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謝天傑來訪(1 / 1)
翌日早朝前,鳳鳴殿中,建文帝正在更衣,伍大海垂著頭立在一旁正說個不停。
“哦?還有這事,那楊玄辰怎麼樣了?”建文帝問道。
“他估計這會兒還睡著,半夜裡他和他的屬下去了一次霓裳樓,半個時辰不到便出來了。”
建文帝聞言,臉色略微一變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他怎麼會和霓裳樓的人攪在了一起?”
“霓裳樓的人叫沈青雲,原本是青州涼山那的魁首,後來不知怎麼地,到了清水縣成了商人。”
“打從楊玄辰那小子來京城後,他就突然成為了霓裳樓的人。”
淑貴妃這會已經穿戴整齊,邊說著邊走到了眾人眼前。
“王師那邊怎麼說?”建文帝再次開口問道。
“王師來京城第一天就託人帶了話。”
“愛妃,怎的王師的話朕聽不得嗎?這還要與朕藏著掖著?”他笑著問道。
“陛下誤會了,王師就說了治國安邦平天下他不懂,讓我們別煩他。”
“沒了?”
“回陛下,沒了。”淑貴妃說著便為建文帝戴上了旒冕。
“陛下該上朝了……”
送走了建文帝后,淑貴妃站在鳳鳴殿的臺階上看了許久的白雲,“蘭兒,傳本宮懿旨……”
隨著一條條懿旨從後宮傳達出去,上京城的風雨似乎因為昨夜的那場綁架而攪動了起來。
辰時過半,忙活了一夜的楊玄辰還在呼呼大睡呢,房門便被下人敲響了。
“老爺!老爺,有客來訪!”
“哎西八,哪個貴客這麼早就上門了,老子還沒睡醒呢。”楊玄辰抱怨了一句。
緊接著謝天傑的聲音便從外傳了進來,直讓他汗毛豎了起來。
“楊大人,是我,謝天傑!”
我焯,這同性戀怎麼找到這的,一大早就擾人清夢,瑪麗隔壁的。
楊玄辰雖然內心腹誹不已,不過還是披上了衣服,出門迎客。
偏房內,下人為他們準備了暖爐烹上了茶水便告退了,謝天傑足足盯了楊玄辰有一炷香的時間不曾開口。
而楊玄辰則是垂著頭一個勁地瞌睡,就差睡過去了。
爐子上的水壺噗噗噗的聲響打破了屋內的寂靜,楊玄辰剛想提壺為謝天傑倒上一杯茶水,沒想到他也伸出了手。
兩人的手就這麼碰觸了一下,嚇得楊玄辰趕緊收了回去。
謝天傑瞧了瞧他,臉上帶著微笑取下茶壺親自為楊玄辰倒了一杯茶水。
“楊大人,聽聞昨夜被人綁了?”
我焯,怎麼回事,這傢伙的訊息怎麼那麼靈通,他不會派人監視自己吧。
一定是這樣,不然他怎麼那麼快就找到三味書屋來的。
楊玄辰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了一眼謝天傑,眼神之中顯露了幾分寒意。
“謝大少不僅神通廣大,而且訊息也夠靈通,我這有點風吹草動都逃脫不掉您的法眼吶。”
“哪有的事,楊大人想多了,我也是剛才從姜大人那裡聽來的。”
謝天傑提了提姜離,接著說道:“我是擔心楊大人的安危,所以這才冒昧來訪。”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這傢伙還帶來了許多吃的用的,楊玄辰自然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謝少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於是,楊玄辰不等謝天傑回答,朝著外面喊了幾聲,吩咐下人去準備了點早餐,順便把張彪叫醒。
總而言之,他一直覺得謝天傑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他的一言一行,總讓自己覺得謝天傑有種投懷送抱的態勢。
“楊大人,莫要客氣,我坐坐就走,看你沒事我就放心多了。”
謝天傑的語氣很誠懇還帶著幾許關切,一時半會讓楊玄辰覺得心裡有些毛毛的,他不會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為了讓他早日打消這個念頭,楊玄辰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那個……謝少,我雖然被人一直誤會是個兔兒哥。”
“但是我性取向還是很正常的,我喜歡女人,你懂的,女人!”
