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另類教學(1 / 1)
翌日。
楊玄辰還是從自己的床上醒的,一想起昨晚蝴蝶那張幽怨的臉,他總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她。
和家裡的兩個女人打了招呼,讓她們好好安排幾日後的拍賣會後,便隻身去了東宮。
“克己復禮為仁,一曰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
“這裡說的克己復禮為仁,意思是應當剋制自己的私慾……”
慕容太師抑揚頓挫的聲音從文華宮裡傳了出來。
楊玄辰帶著一臉訕笑悄悄地坐到了大皇子趙彥隸的身邊。
“楊少詹事,為人師表且當自律,何況你我又是大皇子的老師,更要以身作則,你這天天遲到……”
見慕容太師吹鬍子瞪臉的,楊玄辰連忙作揖,“慕容太師說得對,下官謹記。”
“老太師吶,最近大皇子的學業您覺得如何?”
“還學業如何!”
提到這事,慕容太師顯然是壓不住火氣了,“你教的什麼東西!大皇子天天拿著白磷去嚇唬宮女太監。”
“你去江州那會,差點把太后都嚇沒了,老夫還沒找你算賬呢!”
楊玄辰瞪大了眼睛看向垂著頭瑟瑟發抖的趙彥隸,氣不打一處來。
腰間掛著的戒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手上,啪啪作響。
“趙彥隸!你好大的膽子!”
“把手伸出來!”
啪啪啪啪。
打了十幾板子後,趙彥隸吃痛一個勁說會好好學習,絕不會再犯渾。
“老太師,你看罰也罰了,打也打了,您別和十六歲的孩子生氣了唄。”
見著楊玄辰這副渾勁,慕容博氣得老臉通紅。
尼瑪,老夫要和你算賬,你特娘地把大皇子一頓打是什麼意思?
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楊玄辰,你跟老夫出來!”
跟著慕容博出了屋子,還沒等楊玄辰反應過來呢,就遭到了一頓臭罵。
主要意思就是他楊玄辰不務正業,不思進取云云,再這樣下去他慕容太師就要請旨廢了楊玄辰這個少詹事。
老生常談的內容,他都聽了無數遍了,此時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楊玄辰見著慕容博說完了,便幽幽地開了口。
“老太師啊,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啥問題?”慕容博眉毛一挑,心思你又憋了什麼屁要放了。
“你看啊,大皇子學別的特別快,就是關於四書五經這樣的老白文學不進去。”
“咱是不是得想個辦法教,而不是墨守成規!”
辦法他慕容博不是沒有想過,而是換了好些個辦法了,趙彥隸就和一頭蠢牛一樣,不管怎麼給他彈琴,就是聽不進。
楊玄辰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當下心思活絡了起來。
“老太師,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就拿《詩經》做實驗,您交給我,三月上旬我保證大皇子能倒背如流。”
“你能行?”慕容博有些不信他能辦到。
“學習嘛,辦法多得是,不拘泥於形式,只要能學進去就行。”
“你看看學宮那些學子,尤其是那個戴律貿,才學可以吧?四書五經熟絡吧,還不是滿口的彼汝娘之。”
“咱再看看大皇子,斯文多了吧。”
楊玄辰循序善誘地引導慕容博,好讓趙彥隸換個學法。
卻不料這一說激起了他的怒意。
“你不提戴律貿那小子老夫還沒想起來,大皇子那一個口一個彼他娘之,是你教的吧?”
我焯,楊玄辰向著屋子裡的趙彥隸瞅了一眼,他心底這個恨吶。
你特孃的,好東西不學,這種東西越學越會了。
他摸著鼻子訕笑了幾聲,“我發誓!絕對不是我,肯定是戴律貿在國宴和文鬥上的出色表現讓大皇子記在了心裡。”
“您看,這是不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學習得找一個契機,讓人印象深刻的契機,這樣才學得進去。”
慕容博摸著鬍子眯起了眼,雖然這彼什麼娘之不太雅,但是起碼趙彥隸學進去了,總比開口閉口是嗶嗶嗶嗶的好。
“行吧行吧,那就給你幾天時間,如果三月上旬大皇子背不下詩經,老夫絕對……”
“啊!老太師,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您瞧好吧。”楊玄辰斬釘截鐵的語氣打斷了慕容博的話。
兩人交談完,慕容博也沒了繼續教下去的心情,早早就下了課。
直到趙彥隸歡呼雀躍起來,楊玄辰才發現自己剛才那些話似乎多此一舉了。
“老師,還是你好,本宮早就知道你心疼我。”
“學這些個之乎者也有叼毛用,還不如跟你學那些熔點,沸點,加減乘除呢。”
楊玄辰撇了撇嘴,雖然心中對四書五經也沒什麼好印象,但是這個時代這玩意是必修課,學還是得學的。
現代化的學習方式和內容也不一定全適合趙彥隸,教學這種事還得循序漸進,尋找一個合適的突破口。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要讓趙彥隸把四書五經學好,不然在慕容博這裡誇下的海口就要食言了。
“我說彥隸吶,為師前幾日去了次江州,對你的學業耽誤了不少。”
“這次回來呢,一是讓老太師休息幾天,二是想讓你更進一步,不過嘛,方式方法咱變一變。”
“咱就不去聽曲了,這幾天春風漸暖,咱叫上小雪,聽說琴韻湖邊上有個雅韻集多的是文人墨客。”
“老師帶你去感受感受文化的氣息!”
一聽去這酸溜溜的什麼集,趙彥隸的小臉兒垮了下來,“老師,咱還是去聽曲吧,放心我付賬。”
咚的一聲,他捱了一個爆慄。
“聽曲,聽曲!你就知道聽曲,那地方都是些青樓女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我們去調戲……哦不,是欣賞良家不好嗎?”
一聽雅韻集還有姑娘家,趙彥隸躁動的心撓一下就起來了。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
“楊震!備車,快備車,先去紫金齋接皇姐,我們去琴韻湖!”
原本趙雪不太願意去感受什麼文化的薰陶,但是見著楊玄辰去,她立馬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跳上了馬車。
去琴韻湖的路上,楊玄辰教了幾句詩句,讓趙彥隸好好背誦。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出其東門,有女如雲;雖則如雲,匪我思存;縞衣綦巾,聊樂我員……”
“……”
看著一臉懵逼的趙彥隸,楊玄辰問道:“記得下嗎?”
“老師,記這叼毛詩句有雞毛用,你確定能把妹?”
我焯,這小子有逆反心理啊,這時代哪個女子不愛有才學的讀書人?
你特孃的故作風雅一些,吟一些優美的辭藻,還怕沒有姑娘投懷送抱?
楊玄辰的打算,就是從趙彥隸情竇初開的現狀開始,讓他知道詩經這個東西在泡妹子方面很有用。
從而讓他萌發好好學習的想法。
“你懂個屁!你信不信一會我在雅韻集上大吼一聲我是楊玄辰,就會有無數的姑娘撲過來?”
趙彥隸撇了撇嘴,露出了一副你是傻嗶的表情,“真的嗎,我不信!”
哎我焯,楊玄辰擼起了袖子管,取下了戒尺。
一旁的趙雪捂嘴笑了起來,“好啦,你們別鬧了!”
“彥隸,我跟你說吶,楊玄辰這三個字現在代表的可是大炎文壇第一人,沒有讀書人是對咱老師不服氣的。”
“但是吶,你要知道,咱老師還有個名字,叫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