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此次邊境,楚臣必死(1 / 1)
楚臣將蘇玲瓏推進屋內,很快就跟鐵騎對手起來,鏖戰足足一個時辰,鐵騎們體力都流失的差不多了,可連他的身都沒近,累的氣喘吁吁,真是他還毫髮無傷。
如此一幕,也得到了百姓的圍觀。
“崔大人,楚大人絕對是好人!您不能冤枉好人啊!”
“您之前跟楚大人關係甚好,怎能因此過河拆橋啊!”
“楚大人一心為民,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您一定要明察啊!”
百姓們紛紛跪在地上替楚臣請命,見繼續鏖戰下去,鐵騎都幾乎不是楚臣的對手,崔必安咬咬牙,只能叫停,“鐵騎退下,我和楚臣聊聊!”
此一句,鐵騎極快退下,但心裡都驚訝與楚臣的武力。
若他不是罪臣,這種人去軍營,絕對能成一員猛將啊!他們都是在鐵騎裡面摸爬滾打出來的,可這麼多人對戰,居然都不是此人的對手。
崔必安埋著頭走到楚臣身側,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道明緣由。
“楚老弟,不是我想抓你,實在是皇命難違!”
他將聖旨揭開遞給了楚臣,上面明顯寫著旨意。
待看清上面的旨意,楚臣眼睛微眯,心底猛然竄上來一股怒火,“朝廷要抓我?”
“是。”崔必安為難的望著他,“大哥還指望著你這個搖錢樹,帶著臨陽往更好的方向發展,到時候我也能升官發財,但是朝廷的命令我不得不聽啊!”
楚臣盯著聖旨,早已看透了罪魁禍首,“是崇天奇?他終究還是出手了。”
崔必安點點頭,“估摸著八九不離十,外面的那些鐵騎正是朝廷賞給我的,我也不曉得崇天奇為何能說動朝廷抓你,但是皇命難違,我也只能這麼做。”
他壓低聲音看向不遠處的蘇玲瓏,脆弱的美人臉上寫著擔憂兒子,一雙眼眸中含滿了秋水。
“我知道這些鐵騎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終究要為弟妹想想,你能逃得了,但她......”
這番話,也確實觸動到了楚臣。
蘇玲瓏算是他娶回來的新婚媳婦兒,好不容易跟著他過上了好日子,就算他能逃,但她又怎能再跟著他顛沛流離?
但這一場鴻門宴,等進了崇天奇的地盤,他恐怕難得脫身。
她一個女人也絕對會被欺辱,那只是時間問題。
知道崔必安是自己人,楚臣也鬆了口氣,“大人,我現有一法子,能保我不死!我記得我們縣城千米之外,便是邊境之城,如今倭寇橫行,一直想吞併城池,您不妨放我去充軍,我必帶功名而歸,屆時,崇天奇也拿不了我如何。”
這番話,確實說的崔必安有些心動,但他有些猶豫,“這。”
楚臣趕緊往上上砝碼,“您必定是怕崇天奇報復,所以才有所猶豫。要不這樣,您認玲瓏為乾妹,替我照顧她。”
“我不回來這段時間,楚家掙到的家財分給您一半,待我歸來,您必定能加官進爵,畢竟您是我的引薦人。”
“若我死在了邊境,楚家所有家財盡數歸您,您替我給玲瓏令謀郎君,一輩子做她的後盾,您覺得可好?”
當然他楚臣從未做過不歸的心!一些小小的倭寇罷了,又能算得上什麼?可笑。
他征戰數十年,從無敗績,兵法武學他熟記於心,此次他必歸。
但這三段話,瞬間就抓住了崔必安的心!他眼睛冒著精光,這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虧的買賣啊!
“此話當真?”
若能獲此利益,被崇天奇記恨又何妨?
“當真!”楚臣請來文房四寶,二話不說簽下了契書按上了手印,如此方才的話徹底生效。
崔必安笑眯眯的收起契書,樂呵的拍了拍楚臣的肩,“老弟,我照顧好弟妹,等你得勝歸來!”
如此,他親自給楚臣套上麻繩,將他帶回了縣衙,隨後一番暗箱操作下來,徵兵的人選中就有了楚臣的名字。
一日後,衝州衙門的人前來拿人,剛到門口就得到楚臣已被徵兵前往邊境的訊息。
趕了一日車程的官吏氣得眼冒金星,“崔必安,你居然不配合朝廷拿人?”
崔必安好茶招待著,笑眯眯的望著來人。
“大人,不是咱們不願意拿人,是昨日縣裡最後一波徵兵男子去邊境,剛好名單裡邊就有楚臣,本官也是沒辦法不是?”
“何況邊境那位老將軍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點了哪幾個人就要給哪幾個,本官總不能以次充好吧?”
官吏一聽,指著他半天只能罵出來一句晦氣,咕噥著,“反正去了邊境,那小子遲早都會死,回去覆命得了!”
他煩躁的吐了口痰,只能憤憤離去覆命了。
衝州這邊,崇府。
充有翠坐在側位上,旁邊好幾個男侍從捶腿喂點心,撒著嬌叫舅舅。
崇天奇坐在主位,寵溺的望著這個小輩,身旁還有一位衣著華貴的男子,男子氣宇軒昂,一看就是富貴中人。
男人搖著扇子調笑道,“崇大人甚寵自家侄女啊!不過為何充小姐不在婆家?”
崇天奇無奈扶額,只能將臨陽縣李家的事情一一介紹,順道還添油加醋一番。
淮天齊聽得樂呵,身為親王竟然也對楚臣這號人產生了興趣。“這個楚臣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罪民,這一次等刺史大人拿人回來,本王倒想看看此人的真面目。”
此刻管家戰戰兢兢的闖進來,望著自家老爺。
“何事說。”
崇天奇三個字就讓管家嚇得縮起身子。
“老爺,衙門那邊說...沒抓到楚臣,他被帶到邊境徵兵去了。”
“你說什麼!”崇天奇一拍桌子,滾燙的茶壺就砸到了管家的身上,但被燙傷的管家動都不敢動。
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淮天齊在身側。
淮天齊笑眯眯的擺手,“崇大人,不必發這麼大的脾氣,依本王推測,此人很快就會死在邊境。”
聽到此話,崇天奇起伏的胸口才緩下來幾分,“親王此話怎講?”
淮天齊眼中湧動出的冷意,被尊貴和和煦的笑包裹,他賣著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