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怎麼可能(1 / 1)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斬妖司的一眾長老,將刻畫了符陣的令牌交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唐承業的級別比他們高一級。
香薇薇其實不服氣,她的積分,應該是第一名的。
結果自己轉讓的時候,給轉讓多了一些。
想偷襲也沒有偷襲成功,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咬了一下唇,接過了手中的令牌,頗有些不滿意。
一場斬妖司的選拔這便落下了帷幕,經過了整整三天。
第二天便又是浴蘭節了,一眾百姓們看了一場精彩紛呈的決鬥之後,這便紛紛回了自己的家中,準備次日的東西。
不過,唐承業的威名,傳遍了天下。
此時此刻正在一方繁華府城之中的一座莊園裡,金色的牌匾之上上書兩個大字:翟府。
這裡正是赫赫有名的翟家府邸之處,正在正廳之中,一個貴夫人哭著道,“老太爺,你可要跟我們家星津做主啊,我們二房可就這一次了,可是他居然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老太爺你讓我怎麼活呀!”
“哭什麼?死在斬妖司的秘境裡面,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咎由自取!”
座首的老者,鶴髮童顏,呵斥了一句。
那個貴婦人這才收斂了自己的哭,但是卻怯怯懦弱的開口說道,“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理不應該這麼講啊!老太君你要是不出手就往後,誰看見咱們家那不到底踩上一腳,我們翟家的子孫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人,嗚嗚…”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斬妖使了,可是老太君請你一出手誰不得得乖乖的服服帖帖。”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男人也開口說道,“是啊。這些年我們宅家不怎麼出手,現在已經有人騎在我們頭上了!”
坐在首位的老者沉吟了一番之後,這才開口說道,“讓我想想。”
同樣的,那些被唐承業給搶劫過的天才,無不內心氣憤。
他們走到哪兒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是居然在斬妖司的秘境之中,眾目睽睽之下狼狽不堪!
都也是意氣風發之時,這怎麼能忍得了?
一時間頓時開始了暗潮湧動。
庭院之中,唐承業看著蘇應和顧輕,這才開口說道,“顧大人,蘇大人,我做的事情確實有魯莽了。”
蘇應搖搖頭,反而開口說道,“不,你做得很好。”
其實,唐承業即便不這麼做,也會受到針對。
只因為唐承業和蘇應顧輕有所關聯,而柳家正在針對蘇應,所以唐承業也一定會受到遷怒。
蘇應想的明白這一點,何況,唐承業如何做,是唐承業的事情。
唐承業看著蘇應和顧輕,半響有些心虛,這才回了房間之中。
其實他也不全是因為剛才那個原因,更多的也是想要展示自己。
因為他會占卜,所以今天這一件事註定會傳到聖上的耳朵之中,而根據他所測量的結果,聖上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照見他,然後給予許多賞賜。
他想要早點將母親接到京城來。
就勢必要將自己放在風口浪尖之上,這樣才能夠快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這麼做對不對呢?他不知道。
占卜的結果只給結果,而不會告訴他,對不對。
如何選擇全靠自己的選擇。
蘇應和顧輕並沒有怪罪唐承業的意思,顧輕回了房間練功,蘇應想要出去看看。
剛走出去,便差點被人撞到,香薇薇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境界看不到,莫非是個普通的侍者?但是蘇應的氣質非凡,這便開口說道,“唐承業是在這裡住嗎?”
“是。”蘇應看了一眼香薇薇,這才回想到這個香薇薇就是之前獲得第三名的那個人,他來找唐承業做什麼。
這便攔了一下,道,“唐承業正在修煉,不方便見客。”
香薇薇臉色一變,這才開口道,“不行,我今天必須要見他,他坑了我那麼多的積分!”
香薇薇說罷,就想要強行闖進去,不過他才剛剛有所動作,手中的一把笛子就被蘇應抽走了。
“想攻擊可以去別的地方進行攻擊,在我這裡不行。”
香薇薇今天穿著一襲粉紅色的裙子,很是可愛,看著蘇應,半響才急道,“把我的笛子還給我!”
“好,給你,但不能在這裡進行攻擊,回去吧”
說罷,蘇應將笛子給了香薇薇,他也無心起什麼爭執,
香薇薇接過去,見蘇應已經要離開,這才冷哼了一聲,頓時舉起笛子就要偷襲。
結果,手中一空,笛子又不見了。
蘇應回身道,“看來這位小姐不願意聽勸了。”
香薇薇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實力看不到的男子應當是一個宗師境。
怎麼可能?
他香薇薇就沒有見到過,如此年輕的宗師境!
半響才開口道,“不知道晚輩哪裡做錯了,惹怒了前輩不高興,但是前輩也沒有必要,這麼老了還裝這麼年輕,走出來騙人!我可是香家的嫡長女,前輩應該不會不知道吧,那前輩還拿我的笛子做什麼呢?”
蘇應一怔,半響有些怒了,頓了一下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自己不是老前輩。
這才冷哼一聲,“無論如何,你在這裡想要鬧事,那是不可能的。”
香薇薇急紅了眼,將笛子從蘇應的手裡搶走,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能聽見幾聲抱怨,“老東西好古板,唐承業我暫且放過你。”
蘇應:……
他抿了一下唇,這才出了斬妖司,京城很大,異常繁華。
這一次,他準備去京城的萬武閣看看。
在京城不僅有萬武閣,還有丹青閣,春風閣,萬寶樓,並稱為三閣一樓。
春風閣,字如其名,是青樓。
丹青閣,是被內閣硬生生捧出來的書畫之地,附庸風雅的文字畫本都在這裡集體售賣。
真正喜好文字的人,倒不一定來這裡,買到這裡的一定是達官顯貴。
偶爾,還能碰見幾個衣衫襤褸的人拿著全部家當買一副破字。
如果看到這一幕,那就知道,這人的下一個地點一定是京兆府,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