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發了狠了(1 / 1)
杜悅有些擔心沈澈找不到自己,她剛才明明說了不會亂跑了,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凌煜個拉出會場了。
她有些煩躁,想捉一捉頭髮,可是想到自己的髮型,最後只能作罷。
“去哪裡了?”
她剛走進去會場沒幾步,沈澈就站在她面前了,手上拿了一杯紅酒,視線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她拿不準他剛才有沒有目睹那一場鬧劇,猶豫了半秒,最後抿了抿唇,還是坦白:“剛才凌煜被前女友糾纏了,我被拉出去擋了一下桃花。”
“嗤。”
“……”沈澈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這麼高傲了。
他就這麼一個高傲的音節,還帶了幾分冷意,杜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見她不說話,他抬手就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抬手拉著她:“回去。”
這兩個字有點兒冷,杜悅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才開始不到半個小時啊……!”就這樣走,有點兒不太禮貌啊!
他沒說話,直接抬腿往外走用行動將答案告訴了她。
兩個人剛走出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回去會場的凌煜,杜悅剛想打招呼,沈澈突然之間拉了拉她的手腕,她直接就被帶走了。
凌煜站在進門的位置,一直都沒有動,直到身後傳來隱隱的交談聲,他才抬腿重新走進了會場。
“你怎麼了?走這麼快?”其實她更想說為什麼連招呼都不讓她跟凌煜打,不過想了想凌煜十多分鐘前的那一句“我愛她”,她還是有些心虛地換了個委婉的問法。
沈澈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月色打在他的臉上,她站在他的右手側,抬起頭只能看到他三分之二的臉,冷得有些滲人。
她沒有再問下去。
兩個人剛到那卡宴前就有不少不能進場在那兒蹲點的媒體記者上來拍照了,經過進場的那一次之後杜悅已經沒有那麼木訥了,她甚至想起了自己身為秘書的職責,在那些記者炮語連珠的發問中連忙挺身而出。
可是沈澈牽著她的手沒有松,她這個挺身而出也出不了多少,只能比沈澈先一步的距離擋開那些閃光燈:“各位不好意思,沈總有急事,麻煩大家讓一讓路。”
“聽說沈總和自己的秘書杜悅成雙成對、同進同出,請問是這樣的嗎,杜秘書?”
“據說杜小姐已經和沈總同居了,請問這是真的嗎杜小姐?”
“……”
杜悅還是高估了狗仔隊的八卦程度,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話題的中心。
原本她是想要幫沈澈擋開那些發問的,可是那些人的問題每一個都捎上了她,杜悅這時候饒是再淡定現在也淡定不了多少了。
她有些煩躁,想怒吼,甚至想把那些人的攝影裝置砸了。
那些刁鑽的話題讓她無從回答,偏偏他們一窩蜂地圍上來,死咬著那些問題不鬆口,也不松腿,就那樣一直堵著他們。
沈澈他就站在她身後,也不說話,只是目光冷冽地看著那些記者。
但是大家都是混飯吃的,自然不會因為沈澈的一個眼神就退縮了,而且看著杜悅容易搞定多了,自然都把目標打在了杜悅的身上。
“沈總,我記——”
“立刻離開或者明天律師信!”
一直不說話的沈澈突然之間開了口,杜悅正煩躁著,那些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後來又看了幾眼沈澈,最後還是不敢冒險,退了個位置讓他們出去。
反正以沈澈的能力,就算是挖到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他們也刊登不出來。
他們都一致很聰明的沒有去提三年多那高調秀恩愛的沈太太,對眼前這位和沈太太十分相像的杜小姐雖然好奇,卻從來不敢問。
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了,自然都知道什麼是人家的禁區。
偏偏就人這麼不知好歹,想要提起舊事,一直不發話的沈澈終於被惹急了,他們這下連杜悅鬆口的機會都等不到了。
上了車之後杜悅才鬆了口氣,扭過頭看向沈澈,想說什麼,發現他正冷冷地看著車窗外面,最後只能訕訕地收回了視線。
今天晚上的沈澈就好像是一個暴怒的獅子,只是因為在別人的地盤所以沒有發火。
所以回到公寓的時候,杜悅剛把門關上,就被人直接拖過去按在牆壁上強吻。
她腳下的鞋子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脫下來,整個人就被他壓在牆上怎麼都動不了。
……
洗完澡之後杜悅有些睡不著,她聯想了一下沈澈今天晚上的反應,忍不住嗤嗤笑出了聲音,抬手在他胸口戳了戳,抬頭揚著一雙水盈盈的眼眸:“啊澈,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澈撩著眼皮看了她一眼,聲音冷硬:“還想要?”
