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這樣的歌,我還有一大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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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幾天的時間裡。

那崔員外也是在自己的正元樓裡大搞特搞。

他學著張超他們的太平撈火鍋的樣子,將自己的正元樓也全部拆了。

重新裝修,請了不少的人,敲敲打打。

張超自然也是發現了那崔員外的異常,所以就跑到了顧雙成這邊,將崔員外的異動告訴了顧雙成。

對此,顧雙成則是安慰道:“你放心,一定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意。”

雖然張超的內心充滿了忐忑,感覺好像顧雙成和崔員外之間達成了一種合作。

但是他也沒有質疑,而是再次選擇了相信顧雙成。

他誠懇地道:“顧大人,我堅信我當初選擇跟你合作,你一定不會戲弄於我的。”

張超這傻傻相信的樣子,把顧雙成給逗笑了,不過顧雙成也知道,這就是那張超的大智若愚。

看起來他是傻傻相信自己,其實他已經在心中計算過了一切,並做出了最為正確和明智的選擇。

“去吧,好好經營你的太平撈火鍋店。”他擺擺手,示意張超回去。

“好嘞!”張超僅僅是停留了一會會,就放心的回去了。

張超走後不久。

那輕竹就抱著吉他走了出來。

“顧大人,我已經將你前面學我的東西,都學會了,你看接下來我要學習哪一步了?”

“哦。這麼快。”顧雙成驚訝道。

然後他接著說道:“我這邊已經沒有要學的其餘東西了,接下來咱們就要開始教你真正的歌曲了。”

輕竹臉上滿滿的驚喜和笑容:“那太好了。”

兩人來到了屋內。

顧雙成接過吉他:“我給你選了一首非常適合你嗓音的歌,現在我給你彈唱一遍,你記著點。”

顧雙成不會寫什麼五線譜六線譜,歌詞倒是可以寫一下。

不過輕竹的音樂記憶力很強,所以倒也是省了顧雙成去動手寫的事兒了。

“叮噹噹噹。”

顧雙成一掃琴絃。

輕竹立馬就全神貫注地盯著顧雙成,不敢將目光移開半分。

生怕自己的一個疏漏,會少聽到一個音節或者一個歌詞。

“戲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

聽到顧雙成的歌詞,輕竹隱隱猜到,這好像是一首講述戲子的歌曲。

好像在說一個戲子將角色演繹得非常逼真,演活了一個敢愛敢恨的角色。

甚至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本色出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顧雙成的曲調和音調都是急轉變化。

節奏變得快了起來,音調也變得高了起來。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

“陳詞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輕竹一愣,她聽出了這歌曲之中所講那戲子,滿腔的憤懣。

那是一種對自己身份的無奈。

因為自己只是一個戲子,所以習慣於將自己的所有喜怒哀樂都將用粉墨遮掩。

也只能將自己的所有悲憤都用這厚厚的粉墨藏起來。

同時他的心中,也是充滿了對自己無用的悲嘆。

是啊。

就算是自己把戲曲唱爛,又能如何?

又能做什麼?

然而,接下來,顧雙成接下來的幾句歌詞,又讓輕竹震驚了。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好一句位卑未敢忘憂國。

這.......

輕竹不禁感慨,這顧大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如此精闢的歌詞,說來就來。

用最好聽的曲調歌詞,唱出最為轟轟烈烈的熱血情懷。

感覺要是這樣的歌被大家所傳頌,一定可以在大燕國上下,引起一陣陣的轟動。

甚至於很多人都要棄筆從戎,棄商從戎。

正在輕竹感嘆曲中深意之時。

那顧雙成已然將歌唱到了結尾。

“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也曾問青黃。”

“也曾鏗鏘唱興亡。”

“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最後的幾句,又是一個經典。

輕竹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此時自己內心的震驚和震撼了。

聽完這首歌,應該不會再有人輕看或者嘲笑風月戲了。

更不會有人笑別人的滿腔抱負,笑別人的滿懷愛國之志。

因為他們也曾問鼎青黃,也曾用自己的鏗鏘肺腑,用自己的灼灼熱情,試圖改變國家的興亡榮辱。

到底誰是無情之人,誰是有情之人,應該怎麼去評判呢?

輕竹的眼眸充滿了一些迷霧。

因為她在太平縣,這裡是邊關,見多了這樣的慘案。

而她更是從小漂泊,在大燕國,大遼國都漂泊過一段時間。

她清楚地知道,不管是哪個國家,都有這樣的人。

國家高層的一句話,可以讓下面的忠勇之士用命去執行。

而最後這些忠勇之士,卻落得一個默默無名,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位又一位,一群又一群,一批又一批默默無聞之輩,他們為了國家,為了家園,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抵抗敵襲。

沒有人記得他們,只有他們的家人,他們的至親,知道有這樣一位忠魂,死於戰場,死於他自己的抱負。

那些位高權重之人,有誰記得這些人?

那些天天大魚大肉之人,有誰記得這些人?

到底誰無情?

“記住了嗎?”

忽然,在輕竹的沉思之中。

顧雙成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啊?!”輕竹驚呼一聲,被顧雙成的聲音嚇了一跳。

明明就面對面坐著,但是輕竹的心思早就已經在顧雙成的歌聲之中,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去。

被嚇到也是情理之中。

她很快調整了自己那不雅的姿態。

“顧大人,我不敢說我都記住了,但是應該記住了一些。”

“但是有一點,顧大人,你真的願意把這首歌,讓給我來唱嗎?”

“我怕我會唱不出這首歌的感情。”

輕竹怯懦的說道。

這是她在顧雙成的面前,第一次表現出如此的怯懦。

不是因為她膽子變小了,而是因為她怕自己讓這首歌蒙塵。

“沒事,你儘管唱,這樣的歌,我還有一大把。”顧雙成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

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除了系統以外,這滿腦子的歌曲,好像也是自己一個很大的金手指。

以前的他非常地喜歡聽歌,有空了就聽歌,甚至睡覺的時候都要聽歌。

久而久之的,這些歌都好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只要哼起來,歌詞,曲調,就會自然而然地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輕竹懵了。

一,一大把?

這麼好聽,這麼有意境的歌。

為什麼在顧大人的嘴中,就好像是路邊擺攤賣的白菜一般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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