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貌美的女子,判官筆(1 / 1)
兩個陰差雖然懸浮在半空之中,但是他們卻感覺到了縮影頭飾過來的木瓜,其中一個暈車內心之中有點害怕,頓時開口說道,“這個素應他怎麼能夠看得見我們呢?我們不是隱身了。”
“你呀,就是多想了他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雖然是個極境武者,但是怎麼可能發現我們呢。”
蘇應確實只是個極境武者,可是他還有在搖初雪那個世界的信仰等級,他現在可是鬼仙的級別比這些鬼差們還要高上不少。
隨著姚初雪那個世界百姓的祭拜,他的實力也將會越來越高,畢竟在姚初雪那個世界之中,只有自己一位正神——雖然是自封的。
蘇應眼中血月一輪,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道刀光,如同死神的鐮刀在鬼物群中舞動。
每一道光芒都伴隨著一個鬼物的慘叫,他的刀法凌厲而精準,每一次出手都直取鬼物的要害。
刀尖劃過的軌跡在空中留下一串串寒星,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卻又是那般致命。
鬼物們無比害怕,頓時快速的躲避著他。
顧承安看著蘇應打鬥之中嫻熟的技巧,心中越發駭然,原本他還以為蘇映是憑藉著機緣巧合才突破了極境,各自卻沒有想到蘇穎的戰鬥技巧如此嫻熟,這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千錘百煉之後才擁有的境界,並不是憑藉的機緣巧合,而是自己實打實的實力呀!
文德輝也不甘示弱,他的手中有無數道符咒,一聲低喝之後,法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幾隻試圖近身的鬼物擊退。
至於其他的武者,他們主要就是擊殺一些實力比較低的鬼物,順便維持著陣型不變,即時出手輔助和補刀。
戰鬥異常激烈,空氣中充斥著血腥與火藥的味道,地面上散落著鬼物的一些鬼器。
而蘇應本人,就像是化身為戰場上的殺神,無人能擋,無鬼能逃。
清場成功!
蘇應這才看著兩個陰差所在的位置,他知道,這兩個幕後的最終指揮者一定會出手的,所以,這才勾唇一笑,“兩位出來吧,不用隱藏,遮遮掩掩的在背後偷襲別人,那可不是好習慣。”
兩名陰差面面相覷,半響才走了出來。
居高臨下地盯著蘇應和文德輝等人。
文德輝有些驚訝,幕後的指揮,為什麼是陰差?
但是他並沒有發問,聰明如他在這麼一瞬間就能夠想得出來其中的關鍵。
“蘇應是吧,你的確很聰明,一下子就看到了我們兩個的位置,不過即便你憑藉一些奇蹟影響,能夠看穿我們兩個隱藏的地方,你又能奈我們如何呀!”
“哈哈,等待著,受死吧”
兩個陰差快速揮動出一擊,蘇應卻快速閃躲過去,口中唸唸有詞,“天地神光,節制萬差…”
這正是幽冥錄之中記載的,關於見到陰差違背條令之後可以唸誦的咒語。
兩名陰差大驚失色,卻只見一根判官筆破空而來,徑直插進了兩個陰差的頭中,像串血葫蘆一樣給弄死了。
蘇應見狀,拂了一下袖子,面不改色。
判官筆似乎有靈,繞著蘇應轉了一圈,聲音卻傳了進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有人會念誦這種咒語,我家大人對你很感興趣,如果你有時間去陰曹地府,可以找我們大人敘舊。”
“啊不,你怎麼有我家大人身上的氣息,真是,好奇怪呀。”
不過判官筆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他只是繞著蘇應飛了一圈之後,然後便又將那兩個陰差串了起來,隨後破空而去。
蘇應看著這一幕,雲淡風輕。
文德輝一臉震驚。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蘇應這才開口說道,“我想在這之後應該不會有太多鬼物來這裡找事兒了。”
“你們把戰場打掃了,我回去了。”
蘇應這才檢點了一下,自己這一次收穫了多少。
不愧都是大鬼,雖然這些鬼物們嘴上嚷嚷著鬼媽媽是廢物,但是他們爆出來的壽元還沒有鬼媽媽的多呢,不過如果累積起來也有兩千年了。
蘇應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
判官筆破空歸去,回到了一個身穿著大紅色嫁衣,嘴唇紅豔豔的女子身邊,女子此時此刻正坐在一個獨立的房間之中,房間之上是銅鏡,她正對著銅鏡梳洗妝容。
見判官筆飛了回來,這才紅唇一勾,露出一抹妖豔的笑容,“回來了?”
“那個唸誦咒語的人是什麼人呢?”
“千年老怪物都出現了,真是有意思。”
“不,大人不是千年老怪物,那個人才二十多歲,青年才俊,已經來到了極境武者,這並不是最驚訝的,我看著他的修為已經是鬼仙了!”
女子一怔。
判官筆繼續道,“而且我為什麼在他的身上聞到了大人你的氣息…”
“這咒語,不會是大人交給他的吧?”
女子半響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了判官筆,細細感應一番,卻流下了一抹血紅色的淚水。
半響,她喃喃自語道,“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這麼久了,也有上千年了,我們終究還是要離開這裡的,唉,物是人非事事休…”
她喃喃自語著,一邊起身收拾了自己的妝奩盒子。
將自己的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後,他這才將他們放到了一個小小的箱子,箱子又進入了手上,變成了袖珍大小,一變就成了一隻玉墜,她將玉墜戴到了脖頸間,這才緩緩往外走去。
一雙玉腿修長,身段纖柔,一步一步往房間外去。
出了房間,是潺潺流水的河,是一往無際的迷霧。
走一步,就開一朵彼岸花。
不多時,她走到了橋邊,一頂血紅色的軟轎子停當在那裡,幾個紙人正抬著轎子,一個丫鬟一樣的紙人快速變成了真實的模樣,跪下來道:“大人您請上轎。”
這一幕,詭異極了。
女子回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居所,緩緩地上了轎子。
這橋明明看著不大也不長,可是走起來卻慢極了,橋彷彿無邊無際似的。
兩天後,在人間的一座橋邊,月光盛極的子時,一頂血紅色的轎子,突兀地,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