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衙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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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蘇應被官兵帶回了衙門。

顧輕想要跟上去,卻被官兵攔住了。“你是什麼人?衙門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顧輕抿了一下唇,想拿出自己的令牌來,然而停頓了一下。

她明白,如果此時拿出令牌,這官差認不認是一個問題,除此之外,她要調查的問題可能也會失敗。

念及此處,顧輕抿著唇不再說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應被帶走。

她的內心之中,卻已經是波瀾起伏。

漁陽縣的官吏,居然如此之黑。

明明是那夥人率先動手,可是官吏根本不聽辯解立刻便抓了蘇應。

看著緊緊關閉的大門,顧輕眸中有暗光划過去。

官吏並沒有審查蘇應,而是徑直將他帶進了牢房。

蘇應能反抗,但是他沒有。

因為,如果蘇應真的進行了反抗,那麼註定會暴露實力。

一旦實力現在暴露,將會引起幾大家族的注意。

蘇應還不想,這麼快就暴露。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蘇應靜靜地坐在草蓆上,閉目養神。

幸虧,並沒有別的煩人。

牢獄很靜,靜得人心都抖動。

蘇應只好默默運轉呼吸法,修煉!

他的雙手被鐵鏈鎖住,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牢房外的小院之中,顧輕焦急地來回踱步。

她在想辦法營救蘇應,但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武克帶領著小弟追了過來,但是卻被顧輕給躲了。

她現在要調查漁陽縣,所以,不暴露才是關鍵點。

次日清晨,一個獄卒走了過來,開啟了牢房的門,“喂!你出來!”他衝著蘇應喊道。

蘇應睜開眼睛,看了看獄卒,然後從容地站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官府開始審問他了。他不怕審問,因為事實擺在那裡,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蘇應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裡擺滿了各種刑具,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但是,蘇應卻仍然保持著鎮定。

“姓名?”審訊的官員冷冷地問道。

“蘇應。”

“年齡?”

“二十。”

“為何傷人?”

“他們先動手。”蘇應簡潔地回答道。

官員撇了一眼蘇應的衣衫,這才意味不明的開口說道,“可是這件事,不能這麼簡單的定啊…若是,你答應賠償一筆銀子…”

蘇應聞言,笑了,“讓我出銀子?不可能。”

那官員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了嗎?來人,上刑!”

蘇應眉頭一皺,但他並沒有反抗。他知道,自己一旦反抗,就會徹底失去主動權。

而且,這個王朝還是官府統治。

惹怒官府,不理智。

他靜靜地等待著,看官府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然而,就在獄卒準備對蘇應用刑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有些粗重的聲音響起:“住手!”

隨著柺杖聲的落下,官員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有些蒼老的老者走了進來。他身穿一襲青色官袍,明明已經年老,卻氣質非凡。

身後,正跟了一個穿著的白衣的女子,她有著白裡透紅的尖下巴,眉下是眉蔬目朗的鳳眼,堆雲砌黑的烏髮,令人一看便挪不開眼睛。

正是顧輕!

老者拿出了一塊令牌:“我是都察院的人,現在要提審這個犯人。”他的語氣不容置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官員看了看老者的令牌,臉色頓時變了。

他沒想到這個老者竟然會是都察院的人,都察院可是專門監督官員的機構,他可不敢得罪。

轉頭他看向了蘇應,內心之中微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還和都察院的人有關聯。

“既然姑娘是都察院的人,那自然可以提審犯人。”官員陪著笑臉說道,“只是,這個犯人涉嫌傷人,我們還在審問……”

“不必了。”老者打斷了他的話,“我會親自審問他。你們先出去吧。”

官員無奈,只能帶著手下離開了審訊的地方。

一出去,頓時嚇得冷汗直流。

旁邊的人這才開口說道,“那個老頭平時不怎麼當差,只喜歡在家中讀書寫字,沒想到居然抓了個人把他給炸出來了!”

“若是讓他上一個奏摺,咱們都得玩完!”

聽見這話,出去的官員悔不當初,半刻才開口說道,“無事,咱們可是縣令大人的人,出了事情,縣令大人自然會保我們的!”

牢籠之中,顧輕走到蘇應面前,解開了他手上的鐵鏈:“你沒事吧?”

蘇應活動了一下手腕:“我沒事。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放心不下你。”顧輕說道,還眨了一下眼睛,繼續開口道:“這位,是張老先生,是我曾經接觸過人,是一個頂好的人。”

張鴻禎撫了一把鬍鬚,笑著微微點頭。

這才開口說道,“蘇小兄弟,你的事情我都聽到你這個友人講述給老夫了,沒想到在漁陽縣還有這種事情發生,老夫一知道這件事情,就立刻快馬加鞭趕了過來,生怕你受了什麼委屈!”

然而,張鴻禎的內心之中,卻是無比的震驚。

他沒有想到,京城的顧輕,居然在這裡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親自解開枷鎖。

張鴻禎也識趣,並沒有繼續逗留,而是轉而走了出去,這才開口道:“顧姑娘,請隨我來。”

顧輕點了點頭,蘇應便跟著她出去了。

他知道,這次能夠脫險多虧了顧輕及時趕到。

否則一旦用刑就會暴露他的秘密。

雖然說,直接強力掙脫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這樣做,會得罪官府,其次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兩人走出衙門後並沒有立刻返回住處,而是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張鴻禎看著兩人的背影走越遠,這才鬆了一口氣,他這才回身進了衙門,前去稟告縣令。

當晚,那位抓捕蘇應的官員,便已經被抹了脖子扔進了荷塘裡…

沒有人知道,張鴻禎究竟說了什麼。這邊。

“謝謝你。”蘇應真誠地說道,“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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