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蛇打七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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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鄭茵茵今天這樣,萬一金炳要求一命換一命的人是龍青,我相信他會毫不猶豫地去。就好像如果是我陷入了鄭茵茵現在的境地,金炳讓你去一命換一命,我也相信你會去。”

“你想太多了,我不會一命換一命,我只會將你救回來。”

她抬起頭,身體往上爬了爬,笑著吻了吻他嘴角:“所以,現在也一樣的是不是?”

“所以你現在是要為了一個女人將我推入危險裡面嗎?”

她眨了眨眼:“你會讓自己進入危險嗎?”

他低頭咬住了她紅潤的唇瓣,帶著幾分慍怒的力氣:“難說,你說的,我為了你可是做了不少傻事。”

“讓我去。”

“我愛你。”

“我也愛你,讓我去,好嗎,joke,myking?”

他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捉著她的胸捏了捏,低頭有些殘暴地吻著她:“敢少一根頭髮你就死定了。”

見他鬆口,杜悅鬆了口氣,“那我一定死定了,每天我都掉幾十根頭髮。”

“貧嘴。”

她笑了笑:“我愛你。”

“嗯。”

“謝謝。”

“恩。”

“那我們讓龍青進來吧。”

“……”沈澈臉都青了。

門拉開的時候龍青下意識地看了看杜悅的臉色,她臉色清冷,表情不太好,十分的像談崩了。

再看一旁的沈澈,臉色青得很,兩個人好像大吵了一架一樣。

龍青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人有了軟肋之後就容易害怕。他以前一個人,衝上去砍人的時候永遠都是第一個,就為了能夠踩著更多的人往上走。

現在他有了鄭茵茵,衝上去砍人的時候還是第一個,只是他更多的是想要先動手,讓自己活著回去見他。

現在他的軟肋被人捏著,就好像是自己的呼吸被人掐著一樣。

“嫂子,我求——”

“進來討論一下明天怎麼辦吧。”

“???”

杜悅臉色突然換了,龍青愣了愣,半響才反應過來。

他搓了搓手,發現自己的手心居然出汗了。

沈澈再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他也不得不接受,杜悅有時候看起來沒什麼主意,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她決定了,誰都沒有辦法改變。

“如果可以我寧願回到兩個月前重新選擇。”

龍青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所以對於沈澈的冷臉他絲毫不在意,他只關心什麼時候能夠把鄭茵茵救出來。

杜悅直接忽略了沈澈的話:“距離金炳給出的二十四小時還有多長時間了?”

“還有十八個小時。”

杜悅點了點頭:“這樣吧,你聯絡他,通知他明天早上十點,必須要保證鄭茵茵沒有任何損傷,否則他別想見到我。”

龍青感激涕零:“好,我立刻就去和金炳那個老混蛋聯絡。”說完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對,龍青連忙開口:“嫂子你放心,我沒有真的將你換過去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茵茵的位置,他藏人藏得太緊了,我找不到人。”

杜悅笑了笑,並不在意:“沒關係,就算真的把我換過去也沒關係。”

龍青大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沈澈,果然對方的眼神似乎已經在演練將她千刀萬剮了,他連忙搖頭:“不,不用的嫂子!”

“你先出去吧,我和沈澈有些事情要說。”

龍青求之不得,連忙走人:“那好,那明天早上見,事情我會安排好的。”

她點了點頭。

由始至終,沈澈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龍青走了之後,偌大的書房就剩下兩個人,沈澈不說話,靜得有些嚇人。

杜悅將門關上,才走到他身側,拉了拉他的手:“還生氣嗎?”

沈澈睨了她一眼,意思很明顯。

她笑了笑,似乎沒看到他那眼神,又窩著陷進了他懷裡,抬手勾著他脖子:“我像是那種把自己的男人推進火坑的女人嗎?”

他嘴角動了動,嗤笑了一下:“難道我像把自己女人推進火坑的男人?”

