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柳中晉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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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柳武被震退,嘴角鮮血溢位。

整個會議室中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

眾人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頭深深低下,深怕引起秦天洛的注意。

只有沈卓瑤一臉震憾,眼中浮現絲絲光彩。

她剛剛替秦天洛深深捏了一把汗,快要緊張擔心的喘不過氣來。

然而,她心中的這個男人,帶給了她極大的震憾。

柳武沒想到他會敗的這麼直接乾脆,他本以為他可以與對方交手幾十招。

是...自己想多了。

“福財?”

秦天洛居高臨下,俯視著捂著傷痛處蹲在地上的福財。

“你,你要幹什麼?”

福財怕了,他剛剛最大的囂張資本,便是柳家第一打手柳武。

然而,他沒有想到,柳武會敗的那麼直接乾脆。

他只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惡少,連普通強壯一些的人都打不過,何況,秦天洛這樣的人。

秦天洛嘴角露出一絲讓福財膽寒的笑意。

徐成和林嬌此時看著,都是嚇得不輕,如墜冰窖一般。

他們剛剛的囂張得意全無,有的只是深深的懼怕。

秦天洛沒有回應福財,手掌已是舉了起來。

這一掌落下,不會見血,但絕對會讓福財失去一切生機。

福財臉色嚇得慘白,牙齒打顫。

“閣下,你若殺了福財少爺,就是與柳家結下死仇,不死不休,何不手下留情,給自己一條生路。”

柳武開口,試圖用柳家的勢來壓秦天洛。

秦天洛舉著的手掌一滯,柳武一喜,這人還是忌憚柳家的。

柳武準備趁熱打鐵,繼續威脅。

然而,秦天洛已是開口。

“柳家的確很強,但我秦天洛還不放在眼中,不過,你說的很對,我若動了他,柳家誓必與我不死不休,後面的麻煩會很多,不如一併解決,倒也省事。”

秦天洛淡然笑著,那笑意如刀一般。

“這兩個人我不想再看到,你想讓他活著,解決他們兩個,我給你五分鐘,五分鐘,讓你們口中說的柳老親自來,記住,晚一秒鐘,他...都得死!”

秦天洛說著話,便是抬起左手腕,上面戴著一塊品質極好的表,一看就是價值不婓。

他斜靠在長桌上,不再多說一句話。

柳武卻是緊張起來,心臟砰砰加快。

這種壓抑的氣氛,讓他極不舒服。

但,他清楚,他必須按著秦天洛說的做。

他拿出手機撥打出去,將秦天洛的意思明白說出。

然後,他走向蹲在地上的徐成和林嬌二人。

二人已是嚇的半死,身體抖如篩糠。

見柳武走來,都知道是何意,一個個嚇的亡魂皆顫。

嘭嘭!

二人跪了下來,用力磕頭。

“秦天...秦爺,秦爺饒命,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真的錯了。”

徐成、林嬌此刻肚膽欲裂。

曾幾何時的囂張得意,在他們的骨血裡,徹底抹去。

有的只是現在的卑躬屈膝,跪地求饒。

然而,任他們的求饒聲如何響起,秦天洛腦海中迴盪的只有他們之前說的話。

“她沈卓瑤想要做貞潔玉女,我們便要她成為風流蕩婦......”

這句話刺激著秦天洛的心。

他甚至不敢想,若非他歸來,若非他遇到沈卓瑤,沈卓瑤會是什麼處境?

所以,即便這一切,徐成、林嬌他們最終沒有得逞,但這並不是放過他們的理由。

徐成、林嬌的求饒,令得柳武看向秦天洛。

見秦天洛沒有任何反應,他繼續。

他碩大的拳頭舉起,就要砸向二人。

“等等。”

秦天洛開口。

他...改變主意了?

徐成和林嬌大喜,即便心裡再恨,但現在只想保命,眼中的恨意收斂起來,二人連連磕頭。

“到外面去。”

秦天洛再度開口。

此話一出,徐成和林嬌皆是愕然,然後滿心懼意,再度湧了上來。

柳武點了下頭,提著二人離開會議室。

片刻後,外面響起兩聲清脆的骨裂聲。

之後,再無徐成和林嬌的半點聲音。

沒一會兒,柳武回來。

看了他一眼,秦天洛淡淡的道:“還有三分鐘。”

又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福財一眼,這一眼把福財嚇得身體顫抖,如置地獄中一般。

而,秦天洛就是那個閻王。

這三分鐘時間,不管是對於福財還是柳武,如度日如年,極為煎熬,又如時光流逝,過的飛快。

他們不想在秦天洛身邊多待一秒,哪怕三分鐘也很長。

可三分鐘對於柳中晉趕來,又明顯太急,太短,所以又過得快。

這種感覺很矛盾,但卻真實存在。

源頭,就是斜靠在長桌上的秦天洛。

“天洛!”

沈卓瑤喚著秦天洛,秦天洛看向沈卓瑤,臉上露出那種如冬日中陽光般的笑意。

溫暖和煦。

“很快。”

他溫和地道。

“嗯。”

沈卓瑤重重點頭。

······

柳家在江南是望族,是三大世家之一。

除了另外兩大世家葉家、孫家,誰敢與他柳家叫板。

作為柳家元老級人物,柳中晉的話,如同聖旨一般。

而且,即便是身份地位高過他的宇文楓、葉香雲見到他,也一樣會對他尊敬有加。

雖是表面的客套,但無疑都在證明著一件事情。

他柳中晉在江南有頭有臉。

可,現在一個初出茅廬的混小子,居然敢惹到他的頭上。

敢惹他這尊太歲,真是活膩了啊!

然而,柳中晉雖怒,卻明白一件事情。

他不得不趕往柳氏投資公司,自己的老友福伯的兒子福財還在對方的手上。

福財是福伯老來得子,是福伯的命根子,他不能不管。

何況,此事關乎著他柳中晉,還有柳家的面子。

接到柳武的電話後,柳中晉沒有急著趕去,還在慢慢品茶。

這茶是友人所送,不錯,茶味十足,口留餘香。

多喝幾口,方才是享受。

至於,秦天洛給的時間,如何比得起這樣的好茶重要。

他柳中晉又豈能任由那秦天洛擺佈。

“柳老,已經過去三分鐘了,只怕趕不上了。”

手下人提醒著。

柳中晉不禁輕笑一聲道:“過去三分鐘又能如何,你們以為秦天洛為何不動福財,他對我柳家是忌憚的,但年輕人為了面子,總要表現的很威風。

他讓我過去,不過是想給他一個退讓的臺階下,至於時間,即便老夫晚上一些又能如何?

江南這片天,他秦天洛還能給翻過來不成。”

他又微微一嘆,喝了最後一口茶。

“不過算了,看在福伯一把年紀的份上,便過去吧,他近來身體不好,免得他聽說此事擔心。”

“是,柳老。”

手下人照顧,上了專車,前往了柳氏投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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