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終於醒了(1 / 1)
在柔軟的草地上,蘇應的目光落在一位白衣如雪的女子身上,她的容顏清麗脫俗,眸子裡流淌著柔和的光芒,如同明媚的月光灑在夜幕之中。
“你終於醒了。”女子的聲音如同溪流潺潺,輕柔動聽。
蘇應坐起身體,手輕撫著微微發脹的太陽穴,他凝視著眼前這位神秘的女子,心中湧現出一抹疑惑的波瀾。
“此地何處?我又是如何來到此地?”蘇應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女子微微一笑,彷彿春風拂面,聲音如同輕雲飄渺道:“此處為幻境,你剛才經歷了一番心靈的洗禮。如今你已甦醒,可以踏上回歸現實的旅途了。”
蘇應站在白衣女子面前,心中波濤洶湧。他剛剛經歷了一場心靈的歷練,從一名求仙的小童,到修煉武道名震仙門的強者,再到選擇離開幻境的決定,每一步都深刻地影響著他的內心。
女子的聲音柔和而堅定,她告訴蘇應,“這裡是進入上界的唯一通道,我是這裡的守門人,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從下屆到上屆的接引人,你的選擇將決定你的命運。”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可願意加入仙門?”
蘇應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女子:“我不願意入仙門,在幻境中,我修的是武道,我要走的是自己的路。”
女子輕輕嘆息,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可惜了,前兩天有一個女子進來,她選擇了仙門。你們本可以成為同道中人。”
蘇應心中一動,但他並未動搖,他知道,那個人是顧輕。
每個人的道路都是不同的,他不能因為別人選擇了仙門就改變自己的初衷。
他淡淡地回答:“每個人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我相信自己的選擇。”
女子見蘇應意志堅定,不再勸說,只是輕輕揮手,一道光芒閃過,蘇應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直至消失不見。
在蘇應即將離開之前,女子遞給他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玉牌上刻著一些奇異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當你準備離開此界時,跟隨玉牌的指引,它會帶你回到這裡,找我。”女子的聲音在蘇應的耳邊迴響。
蘇應接住玉牌,然後轉身離去。女子一笑,一彈指,蘇應便覺得天旋地轉。
“這是哪裡?”蘇應皺著眉頭,他的四周一片荒涼。
在他的腳下是一條寬闊的河流,河水冰寒刺骨,散發著濃郁的陰煞氣息。他踩著水面往前走,突然一陣巨浪拍來,他頓時被掀翻,墜落進了水中。
蘇應掙扎著想浮出水面,他忽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疼痛,緊接著他便失去了意識。
“啊!”
蘇應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正趴在地上,全身溼漉漉的。
這是什麼鬼地方?難道掉進了河流中?
“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到底是哪裡?”蘇應環視一圈,發現附近除了自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算了,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他艱難地爬了起來,用力拍打著身上的汙垢,準備離開此地。然而令他吃驚的是,他竟然使不上勁。
“糟糕,我好像廢了。”
蘇應心中湧起一抹苦澀,他試圖挪移雙腿,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境界還好端端地保留著。
可能是,中了藥?
蘇應立刻警惕起來。
他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探查四周,果然發現有一種古怪的香味正瀰漫在空氣中。蘇應聞了幾次,頓時感覺到昏昏欲睡。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蘇應怒罵道,他的身體越發無力,眼皮耷拉著,似乎馬上就要合上。
他的嘴巴蠕動著,發出低啞的嘶吼。
危急時刻,只能呼叫自己的信仰之力,心念一動,磅礴的祈願念力一點點彙集,眾生念力,恐怖如斯。
不多時,便恢復如初。
回頭看了一眼,山谷巍峨,上書:“界地”
蘇應想要快點走,可是根本不行,這裡有什麼力量,壓制著各種修為,最終只能用腿步行。
所幸的是這裡雖然不能使用武力,但是到底也沒有什麼妖獸存在。
蘇應走了半日,才走出這座山谷。外面是廣袤無垠的大草原,遠遠望向天際,可以看到藍色的海洋。蘇應長舒一口氣,總算活下來了。
不久前,他從內裡走到外圍,卻遇到一隻猛虎襲擊,蘇應拼盡全力與其搏鬥。可惜的是那隻猛虎是相對極境的妖獸,蘇應武力動不了,根本不敵,被咬傷右臂,最後逃跑的路上又中招昏迷了。等醒來後便發現身陷幻境,又憑藉意志力才逃脫。
幸虧蘇應有著眾生念力護體,不然早就掛掉了。
他暗罵一聲,這才運轉自己的力量修復自己,隨即,向著大盛王朝奔去。
蘇應離開了神秘的幻境,回到了熟悉的大盛王朝。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既親切又陌生。王朝的皇宮依舊巍峨,但皇帝已經換了新人。國師親自迎接蘇應,臉上帶著幾分愧疚和敬意。
“蘇公子,您終於回來了。”國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之前前帝做下的種種錯事,都怪我閉關修煉忽略了國事。如今,王朝已經有了新的氣象。”
蘇應微微一笑,他的目光穿透了國師的愧疚,看到了這個王朝背後的滄桑鉅變。他這才知道,唐承業已經成為了內閣首輔,掌握著王朝的大權。蘇應的心中感慨萬千,他決定去見一見這位老朋友。
在內閣府邸,蘇應見到了唐承業,兩人的見面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唐承業年紀輕輕大權在握,蘇應則已然達到了獨步天下的境界。
都有不同的路要走。
唐承業卻清楚的明白,他註定只能,仰望蘇應。
比如實力,比如定力。
“蘇…公,您回來了…”唐承業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王朝能有今日的穩定,全賴您的功勞。”
蘇應搖了搖頭,淡淡地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如今,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