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這樣真好(1 / 1)
“是我追的他,他知道我爸媽,每次我去巷子堵他他都是在好小弟打發我,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了,給他兩個選擇,要麼和我在一起,要麼別管我。”
似乎想起了什麼,鄭茵茵抬頭對著她笑了笑:“很幼稚是不是?”
杜悅聳了聳肩:“但是很有效是不是?”
“是的,他就是想太多了。總覺得我那樣的家庭,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可是誰知道呢,其實我爸媽感情很不好,他們早就分居了,我好幾次看到我父親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低著頭,不知道想起什麼,嘴角微微勾起,帶著諷刺:“對了,還帶著一個大概是我弟弟的小孩,他們一家三口,我站在遠處,顯然我才是多餘的那一個。”
杜悅覺得自己應該去說些什麼,可是事實上,她什麼都說不了,她沒有經歷過那些難堪,再多的安慰也顯得沒有立場和蒼白。
這個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安慰。
鄭茵茵顯然對自己的情緒調節能力還是很強大的,不過幾秒的時間,她已經重新抬起頭看著她笑:“其實沒什麼,都過去了,我現在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了。”
“哎呀呀,杜姐,我們再不下鍋他們就該進來催了!”
杜悅愣了愣,看著她開了火,才反應過來上去幫忙。
兩個人的速度顯然是效率極高的,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將十多道菜餚做好了。
她端著洗好的碗筷出去的時候,倒是沒想到沈澈居然坐在牌桌前玩撲克。
這可是個神情的情景。
龍青的別墅房間足夠多,杜悅被鄭茵茵拉著留了下來。
午夜鐘聲響起來的時候窗外菸火爛漫,沈澈和一桌的人正在梭哈,誰輸了脫完身上的衣服,只穿一條內褲出去別墅跑一圈。
龍青性格有些激進,或者說是今天晚上的氣氛太美好了,看到沈澈梭哈的時候他居然也跟了。
結果,不言而喻了,整桌其他人都收手了,就他一個人輸了。
一桌的人起鬨讓龍青脫,她和鄭茵茵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不說話,也沒有上前幫忙參與的打算。
今天能來龍青別墅吃飯的顯然都是跟龍青關係很好的,那一天在包廂裡面的阿虎顯然也在。
“龍哥,你別看嫂子了,今天晚上就算是王母娘娘下凡你也要脫,兄弟們,給我上!”
杜悅倒是沒想到,那一天在包廂裡面這麼沉默木訥的阿虎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別墅裡面開了暖氣,龍青身上並沒有多少衣服,沒一會兒上身就被刨光了。
她不禁看向身側還悠悠然的鄭茵茵:“你真的不去幫忙?”
鄭茵茵回了她一個極大的笑容:“去,怎麼不去!”
說著仰頭將手上的紅酒一飲而盡,杯子直接塞到杜悅手上,等杜悅回過神來,鄭茵茵已經上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空了的杯子,不禁勾了勾唇。
到底還是捨不得。
“挖槽,鄭茵茵你幹什麼?!”
“嫂子好樣的!”
“嫂子你真棒!”
杜悅愣了愣,抬起頭髮現居然是鄭茵茵親手將龍青的褲子給刨下來的。
她站在一堆的男人中間,帶著女王的肆意,看著被按著的龍青:“我這是替天行道!”
說著,她後退了幾步:“兄弟們,讓我們的夜跑嗨起來!”
說完,她還扭頭對她眨了眨眼。
還真是!
她無奈地笑了笑,下意識地看向沈澈,他站在一群人之中,不顯山不露水的,嘴角似乎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正走神,鄭茵茵已經拽著她出去了:“來,杜姐,讓我們夜跑嗨起來!”
“哎,我——”拿件大衣!
可是鄭茵茵顯然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拽著她直接跑了出去。
跨年的夜晚,別墅區裡面顯然很多人都沒有睡,外面不少的年輕人在放煙花,只是很顯然,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就少許多了。
她就只穿了兩件衣服,被鄭茵茵拽出去,脫離了暖氣之後那迎面而來的冷冽讓她渾身一顫。
杜悅鼻子一癢,直接就打了個噴嚏。
沈澈直接上前伸手攔下了她,“我帶她。”
鄭茵茵回頭,還想說些什麼,視線落在沈澈的身上,以及杜悅身上單薄的衣著,她訕訕地笑了笑,不敢說些什麼,鬆了手追了上去。
大概是前些日子和安爺鬥智鬥勇,大家也知道這其中的安逸也不過是暫時的,等那位大人物走了之後,他們和安爺之間的惡戰是免不了的。
這短暫的放鬆誰也不想去放過,今天晚上大家都有些瘋狂。
沈澈出門的時候很有先見之明地穿上了大衣,她整個人被裹進去,滿滿的都是對方的溫度,溫暖得讓她眷顧不已。
她看著前方越跑越遠的人群,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沈澈:“我們不跟上去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擁著她一步步走下了階梯,最後停在那小花園中,看著那柵欄外面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嗎?
