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困局(1 / 1)
布魯克林唱片老闆帶著艾斯庫伯和一位中年黑人和他擦肩而過,進門放下皮包,“麥肯叛變了,傑克楊,你需要法律界人士解決一些問題,特別是現在。
用手一指中年黑人,這是查德·卡布拉爾,埃斯庫帕父親幫你請的專為少數族裔服務的專業律師,在我和庫伯請求下臨時過來幫忙。
來之前,我和查德去找過新聞集團的律師團隊了,他們的條件是這樣的。”
所有人專注地前傾身子,就連楊遠山也停止了走動。
“一千萬收購新河影業51%股份,必須把你籤進新河影業十年,這是最後的底線,給我們五天時間考慮。”
“那就是沒得談了,一千萬?我投入《泰坦尼克號》兩千萬,近億的分成沒有拿到,還用自己縮水一半的本錢買自己公司49%的股份,還要把我鎖在這裡十年。”楊遠山對眾人說道。
詹姆斯霍納接話,“如果你選擇和默多克對抗到底,可是他已經和你表明了,要利用IRS來對付你。
你確實在《人類清除計劃》專案上做了手腳,按實際投資八百萬計算,你從東方融資超過了投資,這說明你在歌曲上賺的沒有投資進入實體,而是把錢投入了股市。
按照美麗國稅法,投入股市的錢不算分紅再投資,你還是要繳納接近三千萬的個人所得稅,也就是三千萬的50%,這還不包含有可能帶來的罰金,你手裡要至少準備一千五百萬以上現金來應付IRS,他們比警察更難對付。”
楊遠山點頭,問坐在一邊的馬曉梅,“索尼那邊怎麼說?《我心永恆》和艾薇兒的單曲及首專分紅什麼時候能進行?”
馬曉梅搖搖頭,“他們拒絕提前分紅,連華納唱片我也問過了,他們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樣。”
“這肯定是默多克打了招呼,他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站在我們一邊,這些資本在關鍵時候不會為了你去得罪新聞集團。”
“去鼓動艾薇兒的家人去鬧,看能不能向上次一樣起到作用。”楊遠山吩咐秘書瑪麗。
楊遠山思考了一下,“那就出售星雨唱片來籌集資金,大不了把投在股市裡的錢拿出來應付眼前再說。詹姆斯霍納你陪查德去和索尼談,華納那邊也要接觸一下,對了還有昆西瓊斯。”
馬古反對,“傑克楊,不要衝動,你就是接受默多克的條件也不能把星雨唱片賣了,不要忘了,它在半年時間可是給你帶來接近三千萬的收入,你的發家全是靠它呀!
這個時間點出售股份,那些吸血鬼一定會把價格壓得很低,我覺得你是得不償失。”
“唱片,呵!”楊遠山嘲笑,“我才十九歲,作為穿……十八歲寫出《錯亂》、《心中的帝國》、《我心永恆》的天才歌曲創作者,我不會向資本低頭,我就是被判偷稅,等我出來,我也會馬上翻身,生意可以談,吃一點虧不算什麼,但訛詐不行。邁克爾傑克遜就是我的榜樣。”
“呃……”楊遠山差點把自己是穿越者說出來,作為穿越者,他是知道網路對唱片業的覆滅性打擊的,“提到邁克爾傑克遜,那我們能不能找MJ幫忙?大家都是少數族裔,他不是一直在倡導少數族裔的人權嗎……”
“你確定?”霍爾迪笑了起來,“MJ和昆西瓊斯鬧翻了,和保羅麥卡特尼鬧翻了,和迪里奧(原經紀人)鬧翻了,現在他的幾個律師互相之間還跟仇人一樣,全都是因為錢。相信我,論嗜血,論手段,論控制慾,MJ絕對不輸默多克。”
“霍爾迪,你對唱片業很瞭解嘛,”楊遠山咬牙。
“我在娛樂圈都打滾多少年了……”霍爾迪得意地回道。
“那就由你去聯絡MJ吧,不試試怎麼知道,帶著菸缸,菸灰別掉在我的波斯地毯上。”
楊遠山把他安排走,對了,還有昆西瓊斯。”楊遠山想起來昆西瓊斯也打過自己星雨唱片的主意,他抄起手機,親自打給了對方。
“原來你跟默多克簽了那種合同?”
昆西瓊斯大笑,“那你被默多克吃定了孩子……”他半句話都不接楊遠山的,哼哼哈哈含混過去完事。
唉!老不死的滑頭!
“奧維茨先生說他會先打給默多克問問情況,之後再給你答覆。”劉易斯回來了。
“你現在這樣著急找人幫手,只會從一個坑裡跳到另一個坑裡,說不定更大。”馬古提醒。
楊遠山冷靜下來,現在威廉莫里斯拿百分之七點五(工作機會得到的收入,不含其他收入),奧維茨以前的底線是百分之九,如果這次真幫到了忙,說不定會漲價到百分之十,一來二去自己以後就要少百分之二點五的相關收入……
“MJ在新專發行期間不想管這些事。”霍爾迪回來報告,“不過我沒聯絡上他本人,是他的律師亞倫格魯布曼轉告的。”
“還是去親自拜訪一下MJ吧,他的律師經常自作主張。”馬古建議。
“可以,你去安排吧,我也該去見見這位世界最紅的人了。”楊遠山點頭。
霍爾迪從新點燃煙,默默抽著。
菸頭一明一暗,就像跳動的脈搏,楊遠山盯著那發呆,腦子一團亂麻。
外面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平靜,瑪麗走進來,“楊先生,是奧維茨……”
劉易斯立刻站起來,和楊遠山對視一眼,點點頭,出去接電話。
數分鐘後,“奧維茨的條件很簡單,你先轉投CAA,然後他幫你搞定這件事。”劉易斯進來說道。
“謝特!”楊遠山罵了一句。
“奧維茨沒具體說會怎麼幫忙搞定嗎?”霍爾迪問。
劉易斯搖搖頭。
“MJ那邊呢?”楊遠山實在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主動開口問道。
“現在很晚了,傑克楊。”馬古指指腕錶,“這都晚上十一點多了,我找的人要等到明天MJ起床才能找機會把口信帶給他,或者更晚。”
“親愛的,明天一早我們還得去錄音呢,還不睡嗎?”
布蘭妮出現在門口,她裹著睡袍,不停打著哈欠。
“你先睡吧。”
等她回臥室,“你明天還去錄音?”霍爾迪問。
“去,為什麼不去?布蘭妮這張單曲已經和華納簽過發行合約了,遲早都是要錄的,我不會在默多克面前表現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楊遠山回答,眼見大家又不說話了,“算了,今天就到這吧。”
等眾人散去,他獨自上到天台,把衣服脫下隨手丟到游泳池旁的躺椅上,只留一條短褲,然後躍下了水。
冰涼的池水刺得他一個激靈,他感覺自己要燒著的大腦被拯救了,獨自遊了幾個來回,心情也平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