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用在我身上躲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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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應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之中,這才開口說道,“出來吧,你不用在我身上躲躲藏藏了,我不喜歡有人在我的身上。”

見沒有動靜,蘇應繼續道,“你若是不出現,那我可就要去投戒律了,唉,戒律就是好,只要守規矩,我就能夠平平安安,”

“蠢貨!”這個時候,一個同樣穿著官袍的男子,突然之間在房間之內出現了,而房間之中的氣溫陡然易冷,變得有些寒冷。

卻見蘇應的臉上嗪著笑容,這才開口道,“你不能守戒律的規矩,他們就是銅錢教的規矩,只要守著他們的規矩,最終的結果一定是自焚,我就親自試驗過了,所以一定要遵守規矩,最終查出兇手。”

蘇應聞言,這才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你說的話了,但是我應該怎麼查啊,還需要你來幫助我,不要懷著那些小心思對我有任何隱瞞,我如果查不出案子未來,你就只能被困在這裡了,你想要困在這裡,終生回不去嗎?我看了你的心好像說是要屍骨還鄉,可是你的屍骨在哪裡呢?如果我走不出去,你也走不出去,你又如何落葉還鄉呢?”

他的聲音落下,對面的男人頓時沉默了半下,蘇應見狀,這才繼續開口說,“另外我也奉勸你不要有什麼小心思,比如想著奪舍我,再比如想著附身於我,把我趕走,然後你離開這裡,其實這些都是不可能的,我的實力你也能夠看到,你的隱藏在我面前不堪一擊。”

聲音落下,男人內心之中異常的駭然,半響才開口說道,“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其實沒有發現任何規矩,只是有人告訴我要遵守什麼紀律,那個時候我是不相信的,當時發生了許多兇殺案,我並沒有很在意,只是以為是普通的案子下令追捕兇手,可是。卻根本就找不到兇手是誰。”

“那個時候就有人給我提供了相關的線索,那便是銅錢,叫我發現所有的死者他們都和銅錢叫有關係。”

“同田教其實不只是在江川活動,他們還在其他的地方進行活動,我早就對這個教有所耳聞,這個教是以銅錢為代表性,他們所祭拜的是銅錢大仙。”

“銅錢大仙不倫不類,被稱為邪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總是去供奉他,並且銅錢教有一個特殊的教規,那就是用鮮血去染紅銅錢這種銅錢戴在身上能獲得特殊的效果。”

“那個時候我一直忙碌著追查兇殺案,對他們的關注倒是沒有太多,後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狂熱地迷信起了銅錢教,然後我在藏書閣自焚了。”

蘇應微微點頭,他並沒有對這個人的話全信,只是淡然開口說道,“好。那你對這一次的兇殺案有什麼想法嗎?之前的時候你有沒有調查出相關的兇手呢?”

“相關的線索只有一些,據相關的人告訴我,在兇殺案發生的時候,只看見有一個黑影從房頂之上跳入了家中,除此之外,其他的線索就沒有了”

蘇應沉吟半響,微微點了點頭。

黑影…

便是那天晚上在門外的那個黑影?

蘇應心裡盤算著,並沒有說什麼。

他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只是還不能說出來。

他看著在書案之上擺著的累累案卷陷入了沉思幻想之後,一個又一個地再次覆盤翻查了一遍。

晚上的時候,並沒有美人前來打擾。

次日的晨光尚未完全驅散厚重的夜幕,蘇應便接到了緊急通知,城中再次響起了兇案的喪鐘。

這一次,受害者是城中赫赫有名的糧行老闆,一個在百姓中頗有聲望的人物。

這是一天刀一個人的節奏啊!

蘇應心裡暗自想著,卻是立刻率領著一隊捕快,急匆匆地朝案發現場趕去。

他現在已經胸有成竹。

到達現場後,蘇應迅速穿過圍觀的人群,進入了被警戒線圍起的糧行內部。

眼前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糧行老闆倒在了自己的店中,幾袋糧食都已經洩露了出來,周身血跡斑斑,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他的喉嚨被利器割斷,鮮血幾乎染紅了整個房間的地板,而他的手中還緊握著幾枚銅錢,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在他的屍身上面正寫著幾個字,“為富不仁,該殺。”

蘇應在心中暗自嘆息,這已經是他近日來所見到的第二起重大凶殺案了。他仔細檢查了屍體和現場,發現除了血跡之外,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被畫在地上,似乎是某種儀式的一部分。這些符號與之前案件中的符號有些相似,他們都有一個關鍵的東西。

正當蘇應在現場調查時,他再次聽見了外面人群的議論聲。

他們在依舊在討論“銅錢教”的組織,言語之中帶著一絲恐懼和無奈。還是之前那幾個人,在人群之中傳播,冷嘲熱諷地看著蘇應,聲稱如果不加入銅錢教,註定會遭遇不幸和死亡。

“這個縣令已經來了有兩三天了,可是兇殺案根本就沒有停止,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銅錢教的威力正在增強!”

“唯有加入銅錢教,可以保命,才可以心想事成!”

蘇應走出現場,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

他下令捕快們將這些討論銅錢教的人全部抓起來,準備帶回衙門進一步審問。

他知道,這些人中或許有人知道關於銅錢教的重要線索,甚至可能有人就是兇手的同夥。

這不過只是,邪教的傳播辦法罷了。

蘇應步入陰冷的大牢,火炬在牆上跳動著昏黃的光芒。他來到一個被關押的犯人面前,此人便是那些討論銅錢教的人之一。

“姓名?”蘇應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張多多。”犯人低頭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你瞭解銅錢教多少?”蘇應直截了當地問道。

張多多猶豫了一下,然後不情願地說:“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言。”

蘇應眯起眼睛,語氣變得更加嚴厲:“傳言?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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