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雲飛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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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夜被周淼淼拍暈了之後,這幾天楊玄辰藉口身體上的各種不適,享盡了從前都沒享受過的待遇。

“咕嚕咕嚕,Hetui!”

“虞姐姐還和我說這東西味道和白粥一樣,盡騙我,哼!”

周淼淼面帶不滿地哼了一句,順勢拍了躺在床上一臉昇仙狀態的楊玄辰,直把他拍軟了。

“我警告你啊,這幾天吃得清淡點,腥死了!”

一大早,周淼淼揉著腮幫子抱怨了幾聲出了屋子。

“誰讓你玄女功沒練到第九重的,你早點練成,不就可以不用嘴了麼。”

楊玄辰嘿嘿一笑,提了提褲子邁著囂張的步伐也跟著出了屋子。

楊府的大門外,王鐵山早就備好了馬車等著小兩口出來。

周淼淼上了馬車就斜躺在軟墊上休息,而楊玄辰則是坐在車頭與王鐵山聊著天。

“王師傅,淼淼帶來的葡萄酒和瓊漿你喜歡哪個口味?”

咚的一聲,王鐵山從車頭的儲物箱裡取了一個琉璃瓶出來,“酸唧唧的,不好喝你拿去喝吧。”

他說著擰開了手中的酒葫蘆蓋子,小小地灌了一口酒,胸口起伏了幾下,然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這個瓊漿酒不錯,合老夫的胃口,這是多少度來著?”

“六十度的烈酒您都這樣喝,悠著點身體吶。”楊玄辰瞥了他一眼心裡有些著急。

雖然他至今都不知道王鐵山有幾歲,但是聽他的口氣來說,歲數必定不小,怎麼滴都有個六十歲了。

這幾年來,兩人表面上像一對主僕,但他的心裡卻一直把王鐵山當做了爺爺來看待。

他可不希望這便宜爺爺最終死在了酗酒上,可是王鐵山似乎又有許多的意難平,只能平日裡靠著酒麻痺自己。

一路上,楊玄辰不停地關心著王鐵山的身體狀況,說了一堆又一堆飲酒傷身的例子。

可惜王鐵山似乎總是右耳進左耳出,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就這樣,馬車漸行漸遠,不久便出了上京城的南城門。

“楊小子,今日出了城便如那開弓之箭,沒了回頭路了,你有幾分把握?”王鐵山問了一句。

看著前方還算平坦的官道,又向後看了看還不如清水縣的城門,楊玄辰突然笑了起來。

“於人於己,這事我必須要做,也不得不做。”

“那你可知,會死很多無辜的人!”王鐵山那渾濁的雙目突然冒出了一道精光,就這麼看著他。

“我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又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受牽連,我做不到面面俱到,只能做到最大的保全。”

楊玄辰說著指了指過往的百姓和商賈,“只要他們還在,那些朱門裡的無辜,與我何干?”

“死了一批蛀蟲,才能使大炎這棵樹更加茁壯地成長,才能在這春季煥發新生。”

王鐵山聽了開懷大笑起來,他拿著酒葫蘆起了身,“來喝一個,你這小子越來越有梟雄的氣質了。”

“這件事做完後,你把那三國都與老頭子我寫下來,我想看那曹操最後到底成了還是沒成!”

聽他這一說,楊玄辰那小臉兒又垮了下來,“王師傅吶,您可饒了我吧,一百多回呢,可不得把我寫死。”

“不寫也成,反正你這煉體第一階段也算有小成了,接下來可以進行第二階段的操練了。”

我焯,楊玄辰心中暗呼了一聲糟糕,忘記這茬了。

他向著王鐵山諂媚一笑,“成成成,給您老寫,只是這煉體能不能不煉了,我……我受不了啊。”

王鐵山朝著馬車裡瞟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怎麼了,憋得慌?虞丫頭不是在雙霞鎮等你了嘛。”

瑪麗隔壁的,你這老東西真不要臉,我就知道你給我和張彪整的那什麼藥浴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怪不得張彪能那麼快拿下花千繪,原來都是你!

“老夫這是為了你們好,你還不樂意,該打!”

咚的一聲,楊玄辰捱了一個爆慄。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楊玄辰只得垂下頭心裡詛咒起來。

馬車就這樣沿著官道再行了約莫三個時辰便到了雙霞鎮,停在了一家茶樓前。

楊玄辰與周淼淼下了馬車,環顧了一下四周。

“玄辰,氣氛有些不對勁,一會小心點。”周淼淼緊了緊手中的無鋒關切地道了一句。

看了看四周那幾個不懷好意思的眼神,楊玄辰不禁嗤笑了一聲。

演戲都演那麼差,就差頭上寫著我想殺了你這幾個字了。

他哼哼了一聲,邁開了步子進了茶樓。

雙霞鎮的這家茶樓不大,就兩層,客人也不多。

在店小二帶著他們上二樓的時候,楊玄辰朝著茶樓的一角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角落裡的人低下頭喝了一口茶水,嘴角微微上翹,目送了他上樓。

“小二哥,來壺茶,一疊瓜子一疊花生,給本公子的車伕上幾個下酒菜……”

“好嘞!”小二哥應了一聲,嘴裡嘀咕著這客人真怪,屁顛屁顛地下了樓。

他倆的位置很不錯,能看到雙霞鎮大半條主街,就連斜對面客棧那位成熟的俏佳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少婦此時推開了窗,小半個身子俯在窗沿上,深深的事業線看得楊玄辰嘴巴都忘了合起來。

她那雙媚眼正瞧著楊玄辰,臉上還帶著一股魅惑的神色,好不誘人。

青蔥般的手指從嘟起的雙唇上輕輕劃過,然後慢慢向下探向了雲深不知處。

楊玄辰看得兩眼發直,不由地嚥了幾口口水,身體本能地起了強烈的反應。

啪嗒一聲,周淼淼關上了身旁的兩扇窗,“看什麼呢你?”

他摸起鼻子訕笑了幾聲,“這不是許久沒見了,甚是想念,甚是想念。”

“那你這裡是什麼情況?”

“別鬧,萬一來人的咋辦,你酒仙子的美麗形象就破滅了。”說著楊玄辰的雙手伸到桌下捉住了她的玉足。

周淼淼略微用力掙脫了出來,然後學著對面客棧的俏佳人,也用手指在自己的雙唇間來回地滑動著。

她這一副媚眼如絲的樣子,不禁讓他想起了幾個時辰前的大早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是我聞,如是我聞。”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你又不信佛,念什麼王八經……”

楊玄辰打斷了周淼淼的話,“女施主,切莫妄語,老衲法號戒色……”

“我戒你個大頭鬼!”她說著底下的玉足就往他褲襠那踢了一腳。

“哎喲,疼疼疼,你輕點,哎喲~”

兩人嬉笑打鬧間,雙霞鎮的北門口來了約莫三四百名軍士。

他們一身戎裝,人人騎著鬃毛如絲的駿馬,腰間的佩刀和身後的箭袋昭示著他們不是尋常的軍士。

“兒郎們,你們可聽好了!”

“反賊就在這雙霞鎮內,宋將軍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武川舉著長刀剛訓完話,就見一個普通百姓模樣的人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武將軍,反賊剛才入了鎮,此時正和一個妖女在茶館的二樓喝茶小憩。”

“你確定那人就是反賊?”武川又多問了一句。

“卑職確認,咱們埋伏在鎮子裡的人幾乎都看到了。”

武川大刀往前一劈,臉上的笑容帶著幾許囂張和不屑。

楊玄辰!

死到臨頭了,你還有心情和妖女喝茶?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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