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的第一次!軟!(1 / 1)
顧輕的手輕輕握著蘇應的手。
這還是蘇應第一次,和異性如此接近。
半響,他才壓下躁動,點開了自己的面板。
【當前資訊】
【姓名:蘇應】
【天賦:普通】
【修為:一流武者】
【武學:天地伏妖刀(極境)、靈虛十二步(極境)、天下拳(極境)、排雲掌(未入門)……】
【自身壽元:五十年】
【累計汲取壽元:四千六百九十年零十一月】
【剩餘可用壽元:五百九十六年+五十年】
今天擊殺了一人,壽元又恢復到了五百九十六年。
蘇應看著自己的實力,思索一二,這才注入了五百年壽元進入天賦之中。
這一次,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
而是,全新的一段影像。
在一片廣袤的大陸上,有一個名叫李逸的普通修武之人。他生活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莊,自幼便對武學有著濃厚的興趣。在父親的指導下,他日夜苦練,逐漸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武技。
然而,李逸並不滿足於此。他渴望更高的武學境界,希望能成為一名真正的武林高手。
於是,他決定離開家鄉,踏上尋仙之旅,尋找傳說中的仙緣。
歷經無數的艱辛與磨難,李逸終於在一座險峻的山脈中找到了一個神秘的洞穴。洞穴內雲霧繚繞,彷彿通往另一個世界。他懷著忐忑的心情,一步步走進洞穴。
在洞穴深處,他發現了一本泛黃的古籍。翻開古籍,他驚訝地發現這是一本記載著修仙之法的秘籍。他如獲至寶,全心投入到研讀之中。
經過五百年的苦修,李逸實力雖則大增,然而,卻始終沒有邁過那一步。
五百年時光轉眼而去。
李逸坐在山崖之上,神情滄桑,他嘆息了一聲,“普通的人,終究還是,難以進步啊!”
他決定,臨終前,再修一遍。
然而,突然之間,福至心靈。
終於,不知為何,仙法卻成了。
到這裡,畫面戛然而止。
【五百年時光轉眼而去,你經歷苦修,終於將天賦從普通提升至精英】
隨著提示音落下,蘇應只感覺渾身一陣輕盈,就連對於武技的想法也有了許多突破。
次日,顧輕醒來,感受到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蘇應正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她。
“顧姑娘。你終於醒了。昨天晚上你一整夜都在昏迷,我一直守在你身邊,生怕有什麼意外發生。“蘇應的聲音裡透著擔憂和關切。
顧輕心中一暖,她感激地看著蘇應,說道:“謝謝你,蘇應。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就......“
蘇應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別說這些了,顧姑娘。我們是隊友,相互幫助是理所當然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解決四大家族和妖族勾結的問題。“
顧輕點了點頭,蘇應起身離開了房間一會兒,然後回來帶著一盤熱氣騰騰的早餐。
“我準備了一些簡單的飯菜,希望你能吃點東西。我們得養足精神,準備出門調查。“蘇應將早餐放在床邊。
顧輕感激地看著蘇應,然後接過餐盤,開始享用。飯菜雖然簡單,但味道卻令她心滿意足。
吃完飯,蘇應這才和顧輕離開了小院,走向街道。
蘇應這才道:“顧輕姑娘覺得,那些四大家族和妖族勾結的事情,背後是不是還有更大的陰謀呢?”
顧輕愣了一下,沒想到蘇應會這麼問。她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確定,但是能夠和妖族勾結,並且還有朝廷之中的官員參與,肯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半響,這才道:“今天,我們得先摸清楚四大家族的店鋪,我之前已經摸得差不多了,今天,重新摸排一下糧行,我懷疑,他們藉著糧食的名義出售私鹽。”
顧輕聲音平和地說著。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街道上的行人已經不多了。
兩人走在街上,向糧行而去。
卻突然被一個老者攔住了去路。這老者面色陰沉,眼神閃爍,顯然不是什麼好人。蘇應和顧輕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這老者顯然是有備而來,目的不純。
“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老者大聲喝道,聲音中透露著威嚴和不容質疑。
蘇應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刀,身形微微後退,警惕地盯著老者。他心中警報大作,直覺告訴他這個老者絕對不是善類。
“我們為什麼要跟你走?“蘇應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不屈。
老者冷笑一聲,臉上的陰霾更濃了幾分。他邁出一步,突然出手,一掌向蘇應擊去。
蘇應的身手敏捷,他不假思索地閃身躲過老者的掌風,卻意外發現老者突然倒地不起,嘴角溢位了鮮血。
“你……“蘇應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迅速湊近老者,卻發現老者的脈搏微弱而不穩定,顯然受了內傷。
顧輕也趕緊跑過來,她皺起眉頭,目光銳利地掃視周圍。她迅速推斷出,老者並非自然倒地,很可能是被人暗算。
“有人在暗中覬覦我們的行動。這老者只是他們的棋子,可能想要針對我們。“顧輕的聲音低沉而冷漠。
蘇應默默點頭,他也同樣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群官府的人衝了過來,將蘇應和顧輕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衙役,他指著蘇應和顧輕,大聲說道:“這兩個傢伙殺了人,快把他們抓起來!”
蘇應和顧輕想要解釋,卻被衙役強行壓住,動彈不得。
不是不能動手,而是一旦動手,將被朝廷針對。
而顧輕又是斬妖司之人,即便被抓,也會無恙。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官府的人帶走了。
在公堂上,縣令瞪著蘇應和顧輕,大聲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麼要殺死那個老者?”
“冤枉啊!”蘇應和顧輕大聲喊道,“我們根本就沒有殺人!”
“那你們為什麼要跑?”縣令冷笑道,“如果不是心虛,你們為什麼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