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鴻門宴,去不去?(1 / 1)
劉九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地上,鮮血滲透了他的衣服和土地,形成一片暗紅的湖泊。
蘇應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他必須保護自己。
顧輕走到蘇應的身邊,她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欣賞,因為,在這個世界,只有像蘇應這樣快刀斬亂麻不留後患的人,方能成為絕世高手,她輕聲道:“蘇應,。”
蘇應淡淡一笑,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劉九的屍體,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們要將他埋葬,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顧輕點點頭,她明白蘇應的意思。兩人開始忙碌起來,將劉九的屍體抬到一邊。他們找來鐵鍬,開始挖坑。雖然蘇應是個賣命刀客,但他並不是一個凡事都依賴刀劍的人,他更注重自己的生活素養。所以,他一直堅持自己親自動手,親自埋葬。
他們用土把劉九的屍體蓋住,然後用石塊修墳。整個過程安靜而肅穆,沒有一絲兒輕浮的氣氛。蘇應和顧輕心中默默祭奠著劉九,為他祈福,希望他在來世能夠得到更好的歸宿。
當他們結束一切準備工作,回到小院的時候,已是深夜。他們坐在石桌旁,靜靜地看著星空。
“蘇應,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傳聞。”顧輕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蘇應抬頭看向她,微微一笑:“哦?你聽說了什麼?”
顧輕的眼神有些複雜:“有人說你是漁陽縣的賣命刀客,也有人說你是一個謎團,不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蘇應並不生氣,他理解顧輕的疑惑:“我確實是一個賣命刀客,但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保護你。”
顧輕默默地看著蘇應,她知道自己很幸運能夠遇到他。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陪在蘇應身邊。
然而,她的眼中,有閃爍的光芒。
這邊,一間富麗堂皇的議事廳內,幾名已經有些年老的人聚在了一起。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權勢與傲慢,顯然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感覺。這些人便是動一動手指,跺一跺腳就能讓漁陽縣抖三抖的人物,他們身後代表的,就是漁陽縣的幾大家族。
陳、張、王、趙四大家族分別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議事廳內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氛圍。每個人都注視著桌上的地圖,面容凝重。
陳家的家主陳煜開口道:“之前那個李三說,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而是蘇應做的,如今看來,這話可能是真!”
張家的家主張克冷笑一聲:“李三那小子,根據我的線報,一直是個陰險狡詐之人,他的話可信度不高。但是蘇應的出現確實讓我有些在意。”
“張鴻禎那個老傢伙,平日裡根本就不出門,這一次卻為了一個叫蘇應的窮小子出來了。這說明,蘇應不簡單。”王家家主摸摸鬍子,不動聲色道。
趙家的家主趙世凱停頓了一下,方才開口了,“而且,根據手下的訊息,這個蘇應身上帶著一把刀,這把刀的價值連城,乃是玄品武器!”
“諸位,玄品武器的價值,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即便是咱們,也不可能給族中弟子,人人都配一把。”
“所以,這個蘇應,區區一介草民一個窮小子,他是哪裡來的銀子購置的玄品武器?”
幾位家主的臉色變得越發凝重,他們已經連續幾天查詢兇手的線索,卻毫無收穫。這次的死亡事件對於他們來說不僅僅是失去了家族有前途的年輕弟子,更是對他們權威的一次嚴重挑戰。
這件事情,傳出去就是他們對漁陽縣的控制力有限。
這些事情,都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無奈。
陳煜拍了一下桌子,壓低了聲音:“這是一個巨大的恥辱!我們作為漁陽縣最有權勢的家族,竟然到現在都查不出來事情的真相!”
議事廳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而緊張,幾大家族的家主們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們都知道,漁陽縣的風雲變幻,可沒有這麼簡單。
片刻,陳煜又一次開口了:“既然這樣,咱們過幾天不是要開一場宴會嗎?就抬舉抬舉他,邀請他吧!”
幾天後,漁陽縣的幾大家族將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這一次,他們決定,邀請了蘇應和顧輕參加。
這是一個試探,也是一個機會。
宴會前的幾天,漁陽縣的幾大家族紛紛派遣家僕前來邀請蘇應和顧輕參加宴會。這些家僕態度傲慢,目中無人,似乎認為自己有權利蔑視蘇應和顧輕。
四大家族的家僕們各自盛裝而來,其中一人,便是陳家的奴僕,衣著華麗,手持金扇,一出口就是:“刁民,見了我們,還不跪下?”他們的聲音傲慢而高傲,彷彿宣告了他們與蘇應和顧輕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普通百姓,面對幾大家族的奴僕,那也得畢恭畢敬!
蘇應冷笑一聲,這才開口道:“人跪人,不跪狗。”
聽見這話,那幾個人就要發威,卻被其中一人勸阻了。
最終,四人遞上來一張金色的紙,冷冷的道:“幾天後,四大家族的宴會盛開,蘇應,這是你的福分!你必須得前去參加。”
蘇應的眼神一片冷漠,沒有任何動容的跡象。
他冷冷地看著這些家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告訴你們的主人,我們會去參加宴會,但我屆時,也會如實告知他們,你們今天的囂張跋扈。”
這些家僕愣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離開了。
他們沒有想到蘇應竟然敢這麼回答他們,一時間憤怒和羞辱湧上心頭。
蘇應的回答並沒有讓他們產生絲毫的恐懼,反而激起了他們內心最深處的自負和傲慢。
在他們眼裡,蘇應和顧輕只是一個賣命刀客和一個普通的女子,絕對不配和他們這些權貴站在同一個高度上。
他們已經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感覺,視蘇應和顧輕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