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兩個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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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道之事恐怕只是短期的權宜之計,要讓月關鎮成為互市通商的長久之地……”

楊玄辰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

“殺就完事了,哪那麼多廢話!”樸國昌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

我焯,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你要殺你去殺啊,別在這用嘴巴殺。

嘴強王者最沒意思了。

許久沒說話的張彪把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他斜著眼睛瞄了一眼樸國昌,露出了挑釁的神色。

“樸少傅,你別隻管放嘴炮啊,倒是派人去呀,要是人不夠,俺張彪願意祝你一臂之力。”

“要是你們不派人也行啊,交給俺,俺給打下來,回頭這過路費分我點……”

楊玄辰愣愣地轉過頭看了張彪一眼。

我滴天,二哥真乃神人是也,把我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來來來,二哥吃雞腿,有二哥在!滅了月關鎮自然手到擒來。”

楊玄辰說著給張彪的碗裡夾了個雞腿。

兄弟倆這活寶的舉動差點沒把樸國昌氣死,反倒是樸仁宰對張彪起了興趣。

“這位壯士一看就不是凡人,若是有壯士出馬,月關鎮自然不在話下。”他笑眯眯地說了一句。

“我二哥出馬自然戰無不勝,不過太子殿下,若是我們取下了月關鎮,這事你怎麼說?”楊玄辰問了一句。

這就把樸仁宰難住了,互市通商之地若是被楊玄辰的人馬打了下來,那麼他就是此件事情的功臣。

若是大遼不表示點什麼就顯得很沒有誠意。

他原本是想以月關鎮的事作為籌碼,來搶佔一個先機,由北遼的人拿下此鎮,那麼自然在今後的通商上便有了極大的話語權。

既然現在楊玄辰有這樣的想法,不如就讓他先去。

朝廷已經前後四次派兵,最慘的一次連大將軍都死了一個。

大炎的軍力比大遼弱了一籌,想要透過霞穀道進軍月關鎮,連兵馬都擺不開去多少死多少的。

如果楊玄辰鐵了心要拿下此鎮,必然兩方會鬥得兩敗俱傷,到時自己再做那隻黃雀,互市通商的話語權還是會落到自己手中。

美哉!

“既然楊大人都開口了,那我們就好好談談。”樸仁宰坐直了身子,眼神一正。

“你若是能拿下月關鎮,我大遼向你大炎通商的所有商賈,你有權徵收稅賦。”

“但這稅賦不能過高,獅子大開口是不行的。”

“那依太子殿下的意思……最高能徵幾成?”楊玄辰問道。

“三成的話,楊大人以為如何?”

楊玄辰搖了搖頭,沒有贊同。

“一口價三成的話會有失偏頗,回頭我讓人理一份詳細的清單,我們按照通商之物進行區分,徵收稅賦。”

“好!這就依楊大人所言,那麼月關鎮就交給楊大人了!”樸仁宰當即拍了板,生怕他反悔。

楊玄辰開心地笑了起來,這樣的話大炎對北遼的貿易順差就形成了。

若是長此以往,大炎將會一日比一日強。

不過光是賦稅還不夠,自己想要的更多。

“太子殿下莫急,在下還有點事想說說。”

雖然楊玄辰的笑容在樸仁宰眼裡不是那麼的和諧,但是他還是想聽聽到底楊玄辰想說些什麼,或者提些什麼條件。

“小楊大人但說無妨……”

楊玄辰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開口道:“以往商賈行商,通常都以黃金、白銀作為貨幣,再不濟就是以物換物。”

“如今我大炎興盛了一家聚財軒,可以以銀票代替傳統的金銀。”

“在下的意思,若是我們能取下月關鎮,稅賦自然就不收那麼高了,只要讓聚財軒能在大遼境內……”

啪的一聲,樸國昌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他怒目圓睜有些激惱。

“這怎麼可能,你不要異想天開了!”

“樸少傅稍安勿躁,聚財軒只是一家銀號罷了,又不能對大遼造成什麼影響。”

楊玄辰提了一嘴,然後看向了樸仁宰,“太子殿下可以派人去查查上京城的聚財軒,考慮幾天也不遲。”

“聚財軒只是第一個條件,第二個便是希望太子殿下賣點礦石給在下,鐵、銅、錫、鉛這種都行,看殿下方便。”

對於聚財軒,樸仁宰心中沒有什麼牴觸,自從得知大炎流行了一種叫銀票的東西后,他覺得就挺好。

雖然平時出門不用自己帶現銀,但是有銀票這個東西的話,絕對能在生活中提供非常多的便利。

尤其是像他這樣的上等階層。

但是對於楊玄辰提的第二點要求,他想了很久。

如果是錫鉛這種用處不太大的,賣一點兒給他倒是能做做人情,不過鐵和銅就不太行了。

見他考慮了很久還沒有個答覆,楊玄辰自然不會逼得太急,他舉起酒杯向樸仁宰敬了敬。

“太子殿下不必多慮,在下要這些東西只是自用罷了,還涉及不到國家的層面。”

“若是覺得為難,就再考慮考慮,不急的。”

“月關鎮這不是還沒攻下來嘛,等拿下月關鎮我們再談也不遲,你說呢?”

樸仁宰和他碰了碰酒杯,眼中冒出了犀利的眼神。

這個楊玄辰果然厲害,差點就著了他的道,看樣子他是在試探我。

他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不然僅憑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紀哪裡能有這樣的談判功底。

飲完了杯中酒,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小楊大人說得對,現在談這些還是有些早,等攻下月關鎮,我們屆時再來談這些。”

“來來來,大家同飲!同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楊玄辰與樸仁宰都是喝大了,兩人抱在一起稱兄道弟。

要不是張彪和樸國昌極力阻止,他倆搞不好都要結拜為異姓兄弟了。

臨別時。

“玄德我兒,你可要好好想想義父所說的那些……嗝兒。”這是楊玄辰說的。

樸仁宰同樣打了一個酒嗝,“義父在上,孩兒定無不從。”

楊玄辰大笑了起來,把他一把抱在了懷裡,“我滴好大兒哎,真是苦了你了,為父知你身在曹營心在漢……”

張彪撇著嘴把楊玄辰拽了過來,並向樸國昌使了使眼色,“快快回去吧,不然你們家太子要拜我二弟為義父了。”

樸國昌和顧三石還有顧黎也是滿頭黑線,他們可是從來沒見過自家太子還有這副德性的。

三人合力這麼一拉,竟然把樸仁宰拉了個趔趄,他順勢跪倒在了地上。

“義父在上,受玄德一拜。”

他說著差點就拜了下去。

反觀楊玄辰這邊還想用雙手把他托起來,“孩兒免禮,跪就不用跪了……”

一場鬧劇終是在兩方人的協力下散了場。

當楊玄辰的馬車消失在街角的盡頭後,他從車廂裡鑽了出來,與張彪坐到了一起。

看到他沒醉,張彪牛眼瞪得老大,咦了一聲,“三弟,你這演技越來越精湛了,連俺都沒看出來。”

“行了,別貧嘴了,去蝴蝶那。”

“三弟,蝴蝶還小,你又喝了酒,她承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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