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躍馬農莊(11)(1 / 1)

加入書籤

就在幾個人準備散場各自休息的時候,強子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侄子書童打來的。

“二爸,跟王總一起來的哪個胖子要找小姐,我說沒有他不聽,非得要我給他找一個,我上哪裡給他找這種樂子去。”

侄子的話讓強子有些臉黑,之前吃飯的時候,他就看出這貨不是什麼好鳥,現在喝了點酒,果然露出齷齪不堪的一面了。

看著強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王建波和張威不禁問道。

“這是怎麼啦?”

“臉色這麼難看這是咋啦?”

強子苦笑一聲:“呵呵……我侄子打來的,跟王總一起來的哪個胖子,非得要我侄子給他找個小姐,這泥馬的讓他上哪裡找去,咱又不是拉皮條的。”

“這貨就是個靠下半身思考的死胖子,這幾年掙點錢有些膨脹的找不著北了,讓你侄子別理他,我一會過去罵他一頓,泥馬的有倆糟錢燒的。”

強子點頭!:“那這事就麻煩王總了,我是做服務行業的,不太好方便拒絕他,也不好跟他衝突。”

王建波笑笑:“其實他跟我們根本耍不到一起,他是我們幾家的供貨商,這次是他攢的局,這才勉為其難跟他攪和在一起了。”

“哦……原來是這樣子啊,這個便宜倒是讓他給佔了。“

強子嘀咕道。

王建波笑了笑:“你是說我訂套餐這事吧,我沒跟他說優惠的事情,這種暴發戶有的是錢,多的不知道怎麼花呢,你愛咋咋滴吧!”

“呵呵呵,王總說笑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做生意講的就是誠心,嘴上一套背地一套註定生意做不長遠,這點虧我還吃得起。”

強子心裡明鏡似的,王建波沒有說半價優惠的事情,就是本著給秘書艾莉弄的福利,因為買單啥的都是她,她也表示過自己的工作角色了……老闆的秘書兼生活助理,至於助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哪個朱胖子雖然蠻橫霸道,但也不是生熟不忌,社會上總有他怕的人,王建波就是其中之一,因為他的圈子可以說掌控著朱胖子的命脈。

李月華把王建波和艾莉送回去之後,這貨直接就蔫了,也不吵吵把火的要找小姐了。

於是民宿這邊一夜無話,眾人各自休息去了。

安排完張威他們一行人後,強子返回後廚,將第二天早上的哨子面準備工作檢查了一遍,然後去了趟幹調庫房,準備記錄一下庫房的溫度和溼度,存放高檔幹活,對庫房的要求不低。

結果就碰上已經換完衣服的關小雅,還是早上哪套短袖短裙,白花花的大腿看的強子直咽口水。

“這麼晚了你穿這麼少不怕受涼嗎,記得以前不是有宮寒的毛病,怎麼現在好了嗎?”

說話的時候,這貨就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的大腿看,整個一副豬哥樣。

“把你的哈喇子擦了去,小心滴到鞋子上了。”

這貨抹了一把嘴巴:“淨胡說,哪有什麼哈喇子,早就過了就哈喇子的年紀了。”

關小雅繞有深意的看著某人:“是啊,經手的女人多了去了,早就習以為常了,昨晚還偷了一次腥呢,怎麼可能流哈喇子。”

這話讓強子頓時就接不住了,感情昨晚那事還有人知道,這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你胡說啥呢,誰偷腥了?”

不過這貨梗著脖子不承認,儘管有些心虛的不行。

“哼……倆人一前一後進了馬廄,烏漆麻黑的在裡邊待了大半個小時,能幹出什麼好事來,還假裝牽狗,賊眉鼠眼的不偷人都像個賊,出來的時候,那騎馬女看著都有點腳軟呢!”

這貨頓時無從反駁了。

“嘿……嘿嘿…正常生理需要嗎,你嫂子從生病到離世一年多了,偷點腥不過分吧!”

“哼……一年多都忍不了了,開始偷腥了,真有你的,我看你跟那些有錢就騷包的貨一樣,靠下半身思考的傢伙,這種事居然說的這麼隨便,當然了,你現在是單身,愛怎麼做別人也管不著,我就是瞎多事。”

關小雅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她打算以後不住宿舍了,住在宿舍一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讓人詬病,但是從自己家裡來就不一樣了,愛怎麼打扮都是個人自由。

“你幹嘛去?”

