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靈鏡尊(1 / 1)
眾人做好了心理準備,依次踏上鐵索橋。
橋面窄小,僅容一人透過,腳下是晃晃悠悠的鐵鏈,每一步都需要極好的平衡與勇氣。
踏上鐵索橋的那一刻,每個人的神經都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橋面隨著行人的步伐輕輕搖晃,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慎便會失足落入萬丈深淵。
峽谷中風聲呼嘯,更增添了行進的難度。
走在隊伍中的劉玉天,因之前的傷勢,體力與平衡感尚未完全恢復,行至橋中央時,一個踉蹌,身體猛然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跌落。
千鈞一髮之際,蘇應眼疾手快,迅速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同時用腳穩住了自己的位置,另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扣住鐵索,穩穩地將劉玉天拉回安全的位置。
“沒事了,抓緊我。”蘇應的聲音堅定而沉穩,給予劉玉天莫大的安心。劉玉天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感激,他緊緊抓住蘇應的手臂,兩人相互扶持,緩緩向前移動。這一刻,劉玉天深切感受到了同門之間的情誼,心中既感動又羞愧,畢竟之前他一直以自己無法再有武學上的突破而自責,認為自己成了累贅。
而這一幕,也激勵了同行的其他人,他們更加小心謹慎,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團隊合作的信念。
在峽谷的另一邊,不少修士選擇繞路,避開這驚心動魄的鐵索橋,但更多的人,包括一些年輕的修士,都選擇迎難而上,視此為一次難得的歷練機會,不僅能鍛鍊自己的膽量和平衡能力,更是對意志的一次重要考驗。
終於,蘇應和劉玉天以及其他隊員逐一安全到達了對岸,大家鬆了一口氣,彼此間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信任與依賴。
劉玉天站穩後,深深地看著蘇應,聲音顫抖著說:“蘇師兄,謝謝你。”
蘇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我們是同門,更是夥伴。
隨著日影西斜,一行人終於接近了一座繁華的城池,城池外繁華與喧囂並存,因為龍首山開啟在即,作為必經之地之一,行人絡繹不絕,商賈雲集。
穿過這座城池,再行一段路程,便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龍首山。眾人加快了腳步,希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腳之地。
正當他們穿梭於熙熙攘攘的街道時,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突然從側面飛馳而來,速度快得讓人措手不及。隊伍中的其他人迅速躲避,唯獨年幼的靈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嚇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蘇應眼見危險逼近,身形一動,瞬間來到靈兒身邊,將她抱起,輕輕一躍,避開了疾馳的馬車,穩穩落地。馬車戛然而止,車簾被掀開,一名衣著華麗、神色張揚的少年探出身來,怒目圓睜:“你這人怎如此大膽,竟敢擋我馬車的路!”
蘇應放下靈兒,溫和而有禮地解釋道:“是在下的疏忽,未能及時避讓,不過幸好無人受傷。還請公子下次行車注意行人安全。”然而,少年並未領情,反而更加憤怒,覺得自己的面子受損,大聲喝道:“什麼疏忽,明明是你妨礙了我!來人,給我教訓教訓他!”
隨著少年一聲令下,馬車周圍立刻湧出數名身強力壯的侍衛,他們氣勢洶洶地向蘇應圍攏過來。
面對這一幕,蘇應並未退縮,只見他身形一展,輕描淡寫的幾招便將侍衛們一一制服,既不傷人,又展現出了深厚的武學造詣。少年見狀,臉色鐵青,卻也無可奈何,最終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憤然乘車離開。
處理完這突如其來的風波,眾人決定先在城中找個客棧安頓下來。
然而,剛踏入客棧,正準備休息之際,那少年竟然帶著更多的隨從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顯然並不打算善罷甘休。
面對這接踵而至的麻煩,蘇應心中雖有無奈,卻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客棧掌櫃見局勢劍拔弩張,連忙賠笑道:“各位客官息怒,小店不願得罪任何人,還請高抬貴手。”然而,少年的怒氣並未因此消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倔強與不忿,根本不理會掌櫃的調解。
蘇應等人無奈之下,只好集體下樓,希望直接面對少年,和平解決此事。謝昭昭見狀,上前一步,試圖以和為貴,用她溫婉的聲音勸說道:“公子,我們無意與你為敵,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不如我們就此罷手,如何?”但少年似乎並不買賬,依舊固執己見,堅持要蘇應給他一個交代。
忍無可忍之下,蘇應只好出手,以他精湛的武藝,輕描淡寫間便將少年帶來的隨從一一化解攻勢,既展示了實力,又未真正傷及任何人,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場和底線。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名氣質出眾的中年婦女步入客棧,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中年婦女衣著考究,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息,一看便知非同常人。她輕輕咳了一聲,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犬子年輕氣盛,多有冒犯,還請各位海涵。”中年婦女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顯然有著不俗的身份。她轉向自家兒子,語氣中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向幾位道歉。”
少年儘管心中不服,但在母親的嚴厲目光下,不得不低下了頭,勉強吐出了“對不起”三個字。場面的緊張氣氛終於得到了緩解。
落蒼天目光銳利,細細打量著這位中年婦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原來是靈鏡尊,多年未見,您風采依舊。”
原來,這中年婦女竟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靈鏡尊,與落蒼天早年便有交集。
靈鏡尊聽到落蒼天的稱呼,神色中流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溫柔的笑意:“原來是望北至尊,多年未見,您也還是那麼英姿勃發。若是不嫌棄,就讓我們母子為您等賠罪,一起坐坐如何?”
言語中雖有誠惶誠恐,但更多的是老友重逢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