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暖寶貼入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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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鏗鏘有力的說道。

此話,惹得幾人齊刷刷的望過來。

威虎抓耳撓腮,“什麼?主公,您不是在開玩笑吧?總不能讓將士們,在身上放個暖爐子吧!”

天佑善見識過楚臣的本領,但現在亦是覺得此法甚是荒唐。

“主公,打仗不是兒戲呀!將士們雖然一路勞頓,也能打下七座城池,但都不是鐵打的人,這如何能身著盔甲攻打城池。”

楊絳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抖了抖袖子,老臉鐵青。

“是啊,請主公三思呀!”

楚臣笑了笑,暖寶貼這個概念,對這些古人而言,確實荒唐。

不過,解釋起來,也確如威虎所說。

“此物,確實是將火帶到了身上,自然暖和了?”

此話,惹得幾人心中警鈴大作。

楊楚瑜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將下唇咬的煞白,抿唇開口。

“主公,不是楚兒不相信您,是若有火,豈不是將將士們給燒死了嗎?”

她猶豫片刻,說道。

“千年前,有一位殘暴將軍,傳了千古惡名,便是用烈火放於兵馬的盔甲之中,以此用來禦寒,可是人哪裡經得過火燒?那幾名兵馬,全部當場殞命,燒成了焦炭……”

楚臣失聲一笑,他這可不是火爐子,是暖寶貼!

而正在此時,一名探子穿著棉衣鑽進了營帳,他渾身發抖,帶進來的人,正是甲鐵生。

甲鐵生臉色紅潤,身著一身輕薄的外袍,便闊步走了進來。

而在他身側的探子,臉皮被凍的青紫,嘴巴上面被凍的滿是冰渣子。

就連他,都有些詫異的望著甲鐵生。

“甲先生,您怎麼身上還冒著熱氣呀?”

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望去,果然寒冬之下,身著單薄長袍的甲鐵生渾身冒著熱氣,臉色紅潤,宛若一顆熟透了的果子。

他笑著看向楚臣,“自然是因得主公的巧思啊!”

他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張薄薄的布紙,遞給了楚臣。

楚臣拿在手中一看,果真便是簡易的現代暖寶貼,塞在帆布之內的砂石,向外透出溫熱的氣息,讓人渾身一暖。

“好,鐵生,你果然未辜負吾所望!”

他將這暖寶貼塞入衣裳之中,只感覺腹部溫熱,一股暖流竄了上來。

見此,甲鐵生急忙又從袖口中掏出幾張布貼,隨後拱手遞給了楚臣。

楚臣又是幾張布貼塞進了衣裳中,頓時,燥熱感襲來,他將密不透風的狐皮大氅放在榻上,冷風吹來,只感覺神清氣爽。

“好,此物,是吾想要的效果!”

聽聞此話,甲鐵生眼冒精光。

他急忙拱手,“若不是主公有此巧思,見多識廣,那屬下就算是這輩子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如此精湛之物!”

營帳中幾人有些好奇的望著他,就連威虎眼睛都瞪得溜圓,“鐵生,你說說,到底是何物?竟然能讓主公脫了狐皮大氅?!”

他們幾人穿著棉衣皮草,亦覺得冷寒,只感覺冷風直直的往袖子裡透。

和方才那巴掌大的玩意兒,就這麼幾天揣進了衣裳,便讓主公滿臉紅潤,熱的將狐皮大氅給扔一旁了?

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就連老公爵楊絳也打著背手,搓著手指快步走來,手一攤,“那玩意兒,也給老夫瞅瞅?”

甲鐵生抬眸望向楚臣。

楚臣點點頭,“這些玩意兒本就是要用的,給他們幾個也無妨。”

甲鐵生聽罷,欣然又掏出幾個暖貼,遞給了楊絳。

楊絳照貓畫虎,往身上一貼一塞,一瞬間,暖流就湧上來了。

他年入半百,算是個腿腳不利索的老年人,本就受不得寒冬摧殘。

如今,此物,竟讓他感覺不到冷寒了?

“好東西呀!這玩意兒真神奇!”

他笑眯眯的望著楚臣,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主公,這就是您所說的,那個把火拿著往身上烤的寶貝?”

他手伸進衣裳,摸來摸去,只能摸到淺淺的沙礫。

竟不知,此物到底是何?

為何散發出陣陣熱氣?

他吞嚥口水,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楚臣笑了笑,又從甲鐵生拿出幾個布貼,遞給了旁邊看的眼巴巴的幾人,隨後,還將其中一個遞給了旁邊凍成冰柱的探子。

探子受寵若驚的接過,就感覺一股暖流從手掌心湧入四肢百骸。

“這,這寶貝也是能給我用的?!賤民不敢呀!”

他惶恐的趴跪在地上。

楚臣失聲一笑將他扶起,“此物,本就準備在風雪關,讓將士們所用,好身著甲冑打上風雪山。”

探子一聽,鼻頭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捏著布貼不知言語。

“這未免太貴重了吧!此物簡直聞所未聞,軍中十幾萬兄弟都愁著呢,說這風雪甚大,恐怕打仗畏懼嚴寒,會死在路上!”

他邊說,邊抹著止不住的淚,言語有些哽咽。

“沒想到,主公,您已想到此處了!早早給兄弟們準備了這些,這一戰,兄弟們,不用擔心了!”

他說著,又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都寫著悲愴與忠誠。

有此主公,他們何懼?!

楚臣嘆了口氣,古代氣候惡劣,這些兵馬之前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

他看向甲鐵生,揮手道,“你將布貼拿給他,分發下去,讓兄弟們好好捱過這冬雪,明日啟程咱們攻入山海關!”

話落,威虎和朱三斤亦急忙跟隨而去,以免爆發混亂,畢竟,這布貼,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寶貝!

留在營帳中的,便只有楊家父女,和三大盟主了。

天佑善手中拿著分發好的布貼,瞳孔中都冒出精光,江湖人士,最喜愛的便是這輕便有效的物件!

他感嘆出聲,“這物件,哪怕是江湖上最有能耐的機關手,也製造不出呀!主公,這東西當真是您所研製的?”

方才還質疑的楊楚瑜臉上攀上一股羞紅,她有些嗚咽。

她心底暗罵自己。

曾經我答應過玲瓏姐姐,說再也不懷疑主公了。

今日,她只覺得羞愧萬分!

而雪師兒望著楚臣眸子中滿是崇拜。

她師門出自雪山,亦是在嚴寒之下,可從未有一人,能製造出如此稀罕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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