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對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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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財...死了!

手機中,柳武的這句話,比炸彈威力還要大,讓柳中晉良久才是恢復過來。

震憾,不可置信過後。

他...怒了!

同樣,冒出了和柳武一樣的想法。

他秦天洛這是不知老夫的能量,不知柳家的厲害啊!

他,也太狂了吧!

想著福財的死,自己的面子,柳中晉眼神愈發陰狠起來。

“叫人包圍柳氏投資集團,我要那個秦天洛...死!”

那一聲死字咬的極重。

“是柳老。”

副駕駛之人用手機發出命令,而後問道:“柳老,我們回去嗎?”

“不。”

柳中晉望向一處,似柳氏投資集團大廈方向,眼中爆射出森冷的寒氣。

“老夫要見見這個毛頭小子,讓他明白,有些人他招惹不得。”

“明白。”

前路已通,柳中晉專車繼續前行,目的地不變。

······

江南醫院中,宇文楓望著窗外。

如今的江南太美,像碧波萬頃的湖。

然而,平靜的湖還是被攪動,出現了漣漪。

有了不速之客到來。

“宇文,你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

靠在病床上的葉香雲詢問,同時放進嘴裡一塊削好的蘋果塊。

她的模樣嬌美,是極美之人,而且一向不缺少男人,她除了美之外,有著深深誘人的韻味。

即便穿著病服,依舊美,透著絲絲嫵媚嬌柔。

唯有那雙眼睛,透著絲絲寒意。

“今天會有訊息傳來。”

宇文楓依舊望著外面,看著樓下如螞蟻一般的行人,他微微闔眸。

曾幾何時,他就是這群中人的一員,然而他不甘,也是上天憐憫,讓他遇到了秦盛庭。

如果說秦盛庭是伯樂,他宇文楓就是當之無愧的千里馬。

遇到秦盛庭之後,他的人生之路如同開掛一般順利。

沒幾年已是在秦氏集團掌握大權,只在秦盛庭一人之下。

野心,人皆有之,只是埋在心裡深淺而已。

最初,宇文楓自認他沒有後來的野心,但權力越來越大,財富越來越多,他的不甘,催使著他的野心被激發出來。

憑什麼,他秦盛庭就能做自己的伯樂,憑什麼,自己就要屈居他之下,不甘,不服,所以有了反抗。

哪怕,他要反抗之人把他當成兄弟,又能如何?

他不要這種感覺,不要關心指教,要的是臣服。

所以,秦盛庭必須得死!

只有秦盛庭死了,他才有更無限的未來,許多秦盛不許他做的事情,他都可以做。

比如,與名聲並不好的葉家合作。

比如,殺人!

比如,用不正當手段,吞併一些家族還有企業。

種種不可,隨著秦盛庭的死,而變得順其自然。

想成大事,便該不受拘束。

宇文楓便這樣做。

今時今日的他,地位尊崇。

誰人見,不曾叫一聲宇文先生,對他尊敬有加。

這一切,都是他的手段得來。

若秦盛庭肯這樣做,又豈能只是一個區區江南首富而已。

在宇文楓眼中,秦盛庭只是一個商人,而且沒有商人的傷人利己,他的敗亡是遲早之事。

他行仁德之事,在當今時代,非明智之舉。

做人當有手段,狠厲懾敵,讓人忌憚臣服,而非以德行服人,那...太難!

畢竟,人心不古,仁德並不具有威力!

結局!

就是最好證明!

秦盛庭號稱江南最大慈善家,歷次災難之時,出錢出力,但又如何,還不是滿篇報紙,網路文章指責捐款太少。

而宇文楓即便只是出席一下慈善場合,就被人大肆宣傳,宇文先生心善仁義。

是不是真心這樣認為又能如何,誰敢說?

誰敢見報,誰敢在網路上刊登一篇於他不利的文章。

仁德無用,狠厲震世!

從秦盛庭的生平,他自己的驗證,宇文楓深諳此道。

沉浸在往事之中的宇文楓,被一陣手機玲聲驚動。

他看了一眼,接聽。

而後結束通話。

他依舊望著窗外,緩緩開口道:“秦天洛與柳家敵對,現在被圍困柳氏投資集團,柳中晉親自出面。”

“他可會死?”

葉香雲遞到嘴邊的蘋果塊停住,一臉驚訝地道,語氣帶著森然狠意。

雖在問,但她語氣透著肯定。

“九死一生!”

宇文楓冷笑。

“十年不見,他狂了些,或許是因為仇恨改變性情,但不管如何,終究是要死!香雲,你要親手殺他的願望,要破滅了!”

“不能親手殺他,那便鞭屍!”

嘴角前的蘋果塊放進嘴裡,狠狠咀嚼,葉香雲臉上露出笑意,像是蛇蠍。

······

近兩百名身著藏青色如唐裝一樣款式之人,將柳氏投資集團團團圍住。

個個精神俱嘉,眼神堅定,透著懾人光芒。

柳家,成為世家之前,便是幫派,號稱青幫。

幫服藏青之色,亦有緣由。

何為藏青色?

藍黑兩色混合,是為藏青之色。

藍為天,黑為地。

寓意青幫立於天地之意,為最。

青幫出,天地覆!

在曾經的江南,這句話讓無數混跡此道之人膽寒。

如今青幫很少出現,柳家也很少這般陣仗,但這樣一動,便是驚世駭俗。

專車上,柳中晉緩緩從車上下來,抬頭望著百層之高的大廈。

十八層便是秦天洛所在。

十八層,地獄十八層!

他柳中晉不信命,不信鬼神,他說,他只信自己,只信柳家。

但,此刻,他突然覺得命運之道,似還真要信上一分。

十八層,這就是秦天洛的命,他要葬身此地。

身著藏青色唐裝手下開路,柳中晉拄著柺杖,穩步邁出。

每邁出一步,那虎頭柺杖點地,怦然作響,如陣陣驚雷,更如沙場擂響的戰鼓。

這一去,勢必血染衣裝,敵亡而歸!

······

會議室中,氣氛更加壓抑,彷彿有著隨時要爆炸的炸彈一般,讓人心悸發涼,足底生寒。

沈卓瑤很聽話,聽著秦天洛最愛的音樂,她彷彿沉浸在那音樂的故事一樣,感受著,秦天洛聽此音樂時的心境情緒。

似與秦天洛都融在一起一樣。

外界一切,她都全然沒有感應。

她腦海中更似有許多音樂的靈感浮現,很美妙的滋味。

或許,真有自己的音樂問世時,不會有什麼人喜歡,但沈卓瑤清楚,歌中會有她和他!

那是,屬於他們的歌,他們的故事!

如此,足矣,若能有人共鳴,便是意外之喜!

一直在看著沈卓瑤的秦天洛,目光柔和,嘴角擒笑。

隨著一陣砰砰的柺杖點地聲響起,秦天洛臉上笑意消無。

他緩緩轉身看向會議室門口。

一位身著黑色唐裝老者,手拄柺杖出現在那裡。

目光如獵鷹之眼,第一眼便是落在看過來的秦天洛身上。

“你...便是秦天洛?”

柳中晉赫然開口寒聲質問。

“你...便是柳中晉?”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語氣。

秦天洛沒給柳中晉一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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