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裝(1 / 1)
即便姚初雪不說出京城已經發生了什麼,依舊有其他的人將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皇帝,畢竟這位才是真龍天子。
而就在京城之中的那位太子,現在還沒有登基呢。
京城依舊在暗流湧動,誰也不知道,皇帝已經被姚初雪救了出來。
姚初雪此時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帳篷之中,在床上故作而虛弱,實際上卻在詢問蘇應,“鬼仙大人,我們這麼做沒問題嗎?”
“這麼做能有什麼問題?只要這麼做,你就能夠順理成章地親近皇帝,除此之外還能夠將太子趕下位,還可以讓京城的一些權貴被流放,這麼做全京城人心惶惶,和皇帝也離心離德,等著皇帝駕崩,你就能夠輕而易舉地篡權奪位。”
蘇應循循善誘,儼然是在教育姚初雪變成女皇。
姚初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這才拿出來一些兵法和典籍看了起來,他現在已經開始鑽研那些權謀技術,為將來登基做女皇打下基礎。
蘇應見狀,放下心來,這才從刀中游盪出去。
如今他的靈魂體實力已經增加了不少,可以短暫地離開刀身在外面看一看。
蘇應四處轉轉,又將自己的心法傳授出去幾份。
回來的時候,姚初雪還在認真的讀典籍,蘇應悠悠然嘆氣,心裡暗自想到“未來的女皇,我就只能幫你幫到這兒了。”
這邊皇帝知道了京城相關的事情之後,氣得猛拍桌子,他氣得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這個逆子,我才被…被妖主請去喝茶這麼一段時間,居然就已經開始的妄想著得到我的位置,想要篡權了!”
“真是,不可理喻”
皇帝氣得不輕,把身邊的劍拔了扔在地上。
旁邊幾個校尉連忙安撫了一番,皇帝這才看著自己面前的李鐵手,心裡劃過一抹猜忌,這才開口說道,“李將軍,朕這一次能夠從妖族回來,多虧了你和二皇子的謀劃,唉,朕心甚悅,若是沒有你的謀劃,朕就不可能回來,這一次真要回京城,你便隨朕一同回去朕一定給你封官!”
李鐵手還有一些不好意思,“不不不,陛下這一切都是姚將軍的智謀,若不是她…”
皇帝卻大手一揮,不管不顧了起來。
其他幾個校尉,眸子裡卻劃過一抹對於李鐵手的不滿意。
等著皇帝和李鐵手相互擁抱著,出了帳篷之後,裡面的幾個校尉這才在大將軍面前說起了壞話。
“這個李鐵手有功勞,也不想著我們全部都獨吞,說得好像我們不忠心於陛下似的”
“就是就是,要是能救出來陛下,我們哪個不願意身先士卒,他們就顯得太有功勞!”
只有現在還在帳篷之中裝病的姚初雪,沒有被他們議論。
畢竟,姚初雪是真正的英雄,他們欽佩萬分。
何況,姚初雪還生病了,看著弱柳扶風,儼然一副過不了多久就得離開人世的樣子。
就這樣,皇帝在這裡停留了三天之後就糾結了十萬大軍馬不停蹄地,準備趕赴京城。
皇帝做出了規劃,在這一路上各個府城和郡城全部都要接受他的檢查,並且都要將府城之中的軍隊交給他一部分。
沒辦法,太子做得太狠了,讓皇帝嚇得不輕。
這其中,當然也有二皇子的添油加醋。
此時此刻,二皇子正在自己城外的莊園之內,幾個貌美的女子正服侍在他的身邊,他洋洋自得地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看著自己眼前盤坐著的老尚書,心中開心極了,“多謝您老,要不是您的計謀。”
“這一次我們也不會如此順利地即將計劃完成,想必這一次父皇回了京城,一定會將太子狠狠地進行懲罰,屆時還要望您多多幫我走動,這樣我就是未來的太子了。”
聽見二皇子這得意忘形的話,老尚書皺了皺眉頭,他這才輕輕的開口說道:“二皇子事情千萬不能急,如果太子一下臺您就著急的不行,皇上一定會猜忌您的,屆時哪怕將您立成了太子,也會對您有所芥蒂,所以老臣的意見就是,太子啊…您一定要護著他,只有您護著太子,太子就越是要被皇上重懲。”
聽見這話啊,二皇子眼中閃爍過一抹不耐煩,半響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孤知道了,多謝尚書解惑。”
老尚書看見他這樣,也不再多說什麼。
心裡卻是悠悠然的嘆氣。
皇上大搖大擺地往京城去了去。
之前還特地幾次三番來到姚初雪的帳篷之中,詢問他究竟好了沒有,姚初雪只是故作虛弱,臉上扯著一抹蒼白的笑容,“陛下,不能追隨您去往京城,實在是臣的大不幸,臣自覺沒有聽到做臣子的義務,可是臣的身體實在是受不了了,如果跟著您,只能是拖你的後腿,這樣臣也不願意。”
“但是臣心依舊追隨著陛下,守護著陛下,臣心永遠都向著陛下。”
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這倒是讓心裡有點猜忌的皇帝,放下了芥蒂。
他看得出來,姚初雪實在是重病。
可是就在大軍出發之後的一天後,皇帝原本正在行軍之中,卻聽見後方有人過來報道,“姚將軍,她追上來了。”
皇帝一愣,“快停車,快停車,朕要去迎接她。”
只見姚初雪被一個校尉拉在馬上追了過來,姚初雪神情虛弱臉色蒼白,下了馬之後竟然癱軟在了地上,半響才故作堅強地站立起來,開口說道,“陛下,臣的壽命將近,原來想著就在邊城死去,可是,臣的父親還在京城,臣實在是,想見他一面。嗚嗚。”
說罷,泣不成聲,皇帝親自來扶起姚初雪。
姚初雪半句都沒有說自己如何如何出生入死,反而卻讓皇帝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有些後悔,有些歉疚,半響才開口道,“姚將軍,都是朕擅自出兵,才讓你受了這樣的傷。”
姚初雪連忙搖頭,道,“一切都是臣的義務,不能怪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