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美人帳下猶歌舞(1 / 1)
美人帳下猶歌舞,戰士軍前半死生。
這句話用在這裡,倒說得極為貼切。
高昌在裡面已經開始和兩個貌美的女人開始了顛鸞倒鳳。
由於高昌是縣令,他也是一個三流武者,身強體壯,所以即便有些年老,一人戲二鳳還是輕而易舉。
不過他不知道,危險,正在悄然來臨。
顧輕和蘇應以及王鴻禎,一行三人正向著陳府而去。
不,應該說是蘇應和顧輕、王鴻禎領頭,後面還跟著漁陽縣的幾個大小官員。
比如在漁陽縣之中,存在感一直很低的縣丞,縣尉,鄉老,還有幾個司的負責官員。
他們都穿著有些凌亂不正的官服,戰戰兢兢,瑟瑟發抖地跟著三人向著陳府而去。
不,他們也算不上是正式的官員。
漁陽縣由於地處偏遠,一直沒有被朝廷徹底收編進去,所以這些縣丞縣尉不過是縣令高昌一廂情願封出來的罷了。
不然,顧輕應該第一個問責縣尉,而不是高昌。
蘇應只覺得兩個字,混亂。
職權不明,職責不分,怪不得漁陽縣會出這麼大的亂子呢!
說不定,這背後還有別的陰謀。
蘇應心裡暗自想著,卻聽見王鴻禎開口說道,“到了,這裡就是陳府了!”
眼前的建築,可謂是雕樑畫柱。
在他面前,王府顯得無比的小。
在陳府的門前豎立著兩根碩大的竹漆紅柱子,而這僅僅只是最普通,這柱子的最上面雕刻著兩條金色的龍,那龍顯然是五爪金龍。
而門前還蹲著兩隻石獅子,這石獅子不是普通的石獅子,通體呈雪白的顏色顯然是上好的和田白玉,當然,這個世界有沒有和田,蘇應不知道,但僅僅從這玉獅子的成色來看,價格絕對不低。
顧輕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怔。
這才開口道,“這是明晃晃的逾矩!”
王鴻禎低著頭,不敢說話。
顧輕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徑直打出一道巨力。
不等門口的僕人過來囂張跋扈地問話,硃紅色的大門便轟的一聲被顧輕這道力量推翻了。
正在正廳之中,和其他三大家族議事的陳煜,聽見一聲巨響,這才問旁邊的僕人,“發生了何事?”
就在這時,一個僕人跑進來,開口慌張道,“家主,家主不好了!外面來了那個顧輕,和那個賣命刀客,還有那個王鴻禎以及一干官員。”
陳煜一愣,“他們來我陳府做什麼?”
正在這時,蘇應和顧輕一行人卻已經不顧阻攔,過來了。
王鴻禎這才開口道,“陳家主,我們得到密報,縣令高昌此時此刻就在你的府上,我們是為了捉拿縣令高昌才來的,還望陳家主多多包涵,為捉拿縣令高昌提供一份力量!”
說罷,王鴻禎揚了一下手中的紙張,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煜。
陳煜轉頭,其他三大家族的族長目光炯炯落在自己的身上。
此時此刻,王鴻禎手中的那一紙朝廷文書,無疑像是一個巨大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來陳府捉拿縣令高昌,這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他們剛才明晃晃地將陳府的大門給砸破了,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什麼?
更何況,高昌明顯,是他這邊的人。
顧輕這才開口說道,“如果陳家主不配合,我和蘇應只好,上上下下搜一遍了!”
“過程之中,如果陳家少了什麼東西,亦或者陳家的什麼人因為阻攔公事而被殺死,那就不好說了”
明晃晃的威脅!
陳煜沉吟了一會兒,他萬萬沒有想到蘇應和顧輕對他的發難,竟然會這麼快。
他們不應該先去外面攻擊青狼妖嗎?
蘇應看著陳煜的臉色從鐵青變紅又變白,這才道,“沒想到陳家主還會川劇變臉,顧大人,咱們現在就開始搜尋吧!”
“別別別,兩位大人,咱們好好說。”
“縣令高昌確實在我的府上,不如我現在去把他請過來,讓他束手就擒可好?”
“不用了,你現在帶路帶我們過去就好,只怕這是讓你去請他,請著請著高昌,可是就跑了呀。”顧輕語調柔和。
她來抓高昌,卻恰好碰到四大家族在此。
其實,這恰恰是漁陽縣亂局的最優解。
抓了高昌,從權力上將亂象控制住。
然後,再針對四大家族。
最後只剩下一個青狼妖,收拾起來自然是輕輕鬆鬆。
沒有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人在中間做混亂,他的任務也能夠很好的完成。
聽見這話,陳煜臉色變得不好看,最終只好開口說道,“好。”
隨即,這才在前面開始帶路。
陳府很大,最起碼比王府大了不少,陳煜在前面走,蘇應和顧輕等一行人就在他的身後緊緊跟隨。
待穿過了幾條曲曲折折的迴廊,這才來到了一個裝飾華麗的庭院門口,陳煜這才躬身,開口說道,“幾位大人請進,這裡面就是縣令高昌之所。”
剛剛走進來,裡面便出來一陣讓人口乾舌燥的男歡女愛之聲。
“啊,大人~輕點,奴家快要受不了了”
“大人,您好威猛啊啊啊您真是老當益壯啊”
“奴家快要到了,啊啊啊~”
“大人經過昨天一晚上,還沒有洩勁啊啊啊不要輕點~”
隨著一陣陣女子嬌喘,男人悶哼的聲音。
陳煜臉色有些尷尬,這才往回退去。
漁陽縣的護衛隊,看見蘇應和顧輕。頓時圍了過來。
王鴻禎這才拿出來朝廷文書,高聲向他們進行了宣讀,經過一番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威逼以武的說服(威脅)之後。
一眾漁陽縣的武者護衛頓時紛紛散開,有一個想要出來表現自己的,還主動貼心的將庭院的大門開啟了,旋即才開口說道,“大人,需不需要我們衝進去將這個罪人抓出來?”
聽了幾乎一晚上的叫春聲音,他們也被折磨得受不了。
而昨天晚上的那一場巨大的妖族進攻之中,他們的父母妻兒也都在城中。
可他們,卻在聽著這位縣令大人的歡樂之聲。
說實在的,他們的內心之中也恨。
只是,被縣令這頂帽子壓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