今晚過後,將會有無知的危險和境況等待著我們。
準備好了嗎?
和我一起攜手度過這一場殘暴的災難。
杜悅動了動,將手從那大衣的口袋中抽了出來,摸著他雙臂一根根手指地扣著,面對面地抬頭看著他,認真無比地一字一句開口:“當然。”
“Good,baby。”
大概是一直都在美國生活的原因,沈澈的英語帶著很濃郁的純正美式口音,和國人說的不一樣,他這樣開口用英語親暱地喚著她。
杜悅覺得,這遠比他用國語說得要更讓她沉醉。
她閉上眼,靜靜地享受著他落下的吻。
身後的煙火一簇一簇地燃燒起來,整個漆黑的天空就好像被人點了燈一樣亮。
這是她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新年,熱鬧、溫暖。
她在她愛的人的身邊,她愛的人在她的身邊。
杜悅想起鄭茵茵他們的時候穿的並不多,所以她將廚房裡面的生薑都找了出來,本來只想煮紅糖姜水的,想了想,乾脆用紅糖姜水煮了湯圓等她們回來驅寒,順便當夜宵。
鄭茵茵他們嘻嘻鬧鬧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幾個大老爺們除了被脫光了的龍青之外,其他人都沒什麼。
只是鄭茵茵被吹得臉都發紅了,她看了看顯然還情緒高漲眾人,指了指廚房:“裡面有湯圓,紅糖姜水煮的,驅寒。”
她沒說完人就一窩蜂衝進去了,隔了那麼遠,她還能聽到鄭茵茵的聲音:“龍青你到底有沒有紳士風度啊!最後一個讓給我!”
“紳士風度是什麼?又不能吃!這是嫂子給我煮的,也就你這麼狠心,把你男人扒光了放寒風中吹大半個小時!”
“得了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年還跟人打賭誰輸了誰往那扎冰的湖裡遊一百米呢!就那點兒風,你還好意思說!”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那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反了天了你鄭茵茵!”
“唔!有,有人!”
“……”
杜悅表示很理解地上了樓,推開早就準備好的客房,沈澈已經洗完澡出來了,坐在那床邊看著她。
她心中一動,忍不住跑過去直接撲到他:“啊澈你快說說你當初是怎麼看上我的?”
沈澈就著她的方向直接倒在了床上,抬手穩在她腰上沒讓她從那幾釐米之差的床沿摔下去。
似乎被她的問題驚訝到了,他挑了挑眉,居然反問:“你覺得呢?”
說話間,他已經抱著她往床裡面翻了一圈,姿勢兩個人換了個位置。
“我長得好看?還是你以前對著女人硬不起來,突然發現對著我能硬起來?”
後面那句顯然是帶著幾分挑釁,她覺得自己今天的情緒也被鄭茵茵帶高了,有些飄飄然。
沈澈比她想象得要淡定,只是原本撐在她沈澈的手突然之間從她身後探了進去,低頭看著她嘴角銜著幾分笑意,得意得連眉眼都是微微向上揚的。
“想知道?”
他抬手將她的衣服扔到一旁,隔著十幾釐米的距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杜悅嚥了咽喉嚨,只覺得聲音有些發緊:“嗯。”
他們之間開始得很不正常,她一直都很好奇沈澈到底什麼時候對她動心的。
如果那些記憶沒有出現偏差的話,那兩個月裡面,他似乎沒有表露過半分對她的好感。
他突然伸手到她身後將她抱了起來,一隻手沿著那衣領一點點地往下,“因為你胸大。”
“……”
沈總又調皮了。
是夜。
杜悅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的亢奮了,即使被沈澈狠狠地要了那麼久,她也依舊睡不著。
沈澈顯然今天也有些亢奮,摸著她的手指一直把玩著。
她動了動,拉過他的手挑著他的手指一根根地玩著:“這樣真好。”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