強子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問道。

“回家啊,待在這幹嘛,看你跟別的女人胡搞瞎搞生氣啊!”

“胡說啥呢,就昨晚那一次情不自禁,怎麼就成了胡搞瞎搞了,再說了這都幾點了,你回去路上我能放心啊!”

強子此刻已經大概猜到這女人的心思了,之前武娜娜離世前跟他說過,讓他把關小雅娶了,這些年她的心裡一直裝著自己,甚至不惜用半輩子單身為自己的曾經贖罪。

“你這老闆還真是做的不錯呢,我就是個普通的員工,用得著這麼上心嗎,哪個員工不是這麼晚才下班,我算是個啥,值得老闆對我這麼關心。”

“嘻嘻嘻……你可不是普通員工呢,普通員工能跟老闆上過床,能夠幾十年如一日的不離不棄!”

這貨厚顏無恥的說出幾十年前的事,換作關小雅接不住了,也許那是她這輩子最舒心的時光了,然而自己卻鬼迷心竅背叛了他。

“臉皮厚,那都是三十年前的時了,還記著呢!”

關小雅有點抹不開的嘀咕。

“嘿嘿嘿,那種事怎麼會忘記呢,那時的你多溫柔可人,那皮膚叫一個光滑……”

這大牲口說著,順勢在關小雅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嘴裡還嘖嘖嘆息。

“唉……老了啊,手感大不如前了!”

“哎呀……你個老流氓幹嘛?”

這是關小雅三十年來頭一次被兒子以外的人摸大腿,一種異樣的觸電感覺在心底升起。

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才一個個醒來,農村的夜晚無疑是休息的更好去處,首先沒有城裡的車水馬龍嘈雜,另一個夜裡的空氣格外清新,植物散發的甜香味道簡直就是催眠的首選。最後就是來自曠野的習習涼風,這玩意跟空調不同,空調必須關緊門窗保持低溫,不流通的空氣讓人倍感壓抑,但是農村的夜晚就不一樣了,從窗戶吹進的微風讓皮膚都自由的呼吸起來,怎麼能不一覺安睡到天亮呢!

“嗯……這一覺真踏馬的美,連夢都沒有做呢!”

王建波對已經起身的艾莉讚歎。

“可不是嘛,這裡空氣是真的好,夜裡還特別的安靜呢!”

艾莉一邊化妝一邊附和。

“唉……睡在這裡我突然就想起了老家,山裡的環境比這裡更好,空氣那叫一個新鮮……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山裡也已經退耕還林,住戶都被遷徙了。也許這就是發展帶來的負面影響吧!”

王建波一邊感慨一邊起床,正好這時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農莊哪邊打過來的。

“美女,怎麼這麼早打電話?”

“您好王總,這邊哨子面已經準備好了,老闆請您過來用餐呢,讓我問問您,看要不要開農場的沙灘車過去接你們。”

王建波笑著回應:“不必了,就幾步路的事情,用不著接,把哨子面整美就行了。”

掛了電話後,妞妞又給張威打了電話,讓他們過來吃麵了。

一般情況下,農村哨子面是這麼安排的,四個菜碼是必須的,這個是根據主人的喜好決定優劣的,不過一般都是素菜,有的甚至是小鹹菜,大家主要是衝著麵條去的。

但在強子這裡就不可能簡單了,光是菜碼就有八個,四個精美的時令蔬菜打底,然後四個精心滷製的葷菜,羅漢牛肉、滷製鳳爪、金錢豬耳朵、豉汁扒帶魚。

中間一大碗秦椒油潑辣子,熬煮過的香醋,洗剝的乾乾淨淨的大蒜,這是老西京吃麵的標配,不管席面檔次高低,這幾樣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麵條之前說過,以全蛋液和成麵糰,人工擀成透光的薄片,再切成細絲,雞蛋和麵的麵條看著很纖細,但是卻筋性十足,入口彈牙筋道,在澆上精心烹製的澆頭,一碗酸辣爽口的過事哨子面即成。

很快眾人各自在包廂裡就坐,服務員先是每個包間上了一壺茶,這是老西京的習慣,早起先來一杯濃茶,讓一夜不太活絡的血脈先暢通一下。

緊跟著就是精美的菜碼,帶有盤飾的菜碼都令人垂涎欲滴。

當一大碗秦椒油潑辣子端上來之後,一股糊辣椒特有的焦香味道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光是這一碗辣椒都讓眾人口水氾濫。

