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又驚又怕(1 / 1)
聽見這話,其他幾個長老又驚又怕,這才開口說道,“我們也想和他們拼了,可是咱們的鬼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跑了,不在咱們的手裡了,現在這些官兵全部都來這裡圍擋我們,我們應該怎麼拼呢?哎呀,還是趕緊走地道咱們趕緊跑吧!”
聽見這話,孟鐵嘴的內心之中樂開了花,他早就想說逃跑了,但是身為這裡的一大長老,他怎麼能主動說要逃跑呢?等著他回去之後,豈不是要受到上級的責罰,所以他在故作。慷慨說要跟他們拼了,實際上他內心之中叫就想要逃跑,此刻聽見這個長老輸出要逃跑,連忙開口說道,“你說得太對了,我們應該儲存有生力量,然後才能繼續和他們對敵,所以我們趕緊開啟地道!跑!”
聽見這話幾個長老趕緊行動,拉開了秘密的通道,向著城外跑去。
這邊。
隨著蘇應一聲令下,官兵們如同猛虎下山般衝進了銅錢教的據點。
銅錢教將這裡的一處寺廟給霸佔了,幾次敲門沒有開。
蘇應下令強闖,塵土飛揚中,一幕混亂的場面映入眼簾:牆壁上掛著古怪的符咒,地面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銅錢和祭祀用品。
在昏暗的光線裡,一群群銅錢教的教徒們正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進行某種禁忌的儀式。
“快!將這些亂民統統拿下!”蘇應的聲音冷如冰霜,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些亂民狂妄,信奉邪教,一個都不能放過!”
官兵們迅速行動起來,鐵甲碰撞聲、呼喊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雜亂無章的交響樂。
教徒們被一個個拖拽起來,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狂熱與迷茫,似乎仍舊堅信銅錢大仙的庇護,愚昧!
“大仙會保佑我們的!你們這些無知的凡人!”一個年輕的女教徒掙扎著大喊,她的眼中堅定而瘋狂,“銅錢大仙在上趕緊顯靈將這些無知的壞人全部斬殺,通通滅絕!”
“銅錢大仙,你快顯靈吧”
但官兵們並不為所動,他們的手段冷酷而高效,一把把鋒利的長刀無情地刺穿了教徒們的抵抗,鮮血染紅了土地,尖叫聲戛然而止。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鎮壓中,每個被抓的教徒心中都湧起了不同的情緒:有的人恐懼萬分,有的人依舊執迷不悟,還有的人開始後悔加入這個教,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人們總是會相信自己直覺感到的東西,比如現在這些教徒們突然之間意識到他們的銅錢大仙,並沒有因為他們日日夜夜的祈禱沒日沒夜的付出而顯靈而進行庇佑。
這些教徒之中,有的人傾家蕩產就是為了那一枚血銅錢,然而血銅錢的必有功能卻並沒有保護出來,正如他們現在被官兵們牢牢地抓著,如同畜牲!
就在蘇應準備深入搜查,揪出幕後主使時,他發現教主的座位空無一人,而其中的高層住的房間,空空蕩蕩。財物也沒有了。
這時,一位看起來年邁的老者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超然的平靜。
“我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老者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蘇應眉頭一皺,審視著這位自稱知曉內情的老頭,“你是誰?為何知道這些?”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我曾是這裡的一員,但我的眼睛已經睜開,看清了所謂大仙的真面目,或者說我早就已經看清了,只是當年還有些執迷不悟罷了,他們逃向了地道的另一端,那裡有一個秘密出口,通往山林深處。”
蘇應立刻下令:“立即封鎖所有可能的出口,不要讓任何一個銅錢教的人逃脫!”
“是,大人,我們立刻聽命!”
……
山林的一角,幾名銅錢教的高層人物在密林中踏出地道,他們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環顧四周,這片山林茂密且幽靜,是個完美的藏身之所,更是一個完美的逃生之地,只要入了這片森林再往裡面去,那就是連綿不絕的大山,他們都能立刻逃出昇天。
“我們自由了!”其中一名高層,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男子大聲說道,然後才繼續道,“讓他們繼續搜吧,咱們趕緊回總部!”
“是啊,蘇應那廝肯定還在那邊瞎忙活呢,怎麼可能想到我們會從這裡出來。”另一名相貌狡猾,眼神閃爍不定的高個子附和道,他輕蔑地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逍遙法外的將來。
孟鐵嘴這個時候開口說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除非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這麼幾個人一起逃,恐怕有些目標太大,所以我們不如分散開來,這樣的話我們都能夠成功地回到總部。”
“諸位也不要想著在中間出逃,銅錢教可是能夠隨時捕捉,你們鬼物雖然跑了,但是不代表總部沒有鬼,你們的生辰八字,可是都在總部手裡!”
其他的幾個人聽見這話之後,神色有些變化,其中一個人這才開口說,“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是懷疑我們中心不夠我們兢兢業業不就是為了通天教的明天嗎?我們難道會帶著財務逃跑?那怎麼可能?你放心我們分開淘汰,很快就能回到總部,即使我一定比你那個老鬼還先到!”
就在他們準備各自散去,一道冷靜而堅定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美夢。
“諸位,就這樣急著去哪裡呢?是想著逃避了之後躲躲風頭,還是回到總部搬救兵?”蘇應從不遠處的樹蔭下緩緩走出,身後跟著數名身手不凡的官兵,他們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整個區域。
銅錢教的高層們一瞬間面色慘白,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蘇應竟然如此神速地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你你不可能,你怎麼能夠發現密道的蹤跡!”那個魁梧的高層有點不可置信。
其他幾個人連忙將目光看向了孟鐵嘴。
孟鐵嘴臉色一變,“是那個禿驢!都怪我,沒有把他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