“……”真是粗暴得讓她無語望天花板!
他沒承認,杜悅卻還是覺得自己心口滿滿的,就好像渴望了好多年一樣,等待太久,終於等到了,那種擁有的喜悅,讓她眼角有些發燙。
她緊了緊抱著他腰身的手,那緊實的觸感讓她覺得無比的安全:“啊澈。”
他用鼻音哼了哼。
“啊澈。“
“恩。”
“啊澈。”
這一次他沒再應她,直接翻身就將她壓在了床上,那黑亮的眼眸懸在上方緊緊地看著她雙眸:“你勾引我。”
說著,他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她沒有動,只是抬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眼角那細小的傷口。
他終究還是沒有再來,只是細細碎碎地吻了好一會兒,最後抱著她側躺了回去。
她動了動,在他的懷裡面找了個位置,閉著眼睛一點點地入眠。
杜悅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沈澈的感情,好像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帶著一種飛蛾撲火的熱度。
莊希文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又一次遇到杜悅,而且還是這樣的情況下。
她被那大媽拉著衣服走不掉,對方叫來了一大堆的親戚,非要她賠十萬塊,她想報警處理,可是手機和包包都被那些人搶了,真是沒有比這個更加無奈的事情了。
所以看到杜悅的時候莊希文眼睛都亮了,隔著那麼多的人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開口:“杜悅小姐!”
杜悅是回家去拿一份緊急檔案的,昨天晚上沈澈發狠的時候把那檔案掃到沙發縫隙去了,結果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兩個人都忽略了那檔案,可是下午開會要用到,她不得不回去拿那檔案。
前面堵了一大排的車,天氣又熱,偏偏之這計程車的空調開得不大,她有些心煩氣躁。
憋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忍不住了,她看了看司機:“大哥,我下去看看前面怎麼了。”
離了十多米,她只看到前面圍了一些人。
杜悅就想著一定是那些人堵在了那兒圍著堵塞了交通,所以她就想去看看怎麼一回事,要是沒報交警她就當一次好心的報個警,好讓這路快恢復通暢。
她擠在人群中,冷不丁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杜悅只覺得奇怪,放眼望過去,才發現原來是兩個月前在酒店那兒見過的女士,她看著地上躺著不願意起來卻又捉著人家肩膀不放的老婦人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這不是典型的碰瓷嗎?!
杜悅沒有立刻上前,她默默地退後了幾步,打電話報警。
幸好莊希文也是個聰明的,看著她沒應自己,也就猜到杜悅要幹什麼,她沒再開口。
杜悅報完警才從人群中擠過去的,看了一眼那女士:“這位——”
“莊,我叫莊希文!”
杜悅點了點頭:“莊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也只是例行開場白而已,發生了什麼,明眼人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那碰瓷的也是霸道極了,杜悅剛開口,旁邊一個男人就推搡著她:“你誰啊?!你多管什麼閒事啊?!”
杜悅這時才留意到,好幾個男的和幾個父女圍著莊希文,這碰瓷都全家人上陣了,杜悅不得不說自己真的是長見識了。
這些訛人的事情在錦瑟見多了,對這麼幾個人,杜悅一點兒都不怕,對方推她,她抬手就扭著那個男人的手:“說話就說話,你動手動腳幹什麼?信不信我告你姓騷擾?!”
她眼神冰冷,借了巧勁扭著那個男人的手,那些人蠢蠢欲動的人臉上終於帶了幾分疑色,嘴唇動了動,有個男人上前:“嘛呢嘛呢!這是要殺人滅口?!”
杜悅沒說話,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勁兒,那個男人大聲一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