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自己攻擊不到他的上面?攻擊下(1 / 1)
自己攻擊不到他的上面?
王四郎見蘇應似乎已經開始束手無策了,頓時哈哈大笑,旋即便再度發起了攻擊。
他的腿快速地在地上來回踢打,似乎要將蘇應逼到絕境。
蘇應躲開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銀色的珠子快速地滾落在了蘇應的腳邊。
不好。
蘇應暗道一聲不妙,靈虛十二度快速發動,向著岸邊急速跑去。
就在珠子閃爍出一片光芒的時候,蘇應已經跳到了河裡。
一陣爆炸聲響起來之後,蘇應這才緩緩從河中浮了出來。
看著依舊沒事的王四郎,蘇應這才暗自想道,幸好顧輕告訴過自己一些妖族的手段。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四郎快速地將地上的箱子收起來了一部分,然後便準備逃跑。
王四郎就是準備逃跑了,不行,絕對不能放虎歸山。
何況,蘇應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這才勾唇,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這個宗師境的經驗!
是的,王四郎現在在蘇映眼中,不過就是一個經驗條罷了。
蘇應快速從水中起身,提刀便衝向了王四郎。
王四郎見狀,面不改色地又丟下來幾個珠子,這才道,“蘇應,本使還有重要的事情,不想和你糾纏,你如果識相的話…”
然而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瞬間失重,然後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
蘇應收起來自己手中的巨傘,這才道,“那不行,今天不能讓你跑了!”
蘇應說罷這句話,旋即便拿著刀開始攻擊。
王四郎臉色猙獰,快速起身,巨大的掌快速落下,蘇應根本不懼,靈虛十二步輕輕一閃,便躲開了攻擊。
然而這個時候,地上的那些珠子就要爆炸。
蘇應看著起身的王四郎,勾唇一笑。
藍色的珠子拿出,蘇應注入自己的真氣。
一條水龍沖天而起,攜帶著那幾顆珠子,快速地便澆在了王四郎的身上!
王四郎心中驚駭,“顧輕把那件寶物已經給了你了?”
蘇應沒說話。
王四郎剛準備躲避,珠子已經爆炸。
電閃雷鳴之間,王四郎整個人疼痛不堪。
蘇應!
很好,我記住你了!
然而下一秒,蘇應的刀光便撲面而來。
他是怎麼攻擊的這麼高的?
王四郎根本就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他只能憑藉著本能快速地進行躲避。
蘇應的攻擊更快,一刀接著一刀。
王四郎只能發動自身全部的力量,躲避!
現在,王四郎處於下風。
之前幾天他還能追著蘇應打,然而現在,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了!
王四郎面目猙獰,他試圖說服蘇應,“你可以把刀放下,你究竟想要什麼,妖族都可以滿足你。無論是金山銀山,還是…”
“沒人告訴你嗎?你的廢話很多!”蘇應笑著說罷,又是一刀砍下去。
鐺的一聲響起來,王四郎的脖子也是銅牆鐵壁般得堅硬。
王四郎這才哈哈大笑,“蘇應,沒想到吧,我告訴你,沒有人可以攻擊得了我,我勸你向妖族投降,成為妖族的一員,你將有數不清的壽命…”
盅惑的話語很快便被王四郎卡在了喉嚨之中。
“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淒厲的嚎叫。
他的那個地方,鮮血如注的傾瀉而下!
“你!”
蘇應勾唇,他就知道,這種類似於金鐘罩的功法,弱點命門應當就在這種陰私的地方。
打人就用撩陰腿。
古人誠不欺我。
蘇應心頭暗自想著,只見王四郎的身體快速嘎吱嘎吱地響了起來。
在蘇映的目光之中,王四郎的軀體轟然變得越來越小,旋即便倒在了地上。
趁他病,要他命。
蘇應快速提刀攻擊而上,王四郎卻忽地大吼一聲,猛地噴出來一口鮮血,旋即身形快速的向遠處跑去。
他本就是附身在人類身上,即便是妖,許許多多的實力也沒辦法發揮出來。
而且,還一不小心丟了黑色巨傘。
眼下被逼到了絕境,只能逃跑。
然而他真的能夠逃脫得了嗎?
蘇應身形一閃,靈虛十二步在快速逃跑的王四郎面前顯得有點不夠看。
蘇應眸子一轉動,旋即便用刀在地上一斬,旋即配合著靈虛十二步,身形一動便出現在了一百米之外。
這是一套組合技。
蘇應一點點的,追上了王四郎!
王四郎本來在跑,然而卻沒想到,蘇應居然快速地追了上來!
要知道憑藉著這個招數,他已經逃脫了無數比他實力還強的勁敵。
現在卻被這個剛剛進入宗師境的人類給追上來了!
不過很快,王四郎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他停了下來,“蘇應,你可知道,一個宗師境是很難殺死另外一個宗師境的,你確定要和我進行一番攻擊嗎?”
只有心虛,才會這樣說。
蘇應根本不上當,反而把自己的攻勢變得越來越猛烈。
王四郎臉色大變,雖然他說得沒錯,但是也應該建立在他的黑色巨傘還在的情況下!
他本就不是什麼妖族天才,丟了武器,底氣自然也丟了許多。
蘇應揮動人間刀法,快速性地形成由點到面的攻勢,王四郎,退無可退!
在傾瀉而下的月光之中。
蘇應揮出來人間刀法的至強一擊,人間。
這一刀融合了無數技巧,刪繁就簡的一道攻擊,質樸卻致命。
彷彿人間一樣,處處都是生機,卻處處都給我們佈下了死局。
這一刀,就是死局。
王四郎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味道。
他心跳加快,旋即扯出來一抹猙獰的笑容,“蘇應,你別以為你比我強,就能如願以償!”
“就是我死,也得將人族的天才拉下水!”
王四郎很狠。
所以,他打算自爆。
蘇應看著身體有點變化的王四郎,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但是,刀已經襲擊了下來。
王四郎看著刀光,心裡跳得很快。
卻變化成了,坦然。
他是一隻血妖,其實是一隻雜牌妖。沒有正統的血脈,更沒有正統的功法
能夠到現在全憑機緣。
血妖主要是附身在一個人的身上,汲取對方的血液,控制對方的身體。
所以,血妖無定體。
正統的血妖,都會有一個好身體。
可是他沒有,他只能四處寄居,這一次,寄居在了王四郎的身上。
然而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折在一個普通的人類手中。
刀已至。
血液炸開,王四郎感受到了死亡。
而他的身體,也在這一刻,爆炸開來。
宗師的自爆,是毀天動地的。
顧輕在城頭,猛地回望,心頭猛跳,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