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應山軍敗(1 / 1)

加入書籤

在熱氣球炭火爐的火光照映下,楚臣潑墨般的眸子,哪怕是在十幾米的高空,也十分顯眼。

楚臣輕笑,“想必您就是應將軍?”

應錦李咬緊牙根,“你就是楚臣?膽子倒不小,懷弟那老兒讓你來你就來了!未曾想是留的這個後手?”

他毫不猶豫拿出一個漆黑的匣子,裡面裝著蠱毒迷障,“我只要將這匣子展開,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只見匣子一開,成千上萬的毒蟲,從裡面爬了出來,甚至有些能飛入高空之中。

應錦李翹起嘴角,不忘出言羞辱,“你們會飛天又如何?難不成能躲過我飛天毒蟲的攻擊?”

眼看著那些毒蟲迎著火光朝著熱氣球的方向而來,楚臣揮揮手,“升!”

話音落,一百熱氣球朝著空中慢慢升去,竟然飛到了毒蟲都攻擊不到的地方。

這一幕,看得應山倭寇瞠目結舌,他們研究多年的毒蟲,在楚臣這個球狀大殺器面前,完全不是對手!

此刻,就連一向孤傲的應錦李,心裡都忍不住打鼓。

楚臣微微一笑,看著底下,火光都縮成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小點的應山軍,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熱氣球的欄杆。

“這個應錦李,這一次,反倒不是輸給了我們,是輸給了他自己!”

他揮揮手,無數箭矢如同傾瀉的河,朝著底下射去,一時間,整個應山軍馬都大亂四散而逃。

任憑應錦李再怎麼呼喚,也無法徵集軍隊。

可才整整一萬箭下,四千人又算得了什麼?

“唰唰嘩嘩!”

山下傳來一聲聲悶哼,在亂箭下,已經有三千人倒地,剩下一千人也受傷。

此刻,應錦李已孤立無援。

曾經傲然應山,整整百年的倭寇,一時間已成為血海。

應錦李早已沒了先前的氣焰,沒了軍馬,他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連他的副將,都在這一場戰役中,被射中了心肺,不甘倒地。

他恐懼的看著楚臣,才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應山軍敗!

頭頂號令千軍的男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他如今恐懼後悔,已經毫無作用。

他想逃,可楚臣已經取箭彎弓,箭頭指著他頭顱的方向。

“咻!”

破空一聲,長箭直直的穿過他的脖頸,應錦李飲痛而死,倒地。

至此,所有應山倭寇陣亡。

這場仗打的如此迅猛且酣暢淋漓,甚至安插在附近的六百軍都沒派上用場,可見,楚臣所改良的熱氣球的威力。

他們瞠目結舌。

六百軍圍在朱三斤身側道。

“主公此物真是個打仗的大殺器!”

“應山倭寇在此盤踞了幾百年的時間,比咱的山海軍的時間還要長!上一次,主公來打廣沙汀,看來還是留了後手呀!”

“我們竟然被招安了,沒有像應山一樣慘死……我們真是命好。”

跟著打了一仗,他們才懂,曾經跟威虎營鬥戰的他們,是多麼的可笑。

漫天的血腥氣瀰漫而開,朱三斤捂著鼻子鑽進毒障,砍下了應錦李的頭顱。

隨後,他帶領著六百軍馬,跟隨著天上的熱氣球軍,一路前往軍營的方向。

熱氣球緩緩落地,楚臣翻身而下,朱三斤便很快將亂臣賊子的頭顱呈上來。

威虎拿出應錦李的畫像,前後核對一番,“主公,沒錯,此人正是應錦李。”

楚臣微微點頭,讓他用麻袋將頭顱包起來,隨後便親自掛到了自己的汗血寶馬上,他翻身上馬,拎著馬鞭。

“威虎!”

威虎拱起手,“末將在。”

楚臣坐在馬上,“你領著兄弟們回城,吾去一趟京城!”

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背,長鞭一甩,寶馬變咻的一聲竄了出去。

這一趟,他就不信,還拿不到個爵位!

只要有了爵位,他便能採軍買馬,正兒八經的練一對親兵!

說罷,他便甩鞭,前往京城的方向。

威虎看到這一幕,瞪直了雙眼,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家主公要自己一人隻身前往京城!

可既然是他主公,他便也攔不住,只能乖乖領著威虎軍迴天陽城。

幾日奔波,楚臣便來到了京城之外,剛來到城門口,他便掏出那一卷信件,上面明晃晃的長條印記,誰看到都不敢阻攔。

就這樣,他一路無阻的來到議事殿。

皇宮很是氣派,但楚臣志不在此,藍星坐鎮北境時,他什麼場面沒見過,這些紅牆磚瓦全然不在他眼光之中。

他踏入議事殿,此刻懷帝已等候多時。

身為一國之主,他的訊息十分靈通,楚臣剛進入皇城之內,他就得到了訊息。

只是不知,這一趟,這小子來幹什麼?

旁邊的老太監夾著嗓子,湊到他旁邊低聲耳語,“陛下,才過去幾日,這個楚臣就來了,恐怕是還沒去應山打仗,抗旨不遵呢!”

聽此話,懷帝心裡蹭起來一股火,眼看著楚臣愈來愈近,他威嚴道,“楚臣,你不去應山打仗,跑來京城做甚!”

楚臣只是笑了笑,拍拍手,“陛下,如今,臣要進獻一個寶物。”

話音落,旁邊的小太監便滿頭冷汗的呈上來一個物品,只見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放在紅臺上,被紅布蓋著。

懷帝心中慍怒,猛地一拍龍椅,“進獻?朕要你去殺死應錦李,你來獻什麼寶貝?”

老太監也狐假虎威,拿腔論調,“就是,陛下圍剿倭寇之心,可不是一個小寶貝就能打動的!我勸你速速前往應山!”

楚臣笑了笑,這是一把掀開了紅布,裡面正是一顆圓滾滾的頭。

老太監哎呦一聲,尖著嗓子大叫,“你竟然敢在議事殿拿出這等晦氣之物!你這至陛下於何地!”

他還想叫罵。

可沒成想,懷帝竟然欣喜的瞪直了眼睛,“這是!應錦李?”

那幾張會危害他帝王之位的面容,他早已熟記於心,哪怕他從未見過應錦李,和那張畫像早已看了千百遍!

如今,他已經死了。

他心中的心結,砰的一下就開啟了。

他雙手微舉,頂著那顆腦袋,顫顫巍巍的走下龍椅,對楚臣的態度都和方才不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