說著還不忘用手在空中比畫了一陣,惹得謝天傑眼神不斷變化了好多次。
“楊大人,說實話,未見你之前,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曾不止一次想要殺了你!”
“我那時就在想,究竟是何人會讓我那弟弟如此惱怒!”
“自從見了你之後,本少就改變了主意。”
說到這,謝天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我也不瞞你,本少是喜歡你。”
納尼!
瑪麗隔壁的,這叫個什麼事,怎麼突然就表白了。
兩世為人,這還是頭一次被男人表白,嚇得楊玄辰足足愣了好幾息。
這時,楊玄辰一擺手,求饒道:“別,停停停,大哥!我叫您大哥了,小弟真的不喜歡男人。”
“你不試一試,怎就知道自己不喜歡男人呢?”謝天傑聞言趕忙反問道。
緊接著一陣嬌羞,“俗話說,男人更懂男人……”
噗。
楊玄辰噴出了一口茶水,感情這謝天傑還是個零,可是自己也不是一啊,這怎麼整。
慌亂之中,他的眼前多了一塊絹帕,沒錯,是謝天傑遞來的。
正當他愣神之際,絹帕已經擦向了他的下巴。
這時,門口響起了張彪的大嗓門,“三弟!今早吃啥?”
“我焯,你們!”
“俺什麼都沒看見。”
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留下了風中凌亂的他倆。
謝天傑像個大姑娘家被撞見了囧事一般,臉上通紅一片,雙手胡亂地在周身扭捏。
最終哼唧了幾聲,跺了跺腳離開了三味書屋。
臨出門時,正巧遇上了昨夜被擒的女子,兩人對視一眼便即分開。
謝天傑不免心中吐槽了一下,剛來上京城沒幾天就拈花惹草,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門房領了女子進到後院時,楊玄辰正與張彪在吃著早飯。
兩人抬頭看了一眼,同時放下了筷子,“沒想到姑娘還真是一個守信之人。”
楊玄辰誇了一句後,臉上堆起了笑意,“吃了沒,沒吃的話坐下吃一些,才做好的。”
本是想著來通報一聲便回去準備的女子突然改變了主意,她大大咧咧地往桌前一坐。
“就兩雙筷子?這是請人吃東西的態度?”
張彪第一個就不樂意了,伸手指著女子怒道:“小娘皮,你可別忘了昨晚是怎麼被擒下來的。”
“信不信你彪爺爺這次用上全力,一掌把你拍成肉餅?”
女子美目一瞪,回了他一個兇狠的眼神,隨即胸脯一挺,“來啊,反正老孃傷勢未愈,你要是想趁人之危,你就來!”
“呀!呀!呀!”張彪怒著喊了幾聲,手掌舉起又放下,倒是沒有把這掌拍下去。
這時,楊玄辰已經取來了一雙新筷子,笑道:“好啦,給你,一起吃點吧。”
“對了,姑娘,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姑娘的芳名可否告知在下?”
女子吃完了一個燒麥,斜眼瞧了瞧楊玄辰,沒好氣地說道:“怎麼?吃你點東西,就想貪圖本姑娘的美色了?”
“嘿,你特孃的不要不識好歹啊!”
“怎麼,你還看?挺那麼高做什麼?”
“信不信俺把你這兩肉球拍爆咯!”
女子用筷子拍走了張彪的大手,朝著楊玄辰說道:“聽好了,本姑娘叫花千繪。”
她說完再次抓起桌上的幾個肉包和燒麥,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遠處傳來她的呼聲:“巳時三刻,東城福滿樓,我姐姐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