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臉色(1 / 1)
在斬妖司的大堂中,氣氛緊張而沉重。
路為和一眾長老正以蘇應砍斷柳武雙手的事情對他進行責難,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嚴肅與不悅。
蘇應站在廳堂中央,面對著這些權威的質疑,他的表情卻異常平靜。
“蘇應,你此舉實在是過分了!”路為沉聲說道,他心裡帶著一些竊喜,“即使你是因為心懷正義,也不能擅自行使如此極端的手段。”
蘇應直視路為的雙眼,他的聲音清晰而堅定,“路星君,我所作所為,是為了阻止柳武的暴行。那民女無辜受害,若非我及時出手,後果將不堪設想。難道我們就該容忍這種惡行繼續發生嗎?”
“但你可知道,你的行為給斬妖司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一位長老忍不住質問。
蘇應環顧四周,每個長老的面孔都顯得嚴峻。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辯駁:“諸位長老,我理解大家的擔憂。但是,如果我們連最基本的正義都不去維護,那我們又怎能稱得上是斬妖司?我們的職責不僅僅是斬妖除魔,更是要保護百姓安危。如果我們今天對柳武的行為視而不見,那麼明天,更多的無辜之人將會受害。”
蘇應的話語鏗鏘有力,讓原本準備發難的路為和長老們頓時語塞。
確實,蘇應的行為雖然激烈,但他的初衷無疑是正義的。
如果他們反駁這些話,那麼就是反駁正義,反駁了斬妖司的立場。
顧輕在一邊看著,這才開口輕聲說道,“太祖時期,就有一斬妖使曾經將一個當街強買強賣的一個權貴斬殺,那個權貴還是太祖曾經賞識過的人,太祖對他寵幸有加,可是當太祖知道這件事之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對那個斬妖使大家讚賞。”
話音落下,路為更加說不出話了。
可是…
就在這個僵局之際,大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影緩步走了進來,正是柳權。
隨著柳權的登場,原本因蘇應一番話陷入沉思的眾人再次被拉回到現實的紛爭中。
柳權身為柳家的家主,同時也是朝中的閣老,還曾經做過太子太傅,和兒子一樣都是內閣的人!
他的態度和決定對此事的發展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眼神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蘇應身上時,他的聲音冷硬地響起:“蘇應,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經常上下都被你的事情知道了,一個普通人居然當街行兇,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京兆府那邊也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了。你還沒有正式成為斬妖司的一員,因此,依照法規,你的行為應當接受京兆府的審理。”
蘇應心中一沉,但他並未露出怯色,而是笑道,“柳大人,我理解您的立場,但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正義。如果我不出手,您的孫兒就要將那個民女當機強暴,這豈不是敗壞了柳閣老的門風?”
柳權緊緊地盯著蘇應,似乎在評估他的決心,隨後說道:“不僅如此,這也是給我孫兒柳武一個交代。你的行為不僅傷害了我柳家的顏面,更是對我孫兒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若非你非要採取強化的手段,而不是勸解的手段,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場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其他長老們交換著複雜的眼神,他們心知肚明,蘇應雖然可能面臨嚴峻的局面,但他們自己,有什麼辦法?
他們不過就是一些長老罷了,沒有實權,只是擺設。
何況,這一次被路為拉出來,本來就是要擒拿蘇應的。
顧輕這才走了出來,悠悠然開口道,“柳閣老,我知道您的孫兒被斬斷了雙手,這令您十分生氣,內心之中暴跳如雷,但是作為朝廷閣老,請您不要生氣,靜一下,聽聽蘇應怎麼說。”
“何況我大盛醫術了得,您孫兒被砍下去的雙手,現在大抵已經又長回來了吧?”
顧輕埋了個雷給柳權。
她在內涵柳權生氣不理智。
柳權怒哼一聲,“那好,我倒要聽聽,這個罪魁禍首有什麼樣的狡辯?”
蘇應面對柳權的壓迫並沒有退縮,他看了一眼柳權,內心之中暗自想到,自己前世在網上見過的沒有上萬也有幾千個了,還懟不過你?
“柳大人,我理解您為您的孫兒尋求公正的心情,我也知道您現在內心之中十分暴躁,然而,您再生氣也得了解法度,法不阿貴,戶不避富。自古以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有權勢之家,也不能橫行霸道。”
“引經據典?”柳權眉頭一挑,冷笑著反駁:“你以為引用幾句古言就能逃避罪責嗎?你的所作所為已經破壞了社會秩序,傷害了我柳家的利益和名聲。”
蘇應不為所動,他清晰且有力地回答:“柳大人,我並未逃避任何責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對正義的追求。關於破壞社會秩序一說,請問,若是任由柳武繼續其暴行,那社會的秩序難道不是更加混亂?至於柳家的聲譽,我的行為並非出於對柳家的敵意,而是為了阻止一起正在發生的罪行。”
“強詞奪理!”柳權憤怒地拍打桌面:“你這是在挑戰我柳家的權威!”
蘇應平靜地對視柳權,回應道:“柳大人,真正的權威來自於人民的尊敬,而非恐懼。若柳家能夠以身作則,秉公執法,那麼人民自然而然會給予敬意。今日之事,我不是在挑戰柳家的權威,而是在維護法律的尊嚴,維護我大盛王朝的根基。”
“何況柳閣佬,你好歹也是內閣閣老張口閉口便是柳家的利益,柳家的權威,試問柳家難道是皇家那般尊貴嗎?”
這番話讓在場的長老們低聲議論起來。他們知道蘇應的話雖直,卻言之有理。
即使柳權臉色鐵青,他也不得不承認蘇應在道理上佔據了一定的上風。
這讓原本想要藉此機會打壓蘇應的他感到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