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三國之黃巾》(1 / 1)
“其實所有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有其長處,也有其短處,比如我,更適合站在幕後,而你卻有一副好嗓子,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好自己的長處呢!
這麼好的嗓音,是老天爺給飯吃,浪費天賦是對自己極不負責任的行為,比如我的天賦就是拿起筆,腦子裡就會出現畫面,一個個畫面的疊加,就會形成故事,就會和故事產生共鳴,從而感動自己,間接地感動別人,所以我自然地把它寫出來,甚至以後還會把它拍出來。
你有嗎?你沒有,你既然沒有,還要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輔佐你,情景有了,但故事卻很糟糕。
你應該利用你的一副好嗓子,站在舞臺上,讓千、萬人為你歡呼,讓千萬人以你為偶像,就像你把章國榮海報貼在床頭一樣,你要努力讓千萬人把你的演出海報貼在他們的房間裡,這才是你應該努力的方向。”
在經過一番對談之後,劉希君終於開始規劃真正屬於自己的未來。每週週一到週四到羊城中山大學藝術學院音樂系梅蘭教授家裡學習聲樂。
穆雲海這段時間開始往返於家和市圖書館,更努力地抓緊一切時間學東西,其實穆雲海也有些茫然,還有半個月就開學了,他要利用這段時間為自己的影視作品做準備。
為自己的保險箱裡的作品再添一枚重彈。
上一世吳雨森的《赤壁》被它噁心到了,這一世再也不能讓那個志林姐姐的虎狼之詞“萌萌,站起來”荼毒亞洲的觀眾了。
他預計把三國這個經久不衰的題材做成一個系列,現在準備的就是三國系列電影的第一部《黃巾》劇本。
直到八月第一個週二個,穆雲海正在一邊翻閱陳壽的《三國志》一邊構思張角救助貂蟬的戲份,劉希君來到書房,”每次回來,你都是在看書,看你的《黃巾》就寫了個開頭,滿吸引人的,我都等快一個月了,你一個字也沒寫啊!卡文也不至於卡這麼長時間吧!”
穆雲海把《三國志》放下,筆記中正在寫到宦官張讓強搶少年貂蟬的戲碼,自從和林眉有過那刻骨銘心的一夜後,穆雲海的定力直線下降,看見劉希君小裙子外裸露的雪白小腿,不經意間就心猿意馬了一下。
劉希君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看見滅天火目光在她腿上晃過,當然知道穆雲海沒想好事,大力白了穆雲海一眼:“哥,問你話呢!滿腦子壞事。”
穆雲海臉一紅,“你到現在看了多少書了?你覺得是多還是少?”
劉希君坐在床上歪歪腦袋,還故意把自己小腿往穆雲海腿上伸:“不算少,但是也不算多吧!”
這個臭丫頭,開始懂得展現自己的魅力了。
“你覺得你現在懂的東西比以前多了還是少了?換一種方式說,以前爸媽說什麼做什麼你能完全理解麼?現在呢?”
劉希君這次仔細想了想,肯定地點點頭:“以前不能,現在能了。”
穆雲海飛快地說:“這不就結了?看書只是一個學習過程,學的東西越多,知道的東西越多,你就越容易得出結論。什麼是自己想要的,什麼是自己不想要的。到那個時候,你能辨明關於自己的一切是非,你就是一個成熟的人了,可以對自己負責,可以讓自己得到更多好處。”
劉希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穆雲海接著說:“我做事喜歡謀定而後動。”
寫書更是如此,寫之前,首先立好提綱,和故事的大概走向,然後就是整條故事線先在腦子裡過一遍,覺得沒問題了才開始動筆。
如果存在不通的地方,我就不會動筆,那就需要查資料,補充自己的營養,等一切都沒有問題了,寫的時候就會一氣呵成,腦子裡會不斷出現畫面,把這些畫面用文字表達出來,這就叫——情景再現。”
看劉希君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來?是不是很玄幻,每個作家可能方法不盡相同,也許我和別的作家不一樣的地方,我寫的書,思想性要比他們差,但故事性要比一般作家強就在這裡。”
“哥,除了這些,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唄!”
劉希君有點羞澀,“你喜歡林眉姐嗎?我感覺你對我和對林眉姐有點不一樣!”
穆雲海有的尷尬,但還是實話實說;“以前是有一點,但我知道,我們沒有未來,所以我決定放下了。”
劉希君慢慢起身,小臉紅紅的:“我就知道,要不她也不可能去留學了,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腿,沒人的時候可以摸……”
穆雲海被劉希君這一番話驚得嘴半天沒合上,看著她一溜煙地跳起來飛奔著跑開。”
那天之後兩人見面,劉希君總是臉紅紅的,穆雲海也沒在意,要知道臉紅這種事時間長了就習慣了,人的臉皮是世界上唯一越磨越厚的東西。
況且穆雲海也不太好意思對劉希君做什麼,知道這是劉希君青春期的萌動。雖然一整個夏天總看見她有意無意在穆雲海身邊把她的白腿露出來。
劉希君的青春活力有著難以言喻的誘惑力,不過也僅僅是誘惑,過過眼癮而已。
年少時候的張揚與輕狂,往往會成為生命中的錯與傷。
林眉的遠走他鄉,只給穆雲海心裡留下一段青春的遺憾。
林眉和爺爺安排的陪護趙娟被家人送到虹橋機場。
那時候的機場不像二十一世紀,都是玻璃鋼結構,宏偉大氣。
而是普通的磚石混凝土,在牆表貼滿了馬賽克。整個建築在外表結構上也是方方正正的。
透過了兩道檢查,進入了候機樓,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候機廳裡面的人不是太多,從衣著上看,都很老土。當然這是用後世的眼光,用九十年代的眼光看,能坐飛機去美國的,都是了不得的人。
想著將要離開煥然一新的祖國,去往大洋對岸,不禁有些感傷。
那時候,去往美國的航班並不是從上海直飛,而是從北京起飛,到達上海,然後飛到舊金山,最後終點是紐約。
兩人在大廳沒歇息一會,登機的時間就到了,兩人立刻拎起行李,排隊準備登機。
很快,一切都已經就位,飛機就要起飛了。
林眉望瞭望窗外,九十年代上海的夜晚,有些寂寥,有些暗淡。
在這寂寥暗淡夜晚,牽掛的人還能想起自己嗎?
1996年8月2日北京時間上午11點,美國太平洋時間8月1日號下午7點,正是美國人吃晚餐的時候。
從北京飛往紐約的航班,降落在了紐約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