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好奇罷了(1 / 1)
閔茜看著,只覺得解氣,車廂裡面已經有人開始喊捉小偷了,joke突然拉著她的手,將那個手上的錢包一扔,拉著她走向別的車廂。因為joke的動作太突然,她還沒有回過神來,扭著頭卻看到身後那個男人被好幾個男人圍著摁在了地下。
她張了張嘴,她已經被joke拉著過了第二個車廂,列車上的警務員趕過去,那些議論的聲音幾乎是一直跟著他們走的。
列車到站的時候她站著靠著joke幾乎要睡著了,廣播突然響了起來,joke剛好也站直了身體,她腦袋突然往後一撞,醞釀出來的那麼一點兒睡意頓時就沒有了。
一下列車就被夜晚的涼風吹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出了站才發現居然也有人在接他們。
她看著joke對著站口站著的一個男人點了點頭,閔茜半響才反應過來追上去。
實在不能怪她反應遲鈍,而是他們兩個人這樣一路走來都是隻有兩個人,這樣突然之間就坐了趟火車去了另外一個城市,卻多了一個人,她實在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一直都以為joke是那種獨來獨往的人,就連一開始綁架她看著她的人也是和他並不相熟的,大概也是隨便找來的,不然也不會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撤了,自己一個人守著。
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夾克,頭上戴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因為夜色太暗,她看不清楚對方長什麼樣子,只是隱隱約約看到那個男人的右側臉,大概也是個比joke大不了多少的男人。
“閔小姐,你好,我是Roe。”
就在她有些走神,那個男人卻突然之間走到她跟前,伸手向著她打招呼。
閔茜抬起頭,這時候才看到那男人鴨舌帽下面的樣子到底是怎麼樣的,她微微一驚,但是這些天的經歷讓她對事情的接受能力強了不少。
Roe的左臉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疤,從顴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右臉,儘管臉上留了鬍渣,但是還是遮擋不住。
她愣了愣,雖然有些驚訝對方為什麼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還是伸手握了上去:“你好。”
Roe看著她笑了笑,轉頭拍了拍joke的肩膀:“來吧,先在這邊住幾天再說,他們應該暫時還找不到你。”
她總覺得Roe的話藏了很多事情,但是閔茜看了看joke那冷厲的側臉,最後還是將嘴邊的疑問嚥了下去,什麼都沒有問,跟著他們上了一輛二手的別克。
Roe在前面開車,joke在副駕駛上閉目什麼都不說,她一個人坐在後面的位置,總覺得Roe好像老回頭看她。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來的時候閔茜終於忍不住了,在Roe又一次回頭看她的時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是不是有些什麼東西,或者,我跟你哪個熟人很像?”
Roe看著她突然笑出了聲音,視線在她身上似是而非地停了停,然後逆時針的方向移動落在一旁閉目不說話的joke的身上,最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別介啊閔小姐,我只是對你有些好奇罷了。”
好奇?
閔茜剛想開口問他這是什麼意思,Roe已經踩油門往前開去了。
Roe沒有再看她,她卻被他剛才那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弄得莫名其妙,渾身都不舒服,只好扭開頭看向車窗外面。
車廂裡面很安靜,她託著自己的下巴,外面的那些霓虹燈飛逝而過,她突然覺得有些睏意,頭點著點著竟然就那樣真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下來了,路燈透過前面的車窗打進來,照在她的臉上。
閔茜揉了揉眼睛,發現車廂裡面就她一個人,她心中一慌,連忙推開門下車,視線落在遠處那大樹底下的兩個人才暗暗鬆了口氣。
她剛想開口叫他們兩個人,卻在聽到Roe的話之後硬生生停了下來。
“你這樣又何必呢?現在他們都在找你,帶上她,危險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等那邊解決了,我會放她走的,現在不行,不帶著她她走出去就沒命。”
“呵,我什麼時候見你這麼仁慈過?!”
Roe抬手錘了joke的肩膀,因為低著頭,閔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Joke只是抬起手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上的香菸,然後扔在地上踩滅,沒說話,只是回頭,不期然對上閔茜的視線。
她突然有些慌亂,訕訕地笑了笑:“我——”
她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她確實不是真的有心要偷聽的,但是她剛才明明要開口打斷他們的話了,卻硬生生停了下來卻聽他們說什麼,這其實和偷聽沒什麼。
Roe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吹了個口哨然後越過她超前走去。
她看著joke,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急躁,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最後還是Joke涼涼地抬了抬眼皮,面無表情地對著她開口:“走吧。”
閔茜愣了愣,連忙轉身追上去。
R市只是一個三線城市,經濟不算是很發達,再加上他們下車的區域不是市中心,所以入住的旅館也是三星級的家庭旅館。
走進房間之後Joke直接就脫了上衣拿著Roe準備的衣服就進了浴室,剩下她一個人還拿著門把站在門口那兒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有些拿捏不準Joke有沒有因為她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而不悅,只能翻出Roe準備的衣服抱著坐在床邊猶豫到底要不要坦白自己其實也沒聽多少。
雖然說這麼多天以來Joke也沒有可以隱瞞她什麼,但是她也知道,他也極少讓她知道他的事情,這一次無意聽到他和Roe的交談……
她正想得出神,就連對方什麼時候出來的都沒有發現,直到她一滴水滴在她的胸口,她才驚醒過來。
一抬頭,正看到Joke赤裸的上身正懸在她的上方,他弓著身體越過她去拿她身後床頭櫃上的香菸和打火機。
似乎注意到她的視線,他低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夾著一根菸直接就點燃了起來。
閔茜看著他只覺得心跳得極快,重重地嚥了口口水,才吶吶開口:“那個,我不是有心聽你們說的話的,我也沒聽多少句。”
他也不知道聽沒聽她說話,只是吐了口煙霧,拽著她就將她推了起來:“去洗澡。”
她連忙點頭,抱著衣服一邊應著一邊進了浴室。
五月多的R市還殘留春天的氣息,夜裡裡面有幾分冰涼,熱水打在身上,她只覺得自己站了大半天的雙腿有種說不出的舒適。
她洗了將近一個小時,一頭長髮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用心地清洗過。
即使是昨天Joke同樣地帶著她住進了旅館,也順利地解決了黑方那些人,可是她還是隱隱地覺得不安,沒有離開你個魚目混珠的地方,她洗個澡都不會覺得安心。
小旅館不好的一定就是設施很不完整,她半腰的長髮沒有吹風機解決,估計得要三四個小時才能夠幹。
她一向都不太敢用這些地方的毛巾和圍巾擦身體,不是潔癖,只是這些規模的小旅館,消毒問題很成問題,而這種價錢的小旅館,又恰好是很適合情侶或者什麼來開房的。
Joke也不用,很多時候對方洗完澡她進浴室看到的那些毛巾圍巾都是安好地放在那兒的。但是對方是男人,他就算是渾身都是溼的走出去沒一會兒也能自然幹,可是她是女人,穿上衣服渾身都溼了。
但是沒辦法,條件有限。
閔茜只好用那些毛巾和浴袍擦頭髮,對著那鏡子擦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摸到自己的頭髮沒有再滴水。
她把摸了摸頭髮,決定站在視窗前自然風乾。卻沒想到自己一拉開門就被人拽了過去,抱著轉了幾下就被Joke壓在了床上。
凌厲而粗重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發矇的,手上還拿著擦頭髮的毛巾,她身上的被沾了半溼的衣服直接又被他拽了下來。
半途中,他卻突然之間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一雙黑眸緊緊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