
里正李泰說著,就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充滿了自責。
“顧大人,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殺了那兩個錦衣衛的人!給這些流民報仇!”
周和傑氣憤憤地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