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七竅流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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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張婉婉一愣,這才開口說道,“晚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張小小道,“晚上做夢了,夢到了畫皮妖。”

“對,我夜晚也會夢到畫皮妖。”張婉婉順水推舟地道。

蘇應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暗自運起來赤月冊。

赤月冊的功法,也是可以燃燒壽命的。

他問過系統,自己汲取的壽元也可以作為赤月冊吸取壽命的地方。

他按量注入了三十年壽元,一輪誰都看不到的圓月,照在張婉婉的身上。

一根碗口粗細的紅繩在張婉婉的身上顯化,張小小身上的紅繩則只有一點點。

蘇應這才收回了目光,他已然隱隱有了猜測。

……

夜幕低垂,星輝稀疏地灑落於望州城的街巷之上。

蘇應和顧輕輕功展開,如兩道幽影般悄無聲息地來到張宅外圍。

蘇應的直覺告訴他,張婉婉或許就是關鍵!

兩人藏匿在庭院深處的暗處,耐心等待著。

張宅內燈火通明,安靜祥和,似乎沒有任何異樣。

張婉婉在自己的閨房中安睡,一切看似平常。

奴僕們走來走去地幹著各自的活兒,很快也都結束了回去休息。

畢竟無論畫皮妖的傳說再怎麼神奇,大家也得正常的生活。

然而,就在三更半夜,當一切都沉浸在寂靜之中時,張婉婉的房門緩緩開啟。

她穿著一襲素白的衣裙,臉上畫著濃妝,紅唇之上是大紅色,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她輕輕地走向庭院中央,抬頭望向夜空,輕聲說道:“蘇大人、顧大人,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呢?”

蘇應和顧輕對視一眼,心中暗自稱奇。

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行蹤竟然被張婉婉察覺。兩人從暗處走出,來到張婉婉面前。

“張小姐,你怎知我們在此?”蘇應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銳利。

張婉婉的笑容不減,回答道:“蘇大人,顧大人,我並不知道你們具體的位置,只是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我想,這或許是天意讓我們在此相遇。”

顧輕審視著張婉婉,試圖從她的言行中尋找蛛絲馬跡。

她發現,張婉婉雖然神色自若,但眼中卻隱隱流露出一絲期待。

“張小姐,你似乎對我們的到來並不意外。”顧輕緩緩說道,“能否告訴我們,你為何有此預感?”

張婉婉勾了勾唇,“你們猜呢?”

說罷,她這才笑著道,“兩位大人遠道而來,應當也辛苦了,不如就讓奴家給兩位大人唱一曲吧…”

聲音落下,蘇應和顧輕便暗道不妙。

張婉婉卻是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歌聲,“沒來由犯王法,不堤防遭刑憲,叫聲屈動地驚天!頃刻間遊魂先赴森羅殿,怎不將天地間生埋怨?”

“有日月朝暮懸,有鬼神掌著生死權,天地也,只合把清濁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盜蹠、顏淵?為善的受貧窮更命短,造惡的享富貴又壽延。”

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大小,蘇應和顧輕這才看見張婉婉的身邊浮現了一群紙人,指人不由分說的就開始吹吹打打各色聲音全部響起。

“鬼!”顧輕聲音落下,張婉婉的聲音停了一下,卻是繼續咿咿呀呀的唱著竇娥冤。

聲音大的驚人,半響之後那曲子又換成了催命的歌曲,“啊啊啊~眼前有兩個人呀,一男一女皆惡徒~啊啊啊使我平白受冤枉啊~”

蘇應和顧輕想要動手,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就發揮不出自己得實力。

蘇應這才點開了系統面板,找到那個幽冥傘頓時點選了一下,一把傘快速出現在蘇應的眼前,他勾勾唇,這才握住幽冥傘,一個意念動,一百年壽元頓時流入了幽冥傘之中。

忽地,歌聲停了下來!

從幽冥傘之中噴射出來鋪天蓋地的紙錢,白花花的紙錢從天空之中一點點的飄落下來,然而它卻不往地下掉,只是快速地向下滴紅色的鮮血。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的眼睛在流淚呢!

幽冥傘迎風便長,越長越高。

張婉婉的歌曲反而給停了下來,她面露驚慌之色,這才開口道,“蘇應,你怎麼可能掌握幽冥傘?”

說罷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蘇應向前一步,這才開口道,“你猜呀~”

說罷,他意念一動,張婉婉身邊的唱戲班子頓時全部化成了飛灰。

紙錢依舊在滴血,並且彷彿有意識一般向著張婉婉的身上湊。

張婉婉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蘇應,這才開口說道,“我詛咒你!”

說罷,她拿出一個嗩吶,咿咿呀呀地吹了起來。

聲音如同魔音入耳朵。

【叮~檢測到壽元激發的詛咒,自動吸收,獲得壽元五十年~】

【叮~獲得壽元五十年~】

而顧輕身邊則展出來一個神女畫像,神女彷彿身體凝實了一樣,但是那詛咒根本就沒有辦法侵襲。

蘇應勾了勾唇,看著張婉婉,“你不行啊,怎麼就這麼點力氣繼續詛咒啊!”

張婉婉聲音吹得更猛了!

【叮!獲得壽元六十年!】

一道道系統提示音,在蘇應聽來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連帶著張婉婉的魔音,蘇應也覺得異常順耳。

半響,嗩吶裂開了!

張婉婉看著蘇應和顧輕還和沒事人一樣正風度翩翩地看著自己。

頓時目瞪口呆。

她心裡震驚,妖族給自己的資訊,根本就沒有說這兩個人還能夠抵擋詛咒啊!

蘇應這才開口嘲諷,“區區鬼物,你繼續跳啊!”

他這才想著,如果自己斬殺了這個鬼,會獲得多少年壽元?

但是翻遍自己的功法,也沒有除鬼的東西。

…不行,便只能動用血月大典了。

張婉婉心裡驚,但是面上卻一點也不怕,不多時,張小小便出來了,她似乎很震驚,然而卻被張婉婉一下子吸成了肉乾,然後這才開口道,“你們兩個,該死!”

說罷,張婉婉的裙襬無風自動,她的身後緩緩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形,也是一個女人,但是卻七竅流血,一根白綾彷彿是從天上落下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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