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早年的令牌(1 / 1)
幾人交換了眼神,心知肚明,局勢已如弦上之箭,一觸即發。
蘇應敏捷地移步窗邊,輕輕撩起窗簾的一角,窺探窗外。窗外的景象令他心頭一緊:一位滿頭銀絲的老者傲然挺立於庭院中央,手中長劍寒光凜凜,渾身散發著不可一世的殺伐之氣,分明是位修為高深的修士
“是天邪宗的強者!”落蒼天低聲確認,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蘇應與謝昭昭聞聲對視,眼中的驚詫與戒備不言而喻。
他們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推門而出,直面挑戰。
門外,那位氣勢洶洶的老者已提劍衝至近前,劍尖直指落蒼天,滿腔怒火幾乎要將空氣點燃。“大膽狂徒,受死吧!”他咆哮著,劍勢如虹,直逼而來。
然而,落蒼天面對這凌厲攻勢,卻是從容不迫,他身形輕盈,幾個簡潔而精妙的招式便化去了對方的攻擊,彷彿遊刃有餘。
老者在落敗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不甘,旋即醒悟過來,高聲喝道:“天邪宗的弟子們,速來援助,我們要為被侮辱的同門討回公道!”
片刻後,天邪宗的其他成員接踵而至?
人群之中,一位年邁的老者緩緩走出,當他看清落蒼天的面貌時,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語氣中帶著不敢置信:“望北至尊,怎麼是你?”
老者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原來這位看似普通的落蒼天,竟是昔日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望北至尊。
在一番解釋與溝通後,誤會得以澄清,老者連連向眾人道歉,特別是對誤傷逍遙劍表達了深深的悔意。
瞭解到整件事情的原委後,老者痛心疾首,對那兩位欺辱許櫻華的黑衣老者表示了強烈的譴責。
然而,落蒼天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道歉而鬆懈,他心中依然燃燒著為逍遙劍討回公道的怒火,正欲出手懲治那些惡人。
就在這時,老者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了落蒼天。落蒼天接過令牌,仔細審視之後,臉色微變,最終還是選擇了收手,放過了那些人。
蘇應對此感到十分不解,他低聲詢問落蒼天其中的原因。
落蒼天輕嘆一口氣,解釋道:“這令牌是我多年前離開江湖前發放出去的,持有它的人可以向我求一次情,免去一次生死之災。沒想到,今日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
回到屋內,眾人圍坐一團,氣氛在經歷了緊張與衝突後變得輕鬆許多。
落蒼天提出想要與大家一起前往龍首山,探索那裡的奧秘,眾人欣然同意,決定共同踏上這段未知的旅程。
正當他們準備休息片刻,享用山民送來的餐食時,落蒼天突然面色一沉,手指輕輕觸碰碗邊,一股異樣的氣息讓他警覺起來。“慢著,這飯菜有問題。”他沉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只見落蒼天將飯菜置於桌上,輕輕吹了一口氣,表面看似普通的菜餚竟泛起了淡淡的綠光,毒性昭然若揭。這時,門外的山民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容貌竟瞬間變換,顯露出真面目——逍遙劍的舊敵。
“逍遙劍,多年不見,你的命還真是硬啊!”
假扮山民的敵人言語中滿是嘲諷。逍遙劍聞言,怒不可遏,大聲呵斥,揭露對方過去的種種惡行。
敵人見狀,攻勢更甚,卻在落蒼天面前猶如孩童戲耍,只幾個回合便被輕易制服。
次日清晨,收拾妥當後,眾人準備啟程。就在這時,昨晚寄宿人家的小女孩靈兒跑了出來,眼中滿是崇拜與渴望,她拉著蘇應的衣角,懇求道:“蘇大哥,我想跟你學習武功,可以嗎?”
落蒼天見狀,輕輕拍了拍蘇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蘇應,授業解惑也是武者的一份責任,你看靈兒聰明伶俐,是個好苗子。”
在落蒼天的勸說下,蘇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靈兒的請求,從此多了一位名叫靈兒的女弟子。
告別了山村,一行人選擇走官道,以期更為安全便捷。
抵達一處驛站時,意外發生了。一些過往的旅客認出了落蒼天,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仰慕,紛紛上前表達崇拜之情,有的請求合影,有的則想聆聽他的江湖故事。
落蒼天一一溫和回應,盡顯一代宗師的風範。
正當眾人在驛站享受著旅人的崇敬之時,一名穿著華麗、態度傲慢的青年男子大步闖入,他環視一圈後,徑直走向落蒼天,語氣中滿是挑釁與不屑:“哼,聽說望北至尊在此,我卻不信,你這等模樣,怎可能是那位傳說中的高手?分明是有人假冒!”此言一出,驛站內頓時一片譁然,人們紛紛投來驚疑不定的目光。
面對這番無禮的質疑,落蒼天並未言語,只是輕輕抬手,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令那青年男子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臉上原有的囂張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與恐懼。
“前輩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青年男子反應過來後,立刻跪倒在地,誠惶誠恐地連連磕頭求饒。
落蒼天淡淡一笑,揮手示意他起來,以一種包容的姿態說道:“無妨,年輕人心直口快,此次既知錯能改,便罷了。”青年男子如蒙大赦,連聲稱謝後匆匆離去,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夜幕降臨,驛站內外歸於寧靜,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蘇應躺在床上,回想著一天的種種經歷,心中既有對未來的憧憬,也不免有些忐忑。
正當他準備閤眼入睡時,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人輕輕推開,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月光下,來人身著輕紗,面容傾城,體態妖嬈,渾身散發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香氣。她緩步走向床邊,眼神迷離,輕啟朱唇,聲音酥軟而誘惑:“公子,一個人寂寞嗎?我來陪陪你吧。”說著,她便伸手欲解蘇應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