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條船上的螞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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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無冕笑得囂張。

“啊哈哈!若你將你旁側那小子供上來,供我痛飲鮮血,我便能退兵!”

這般羞辱,李成偉一代英明的老將怎能忍!

“你!”

楚臣噗呲一笑,攔住了想要出手的他,拉緊韁繩,“您放心,這小子我來收拾。”

李成偉愣神,待看清他嘴角緩彎的弧度時,不由得安心了許多,點頭拽馬讓他出列。

這一遭,楚臣就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頭。

馬無冕望著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就像看著一隻隨時待宰的獵物,“你們當真決定,讓這小子過來供我享用?”

楚臣輕笑,一雙眸中帶著深不見底的寒意,“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敢在吾面前大放闕詞的,你是頭一個!”

馬無冕歪著腦袋,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哦?那你不妨試試,會不會被老子砍下頭!”

正在他手指旋繞刀時,楚臣側頭取出背後的箭矢,長箭拉弓,不過瞬息就破空而去,瞬間紮在了馬無冕的食指上。

馬無冕的手指徹底成了活靶子,他又是三箭而去,直接射中了馬無冕的其他幾根手指。

馬無冕的手被紮成了篩子,他疼的一下子摔下馬背,竟然直接被驚到的馬給踩到了脊背,只是一瞬,他的整個下半身便失去了知覺,只有上半身能動彈。

如今,他的臉上已再無方才的囂張,剩下的只有恐懼。

楚臣噗呲一笑,“方才是誰說,要喝吾的血?”

戰場中間,回應他的,只有馬無冕驚恐的尖叫。

敵軍副將提著大刀趕上來,對著楚臣射出幾道箭。

楚臣瞬息間一個側身,竟在馬背上轉了一圈,躲過了所有長箭!

哪怕是敵軍副將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可他上前的目的,是要救下馬無冕。

但楚臣豈會給他這個機會?他一甩馬鞭,馬兒嘶吼一聲,他掌中的長槍就直衝敵方馬匹,長槍的力道很快就將馬兒的身體刺穿!

馬嘶吼一聲倒地,副將也被摔到地上,半個身子都被馬兒的身體給壓住。

“駕!”楚臣長鞭一聲,馬兒瞬間竄上去,他奪過馬無冕手中的長刀,對準馬無冕的脖頸就是一刀!

至此,馬無冕便一命嗚呼,成了刀下亡魂!

全場安靜只剩下馬兒嘶吼的聲音,眾人震驚的望著這一幕,就這麼幾招,便滅殺了馬無冕。

要知道,馬無冕可是夜天國最看好的年輕一代,夜天國王一直當作寶貝養著,人血兵書供不應求,可沒想到,今日戰場上,竟然輸給了一個無名小卒!這簡直就是個笑話啊!

馬無冕嗚呼,楚臣騎著馬一步步朝著副將方向而去,將長刀對準他的脖頸。

此刻的敵軍副將,還奮力挪動著死去的馬匹,看著冒著寒光的刀,只能驚恐的閉上了眼睛。

楚臣嘆了口氣,想起方才他奮命要救馬無冕的一幕,甩手彈掉了他的兵器,“念你戰場上惜人命,吾今日便饒你一命,你方主將已死!即刻退兵!”

此言出,那副將震驚的睜開眼,連滾帶爬的跑回敵營,大叫撤退。

如此一遭,竟連錐形陣都沒用上,只用楚臣一人,便輕易讓對方撤兵。

看著急忙撤兵的夜天軍隊,李成偉駕馬而來,“此等戰勝之法,還真是聞所未聞啊!”

這一遭,付千秋對楚臣的偏見也煙消雲散了,戰場上見真章!楚臣的本事,尋常被年紀所矇蔽,但等到一上戰場,就如珍珠一般熠熠生輝。

“楚兄弟!之前是我對你太有偏見,我為自己的眼光狹隘,向你致歉!若你願意,可願同我痛飲一杯!”

這一刻,楚臣已徹底成為邊境軍隊中,不可或缺的一員猛將!

楚臣爽快答應,“戰場上無恩怨,只有家仇國恨!”

此話,讓所有官員都崇拜的望著他,十四營內的營笑天更是打心底的感到羞愧。

未曾想,他曾經瞧不起的楚臣,竟然有這種大度量。

而他一個前輩,竟然還沉溺在功名利祿之中,妄圖壓制後生的發展。

真是羞愧!

很快,勝仗的捷報便快馬加鞭的傳回了京都,如今楚臣一戰成名,並預告不日後,還有第二場戰役,要用到錐形兵法陣。

這封信件,令皇帝都龍顏大悅,放言下一場戰役若能獲勝,便給予楚臣功名嘉獎!

臨陽縣內,蘇玲瓏在府邸內等候著家書,望眼欲穿,正憂心時。

崔必安便帶著勝仗的書信到了。

“妹子啊!你快看看,這是勝仗的捷報啊!”

蘇玲瓏趕緊撕開封條一看,看到裡邊對楚臣驍勇善戰的描述,甚至斬下敵方主將首級的訊息,一時間溼了眼眶。

崔必安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讚不絕口,“這上邊的描述,比我在話本上看的都要精彩啊!看來這一次,楚老弟真能求取功名,此次安全歸來!”

蘇凌瓏用帕子抹著淚水,望著北境的方向,一雙秋水眼眸中滿是思念。

衝州,崇天奇府上。

收到信的崇天奇期待的開啟封條,待看清上邊的描述後,氣得一腳踢翻了桌子。

“好哇好!這小子不僅沒死,沒想到還混的風生水起啊!”

淮天齊笑眯眯的搖著扇子走進來,“看來崇刺史也收到訊息了?”

崇天奇氣得鼻孔都粗了,“是啊!”

淮天齊呵呵笑了兩聲,“無妨,正好我有親信在軍營內身居要職,興許能給他添把火!”

崇天奇聽罷眼睛頓時便亮了,拱手恭敬道,“親王,那您就是有辦法咯?”

淮天齊也不賣關子,明白道來。

“當然!崇刺史想想,軍營內最怕的便是草藥一事,我正好有一位熟知的醫師,能在傷藥中加上一味草藥。等兵馬都懈怠了,那楚臣下一戰,肯定贏不了啊!“

他將自個兒的思路娓娓道來,隨後眼光如怨毒的蛇望了眼他。

“不過我幫了刺史,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有一位自小長大的救識,如今也在軍營內,等這場戰役後,望您能給他在衝州謀個一個武將大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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