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蝴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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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聽了楊玄辰的假設,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各種神色。

謝天傑怒斥道:“你說的沒錯!”

“孫不二趁我不備直接一掌打在我的身上,不過他二人也不好受,中了我的毒針……”

楊玄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如果這些假設都是真的,那麼現在就有一個問題!”

言到此處,他轉過頭衝著謝天傑問道:“你弟弟謝天華是個關鍵,他是不是和他們是一夥的?”

“不可能,天華那小子我知道的,除了貪財好色外加有點紈絝,別的事不敢做。”謝天傑用著堅定的語氣說道。

這時楊玄辰敲響了榻前的案几,把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那麼其中就有幾個疑問。”

說著他豎起了一根手指,“一,他們有什麼目的?”

“二,宋廣新在當中是個什麼角色?”

最後,他伸出了三根手指,眼神一凜語氣變得凌厲起來,“三,還有誰是他們一夥的?”

“我覺得,這件事很複雜,如果按著這個假設去考慮問題,這件案子就需要重審。”沈青雲提了一嘴。

楊玄辰點了點頭,“或許我們能從南蠻的這個戲班子入手,找出一些線索。”

提到線索,謝天傑插了一嘴,“戲班子裡的普通人被提審了幾日之後,便被關到了刑部的大牢。”

“不過,戲班子裡的幾個南蠻美女卻不見了……”

我焯,這都行?

看來謝天傑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富商,他的情報力量也不容小覷吶。

水越來越深也越來越渾了,不光大理寺寺卿已經浮了出來,現在連刑部的人都有了嫌疑。

連嫌犯都能隨隨便便少幾個,若是御史臺也出了問題,那大炎的公檢法體系問題就大了。

“沈大哥,霓裳樓的人可不可以參與這個案子?”楊玄辰問了一聲。

沈青雲仔細想了想隨後便道:“如果要調動霓裳樓的人,應該是不行的。”

“不過若是賢弟需要,我個人肯定沒有問題的。”

“行吧,沈大哥就先留意留意那幾個南蠻美女還有孫不二和庸天行的去向。”

聽了楊玄辰的話,沈青雲重重地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現在謝家和他們已經撕破了臉,估計下一步他們便會對謝家進行打擊,你要做好準備!”楊玄辰提醒了一聲。

謝天傑聞言苦笑了一聲:“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牽連到整個謝家。”

楊玄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是陣痛,這段時間你謝家要忍一忍。”

“你救過我的命,而且宋廣新和宋廣誠和我也不對付,我想我們目前可以合力!”

這句話就說到了謝天傑的心坎上去了,他終是露出了笑容,“我的內傷不礙事,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

“不出三日便能痊癒,一會我先回府……”

這時,沈青雲驚訝道:“那麼快?方才樓裡的醫師還說這傷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謝天傑給了他一個神秘的微笑,“我的體質異於常人……”

四人在屋子裡繼續談了一些相關的細節之後,楊玄辰與謝天傑便分頭回府了。

二更的天的上京城依然人聲鼎沸,晚飯都沒怎麼吃的兄弟二人把馬車停在了路旁,尋了一家路邊小攤坐了下去。

“老闆,六碗麵!”張彪朝著攤主喊了一嗓子。

這家小攤還挺熱鬧,隨著他倆坐下後,三張桌子裡就剩了楊玄辰對面的一張凳子了。

他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等到面上來的時候,忽然有個長得還挺標緻的姑娘坐了下來。

“老闆,一碗餛飩,不要蔥。”

她的聲音清脆且動人可惜帶了一點口音,不過還是吸引了楊玄辰的目光。

這丫頭長得挺好看,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自己在哪裡見過。

他抬起頭衝她笑了笑,也沒往深處想,夾了一筷子面正準備放入口中。

“小帥哥,出門太急忘帶銀子了,能不能請本姑娘吃碗餛飩?”

我焯,什麼情況,現在的妹妹怎麼什麼話都能張嘴就來的!

楊玄辰正要回答,卻不料張彪先開了口,“小妹妹,不要以為叫俺一聲帥哥俺就能請你吃餛飩……”

話還沒說完呢,就遭到了姑娘和他兩人共同的一個白眼。

“又沒跟你說話,我跟這個帥哥說呢。”說著姑娘指了指楊玄辰,接著臉上掛上了好看的笑容。

“我可不是什麼帥哥,我二哥才帥,你看他結實的肌肉,硬朗的五官,濃密的黑鬚。”

楊玄辰一邊說著,張彪很配合地一邊展示起他的特徵,惹得姑娘咯咯嬌笑。

“好好好,黑臉大鬍子帥哥,能不能請小妹吃碗餛飩呢?”

張彪端起碗轉過了身,“沒錢,不請,你怕是花千繪請來的倒鉤,這次俺可不上當了。”

“什麼和什麼呀,你說的我怎麼就聽不懂呢?”姑娘嘟囔著。

這時,同桌的男子見他們扭扭捏捏的,便迎了上去,“姑娘,要不哥哥請你?”

啪的一聲,姑娘一掌拍在了桌上,“滾一邊去,沒你啥事。”

突如其來的變化,把楊玄辰和張彪都震驚了。

我焯,這姑娘還是個高手,一掌下去桌子上都隱隱有了一個掌印。

保險起見,楊玄辰放下了筷子,伸手入了內襟握上了槍柄做好了暴起的準備。

張彪見狀也顧不得吃麵了,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

而同桌的男子經她一嚇,端著碗灰溜溜地走開了。

“小楊大人,一碗餛飩便可換來本姑娘的友情,很值得的,這買賣你不做嗎?”

姑娘帶著滿臉的笑意緊盯著楊玄辰的眼睛,似乎想要把他的心看穿了似的。

楊玄辰這時已經把手指扣在了扳機上,心中著實有些緊張。

這娘們知道自己是誰,那麼晚來找自己,肯定不是吃一碗餛飩那麼簡單的事。

她又是誰,又是哪個勢力的人,又有什麼目的?

看來這上京城的水是越來越深了。

姑娘見楊玄辰只是盯著自己也不說話,小嘴一撅鼻孔一鼓連帶著左側的腮幫子都被擠出了一個酒窩。

“本姑娘聽說小楊大人是個不畏權貴能為民請命的好官。”

“沒想到今日一見,卻不如聞名……”

說著她站起了身,轉身就想走,“算了,不吃也罷。”

“姑娘留步,這餛飩我楊玄辰請了,坐下聊幾句?”楊玄辰笑道。

言罷,姑娘又重新坐了回來,臉上的笑容更甚了一些,“這就對了嘛。”

“本姑娘叫福蝶……福蝶的福,福蝶的蝶。”

似乎她對蝴蝶的蝴發不了正常的音節,惹得楊玄辰與張彪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了?本姑娘的名字有什麼好笑的。”蝴蝶疑惑道。

隨著她的問題,楊玄辰止住了笑意,不過還是帶著揶揄的語氣說道:“福蝶姑娘,你的名字很好聽……”

啪的一聲,又是一掌擊在了桌子上。

蝴蝶有點惱怒道:“是福蝶……不是福蝶!”

見著自己還是沒能發出正常的音節,又看到楊玄辰憋笑的表情,蝴蝶重重地哼了一聲,雙臂環抱扭過了頭去。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蝴蝶姑娘那麼晚找到在下,是有何事?”

“不急不急,等吃過這碗餛飩,我們再說。”

蝴蝶說著從老闆手中接過熱氣騰騰的餛飩,小嘴吹了吹熱氣,衝楊玄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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