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信口開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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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老將軍,不得不說,我們軍中之人都很敬重您,畢竟您名聲在外!”

“可惜我家陛下的確,帶著炎帝度過了淮山尾脈,請問此事您能做到嗎!”

這番話更是氣的南北朝一句話都說不出。

事實勝於雄辯,這又如何反駁?

“你!”

他憤怒的指著朱三斤氣的七竅生煙。

偏偏卻奈何不了他!

楚臣無奈搖頭,用手敲了敲一旁的武器拖車。

“不如這樣,這一戰無需老將軍您出手,不妨讓您看看朕到底有沒有破城的能耐?”

此言便是再敬重一分老牌將軍。

南北朝氣的鬍子微微顫抖,如今賭約已成,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過想到面前的楚臣,只是曾經是將軍,如今是帝王,他便心胸舒暢了。

“嘁!賭就賭,老夫還怕你不成!”

他雙手環胸,冷哼一聲,瞳孔中的青蔑越來越濃。

“你就只是個皇帝罷了,半推半就走了,狗屎運登上了皇位,至於那些戰事,不過就是因為你兵馬奇多!採用了人海戰術!”

“老夫為何不敢跟你比試一番?”

“賭就賭!為何怕你!”

此話傳出,聽得威虎軍都瞪大了眸子。

他們都是曾經跟著楚臣的那一批威虎軍,如今有不少都是從皇家禁軍之中挑選出來的精銳。

個個都是驍勇善戰,跟著楚臣走南闖北的主。

幾乎曾經的每一戰事,他們都有經歷。

倘若是耳聞,說不定他們也信了。

可惜親歷那一切的人,怎麼可能會相信這老頭說的話?

“這南北朝哪裡是個老將軍,壓根就是個人云亦云的瘋子!”

“咱們龍楚的每一座城池,都是陛下親手打下來的。”

“就是哪有他所言,是吃狗屎運!”

“更別談什麼人海戰術,陛下當初便是帶著刀鋒軍圍剿了涼城,這下才有如今的龍城帝都啊。”

“就是,這老頭分明是在胡說。”

“大家稍安勿躁吧,不是下賭注了嗎,陛下必定能贏!一座南源城算得了什麼?”

龍楚你一言我一語,瞳孔中冒出憤恨。

炎帝單手捏拳放到嘴邊,咳嗽兩聲,感覺頭暈眼花,腦袋都要炸了。

方才那一段,他是壓根不敢插嘴。

先不說南北朝是他日炎國開國老將,整個日炎國中,他唯一害怕的就是他!

畢竟這老頭手上握著他父王的丹書鐵券。

他是既不能賜死,又不能忤逆,相當於第二個父親。

哪怕是南北朝拿鞭子抽他,他也只能一聲不吭。

只能說,窩囊呀!

“南北伯伯,楚帝是我親自請過來的,你賣個面子唄……”

素日裡,他如何動用國庫裡的錢都可以!唯獨不能忤逆這南北朝。

可南北朝冷不丁撇了他一眼,揮舞著手中的劍鞘,“給我閉嘴,臭小子!這幾日恨不得要將國庫虧空了,用了近幾年的預算!老夫沒有抽死你都算好的了。”

老將軍冷哼一聲,目光落到楚臣的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論如何,這個賭今日是必須得打!”

他憤憤不平的望著楚臣,“倘若楚陛下輸了,那些所謂軍艦材料的訂單,便全都撤回,不生效!”

此話落炎帝雙目通紅,心底一股涼意,從腳跟鑽到了頭頂。

他脖子僵硬的望向楚臣,這些訂單若是撤回,他日後還如何跟楚臣合作。

那冰果飲和戰艦豈不是要打水漂?

楚臣不禁一笑,原來這個老傢伙的如意算盤打的是在這裡。

他抬起脖頸對上炎帝的眸子,只見後者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忙雙手狂擺。

可惜楚臣打著背手,抬起眸子,一瞬間,對面前這個老將軍起了興趣。

這種老古董,他最喜歡治治他了!

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是真理。

他忍不住輕笑一聲,“好啊!賭就賭。”

此時不賭更待何時。

一炷香的時間後,龍楚軍馬便屹立於南源城下,南北朝和炎帝則被自家軍馬圍繞,遠遠的望著城下這邊。

南北朝大叫一聲,“老夫就不信,楚帝能夠打下這南源城。”

南源城的城門十分堅固,地處特殊,是一處十分易守難攻的城門。

除非能夠拿出一柄長箭,直取敵軍將領首級,而且還得十分精湛的箭術,不然壓根毫無辦法。

而此時龍楚軍中。

軍馬們圍在楚臣的身側,目光灼灼的盯著這道城門,眼中湧現出狂熱。

“兄弟們,老子們今天可不是為了破城來的,而是為了咱們陛下的面子來的!”

此話落,不少人摩拳擦掌。

“他孃的,老子他媽心也不服!憑啥那個老將軍說啥便是啥!”

“咱們家陛下這些城池都是一座一座打下來的!今天咱們必須給陛下長臉了。”

他們嗓子中傳來一聲音浪一般的怒音。

衝鋒軍立馬拿著一隻紅色的棍棒,錘著羊皮戰鼓。

“轟隆隆,轟隆隆!”

戰鼓砰砰幾聲,在沙場之上屹立不絕,傳遍了整片空曠之地。

遠處的南北朝忍不住冷哼一聲。

“哼!氣勢搞得挺大,依我看,也不過如此!”

而城牆下,楚臣揚起了眸子,冷冷的盯著城牆上出現的將領。

此人一生漆黑的鎧甲,瞳孔眼眶怒而圓,一把大鬍子宛如掃帚,張飛眉飛揚到三角。

“喲呵!你們是打哪來的?竟然能夠繞到我南源城城下。”

這倒是聞所未聞。

他用手搭著城牆,一手一掌拍著節奏。

“誰不知曉,我南源城北邊靠的是淮山尾脈,你們從那邊來,恐怕是從我們城中出的奸細吧。”

他用手十分闊氣的抹了一把大鬍子。

可惜威虎眉眼一垂,冷哼一聲,雙手環胸,絲毫不給他面子。

“蠢貨!老子們是從淮山尾峰而來,要的就是取你的性命!”

陳虎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手掏了掏耳垂,嘲諷的望著他們。

“就你們還想越過那尾部山脈?想都不要想!”

他用手隨便點著兵。

“你們這末約有三萬人,怎麼可能經過懸崖峭壁!”

“你們就是信口開河!別想在這事上騙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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