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斬殺尚書之子(1 / 1)
顧輕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但是,我們可以慢慢地走嗎?…我想,如果真的有可能,讓我們的感情在彼此的陪伴中慢慢開花結果。”
這是答應了!
蘇應心頭一震,這便連忙牽住了顧輕的手,道,“好。”
顧輕羞澀一笑,任由蘇應牽著自己的纖纖玉手,徑直撲在了蘇應的胸膛之中,半響才開口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蘇應方才開口道,“我怎麼會回不來?”
顧輕輕輕錘了他兩下,這才道,“早知道你能回來,我就不一直唸經了。”
說罷,她才又跪回去,向滿天神靈還了願,方才開口道,“咱們明天便繼續向京城走,待到了京城,我向爹爹說咱們的事情。”
“好。”蘇應微微點頭,心裡浮現一些不安,不過很快便壓了下去。
一行人在江州城,並沒有多作停留。
蘇應從顧輕口中得知,自己被吸入陰間之後,妖界不甘心又派來了好幾個陽過來進行攻擊,結果因為唐承業卜卦,讓顧輕提前佈置了天羅地網,妖族死傷慘重。
顧輕看著深情凝望的蘇應,這才開口說道,“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過了江州城之後,越近京城,高手越多,妖族一般情況下不會在這裡興風作亂。”
次日清晨,一行人開始向著京城而去。
隨著旅程的啟程,蘇應、顧輕和唐承業三人踏上了從江州前往京城的道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在車廂內,三人各自整理著行囊。
馬車車輪滾滾,穿越過青翠的田野與綿延不絕的山丘。
蘇應和顧輕坐在車廂一側,他們的視線時不時交匯,共享著一份只屬於他們的默契。
唐承業則坐在對面,時而投入書卷,時而抬頭望向窗外的景色。
途中,三人會停車休息,共同探索沿途的小鎮與村落。
在一家古樸的小飯館裡,他們品嚐地道的美食,談笑風生。顧輕會嘗試當地的特色小吃,而蘇應總是細心,他們之間的互動自然而充滿溫馨。
唐承業則在一旁欣賞著他們的相處模式,偶爾打趣。
好吧,實則是吃狗糧!
他們一路上又經過了中州等州,確實如同顧輕所說,一路上再也沒有什麼妖族派來的人。
蘇應的功法,倒是又再增長了些許。
他已然參透了心法的訣竅,他決定,以刀作為心法的關鍵。
當馬車來到京畿附近的時候,時間已經又過去了半個多月,蘇應將心法驗算好,這才注入了五百年壽元。
結果,失敗。
蘇應抿唇,這才明白,心法哪有那麼好創造的。
還是老老實實等著五千年壽元。
這般想著,蘇應也便放下了。
進入京畿,明顯可以發現官道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馬車,許許多多的人來來往往。
京城之外也有著無數的酒樓鋪子,儼然是一片城外市場的景象。
蘇應和顧輕、唐承業一行人在京畿的酒樓歇息。
一行人要了一處桌子,點了幾個菜,便吃了起來。
酒樓內,笑語喧譁中,突然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了歡樂的氣氛。
一名身著淡青衫裙的民女被一個人粗魯地拽著手腕,她的臉上滿是驚恐與不甘,眼中含著淚水,卻依然努力地掙扎著。
“放開我!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卻透露出一股不屈。
旁邊的桌子上面,有一個人輕聲說道,“柳家的公子柳武又出來作亂了,真是。”
顧輕眸光一緊,看了過去。
柳武醉眼惺忪,一臉橫肉顫抖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憑什麼?就憑我是柳尚書的兒子!你這賤民,能被我看上是你的榮幸!”
周圍的人群紛紛側目,有的人面露不忍,有的人卻是幸災樂禍。京城之內,權貴橫行,這樣的事情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就在柳武伸手欲對那民女做出更加無禮的舉動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眾人的視線轉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顧輕一身白衣,從人群中走出,他的面容如同寒冰雕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峻。
柳武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看向顧輕,醉意中帶著一絲輕蔑:“哦?這是哪裡來的小白臉?也想來管閒事?”
顧輕的步伐沉穩,他走到民女身前,將她輕輕地拉到了自己身後,保護之意昭然若揭。
她的眼神冷冷地盯著柳武,聲音平靜:“這位公子,你的行為實在過分。她是無辜的,你不該如此對待她。”
柳武聞言,勃然大怒,酒精使他失去了理智,他咆哮道:“你這個無名小卒,竟敢教訓我?我爹是柳尚書,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誰也管不著!”
“哦,原來你是一個貌美的女子,你這個小娘皮,居然也出來逞英雄,不如你替她胯下承歡,如何?”
話音剛落,柳武便伸手向顧輕抓去。顧輕身形一晃,輕鬆地避開了柳武的爪子,隨即反手一掌,將柳武推得踉蹌後退。
柳武怒吼一聲,“你敢!”說罷又攻擊向顧輕。
蘇應見狀,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再也按捺不住,拔刀而出,寒光閃爍間,刀鋒直指柳武。顧輕卻再次出手,一把按住了蘇應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舉動。
“蘇應,冷靜。”顧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顧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裡感動,卻是緩緩開口:“蘇應,你我都是斬妖司的人,行事自然要講究一個‘理’字。但這是京城之中,權貴橫行,我們若是輕易得罪了他們,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今日之事,雖然我們能夠解決,若能以和平解決,自然是最好不過。”
蘇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緩緩收回了刀。
他深知顧輕的話中有理,這京城之中,權貴如雲,他們若是輕易得罪了柳家,日後的確難以立足。
正當所有人以為事情要平息的時候,柳武又伸出了那雙鹹豬手。
蘇應忍無可忍,頓時拔刀一斬。
一雙手頓時掉了下來。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