“這辣椒潑的真是帶勁,你們看這漂浮的芝麻粒都是炒過碾碎的。”

林慧看著還在冒泡的辣椒說道。

“嗯……還有股花椒葉的香味,看來這碗辣椒還加了別的東西,我來嚐嚐。”

朱胖子無愧吃過的名頭,一下就聞出來辣椒麵裡還加了其他東西,說著就用碗裡的勺子擓了一勺,就那麼直接放進嘴裡。

眾人看的不由得皺眉,林慧撇著嘴道:“你這死胖子,你這麼用勺子蒯這吃,我們還怎麼吃啊!”

“啊……哦,是我欠考慮了,讓服務員重新拿一把勺子吧!”

這一打岔,他吃辣椒啥味道也沒有人糾結了,大家坐下開始象徵性的叨菜,坐等麵條上來。

盛麵條的是小碗,每碗就一筷頭面條,比真正過事的量還要小。

“嗯……麵條看著纖細,卻筋道十足,光滑彈牙,哨子鹹淡適中,酸辣爽口,不錯不錯,就憑這碗麵這趟就不白來。”

王建波嚐了一口不禁讚歎道。

於是眾人甩開腮幫子吃麵,就連艾莉這個芊芊美女,也吃了十幾碗,朱胖子更是誇張的搞了五十多碗才停下,本就大到下墜的肚子更加不堪,簡直把一桌人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張威哪邊也是同樣的戰況,就沒有說吃二十碗以下的,都是關中人,根本就越不過吃麵這道坎,加上強子的麵條的確做的與眾不同,口味上等。

“這踏馬的還咋騎馬,都吃的直了,我敢打賭一上馬絕對會被顛的吐出來。”

朱胖子嘴裡不乾不淨的嘀咕,兩隻手抱著不堪重的肚子,像極了即將臨盆的孕婦。

“哈哈哈……晚上還有硬菜呢,告訴你朱胖子,傳家菜的重頭戲在今晚,你現在敞開了肚皮整,也不見得會吃回本來。”

王建波取笑,另一個同行者也插話道:“就是啊,這麵條就是再好,你吃的再多都不過是鋪墊,真正的饕餮盛宴在今晚呢!”

“哈哈哈……關中人嗎,就好這口麵條,管他山珍海味人間珍饈什麼樣呢!”

這是服務員王燕推門進來,用夾生的普通話問道:“尊敬的貴賓您好,馴馬師已經準備好了,請移步馬場學習騎馬常識。”

這話就有些生硬和教條了,就像是背誦課文一樣。

朱胖子聽的頓時不樂意了:“昨天哪個馴馬師呢,怎麼沒看見她來?”

“李馴馬師在馬場馴馬,通知跑腿的事情由我們來做,農莊給各位準備了沙灘車,大家請跟我來。”

馬場上,李月娥正在給張威一行人講解騎馬的常識和注意事項,這群人的平均年齡在六十歲上下,絕對算不上有多老,張威雖然嘴上說騎馬會給自己顛的散架,但是看到這些神俊的黑馬後,興趣也變得濃厚起來。

“我先示範一下,各位大哥大姐注意看著,其實這玩意沒啥難的,阿巴嘎黑馬性情溫順,這是已經馴化過的,不會出現哪種認生的情況。”

李月娥說著,左腳踩在馬鐙上,雙手抓著馬鞍的前後馬鞍橋一使勁,前身微傾,右腿就跨過馬背,坐到鞍座上了。

“馬鞍是固定在馬匹身上的,可以大膽的用力,鞍橋本身就是輔助人上馬的,雙手用力的話,騎上馬背很容易的!”

李月娥說完重新下馬,示意誰先上馬試試。

聽到這話,張威率先走近馬匹,按照李月娥所說,雙手抓著前後鞍橋,左腳踩上馬鐙,全身用力之下,成功坐到馬背上,似乎也沒什麼難度的樣子。

這是李月華牽過來另外一匹馬問道:“誰還願意上去試試,沒什麼難度的,而且正如我姐姐所說,這是馴化的馬匹,不認生的,斷不會發生撒狂的問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