她搖了搖頭,抬手撩著自己的頭髮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他的喉結:“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緊張我的時候那傲嬌的小模樣。”

沈澈冷哼了一聲:“我越來越不喜歡你讓我緊張還一臉看熱鬧的樣子。”

她笑了笑,沈澈一本正經地講著笑話的樣子還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她抬手推了推他:“別這樣。”

沈澈抬手捉住了她作亂的手:“你想怎麼樣?”

他終於肯正面這個事情了,杜悅連忙坐了起來,直了直腰桿:“還記得你怎麼讓黑方暴走的嗎?”

“你也想埋炸藥?”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的,不過可不是在明天見面的地方,因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金炳會定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所以呢?你想埋在哪裡?”

杜悅低了低頭,嘴角有些冷意:“還記得之前我和閔西被關著的地方嗎?”

“那個爛尾樓?”

她點了點頭:“我那時候逃出來的時候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一棟爛尾樓要費那麼大的去密封,而且十八樓,也就是我被關著的地方守著的人並不多。那時候我逃出來前很好奇,那密封的房間很多,一排一排的,起碼有十個。我趁著沒人趴在門縫上看了,可是看不清楚,直到之前黑方這個人出現。”

“我突然想起來那時候裝著那些槍、支的箱子有一個紅色的標誌,那一天我沒看到什麼,但是我看到了一塊布,那上面的標記和那些箱子一樣的。一開始我想那裡面應該放的是武器,可是後來我想了想,B市不同西南那邊那麼亂,這裡的管理這麼嚴格,金炳就算是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能力能把那麼多的槍支悄無聲息運過來。”

“直到龍青提到金炳的一個賭場被查到了賣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裡面應該放了不少毒、品的原料,這倒是個避人耳目方法,加工廠和原材料分離。”

一棟廢棄的爛尾樓,誰也沒有想到,裡面藏了大量的毒、品的原材料。

沈澈眸色變了變,低頭直接吻住她的雙唇。

杜悅推了推他:“我,我——”還沒有說完啊混蛋!

“我知道。”

“……”

沈澈自然知道她想幹什麼,那麼大的一批原材料,金炳就算是想對杜悅動手,他也要考慮值不值當。

更何況今年B市對毒嚴打得厲害,上頭已經警告了好幾次讓他不要那麼囂張,要是被翻出來,他也會惹一身腥。

金炳只知道沈澈有錢,卻從來都不知道沈澈其實也有人。

他的注意力只會在龍青的人上,對於沈澈的人,他的注意力自然會大打折扣。

杜悅也相信,如果不是因為那一天她被關在了那裡,那棟爛尾樓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人出現。

那一天金炳已經驚動了警方了,儘管最後他還是僥倖躲過了,但是就金炳這個人的觀念: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一定不會那樣急著將那材料轉移,更何況前段時間風聲那麼緊,更別說那裡面大概也有不少的成品。

杜悅這一招叫蛇打七寸,她拿捏住了金炳的死穴,就算是被金炳拿著槍對著腦門,她也不怕。

就金炳那種人,貪婪又惜命,她敢同歸於盡,可是他倒是不敢。

唇上一痛,杜悅不禁皺了皺眉,沈澈不滿地用力頂了頂:“專心點!”

她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就連緊繃的唇線都性感得讓她沉醉,她不禁動了動,讓自己去迎合:“yes,mydearking!”

杜悅半夜被渴醒,他們昨天一整晚在書房裡面廝混,就連最後都是在書房的床上睡著的。

但是床太小了,最後她只記得是沈澈抱著她回房間的。

她一睡就睡到現在,卻沒想到醒來沈澈不在身邊。

沈澈已經很久沒有抽菸了,他沒有說,但是她大概猜到,他或許想要個孩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每一次都沒有做措施,都差不多一年了,她還是沒有什麼動靜。

他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裡吐著煙。

杜悅伸手將他手上夾著的香菸搶過來摁在菸灰缸上滅了:“怎麼又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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