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卓瑤的處境(1 / 1)
五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沈卓瑤大驚。
自己只是借了五十萬啊,哪裡是五百萬?
“瑤瑤,鄭少借錢痛快,那是有原因的,就是利息很高,本金是五十萬是沒錯,但這都兩個小時了,達到五百萬也是正常的。
哦,對了,忘了和你說了,鄭少就是放高利貸的。”
趙雅一臉認真的與沈卓瑤解釋著。
聽著她的話,沈卓瑤不是傻子,她已經明白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趙雅、林心,我把你們當好朋友,你們居然一起害我?你們對得起你們自己的良心嗎?”
沈卓瑤欲哭無淚,那種被朋友出賣的痛苦,讓人心如刀割。
“瑤瑤,我們哪裡有害你啊,我們是在幫你啊,你聽我說,鄭少從我們這裡知道你後,就對你傾心了,想著追求你。
現在多好的機會啊,而且你不要說欠鄭少五百萬,就是五千萬,只要你肯當鄭少的女人,鄭少都一分不要,而且還會給你錢的。
鄭少,我沒說錯吧?”
趙雅笑著道。
“沒錯,只要沈卓瑤肯陪我,不要說五萬千,一個億都無妨,好了,沈卓瑤,現在你是還錢,還是怎麼辦吧?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陪我一晚,五百萬勾消;
二是當我的女人,這卡里有一千萬,全是你的。”
鄭坤得意笑著。
“瑤瑤,多好的條件啊,快答應吧。”
趙雅勸著,林心也跟著相勸。
兩人此時的模樣,在沈卓瑤看來如同蛇蠍。
她只恨自己錯眼識人,竟著了她們的道。
“我不會做任何選擇,欠你的錢,我晚一些時間會還你的。”
她說著便要走,結果被趙雅和林心攔住。
鄭坤還有韓邦、蔣軍三人也走了過來,將沈卓瑤困住。
“沈卓瑤,你不還錢是走不掉的。”
“我現在就還你們錢。”
沈卓瑤聲音有些顫抖著道。
她怕了。
“哈哈哈,現在就還錢,沈卓瑤,你若是有錢,也就不至於向本少爺借錢了。行,本少爺給你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內,你若能還上五百萬,我鄭坤今天就放過你。
若還不上,你跑不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得你。”
鄭坤根本不相信沈卓瑤能拿出五百萬。
不要說二十分鐘,就是兩天,二十天都不可能。
除非,她去傍富豪,當然,鄭坤不會給沈卓瑤這個機會,所以,沈卓瑤只有二十分鐘。
趙雅和林心不禁無奈搖頭,沒有同情,只是覺得好笑。
連她們男友也是如此。
但其實這並不是她二人的男友,而是她們傍上的富家子弟,幾人之間關係很混亂。
韓邦和蔣軍此時看著沈卓瑤也如看著待宰的羔羊一樣。
因為,按他們的計劃,沈卓瑤也屬於他們兩個。
就像當初,趙雅和林心屬於鄭坤一樣。
不同的是,沈卓瑤是被迫。
而趙雅和林心是自願的。
沈卓瑤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適時。
江南一處最大的陵園。
這裡每一處墓地都是極貴,堪比豪華別墅的價格。
自然的,能埋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而,這裡,便是柳中淵約秦天洛見面之地。
柳中淵年到古稀,但身材硬朗。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坐在一張紅木大椅上,手執龍頭柺杖,威風無限。
柳家曾有雙雄,他便是其一。
另一位,便是他的二弟,柳中谷。
只可惜,柳中谷早逝,所以,排名老三的柳中晉得以上位。
才有資格穿上了黑色的服飾,手執虎頭柺杖。
柳家前身是青幫,幫服藏青色。
何謂藏青?
那是黑藍融合之色。
黑為地!
藍為天!
柳中晉是地。
他柳中淵便是天!
就在昨日,柳中晉死了。
柳中淵心中悲痛,對殺人者恨之入骨。
他要報復,要滅殺人者!
但怎麼殺才能讓心裡痛快,他想了很久。
所以,才有了今日約見秦天洛之事。
他要見見殺人者,要讓殺人者感受到柳家的勢,讓他們在柳家的勢中恐懼。
讓他們瑟瑟發抖。
如此,方能解心頭之恨。
比直接殺掉要好。
“家主,人來了。”
柳中淵身旁一名中年男子開口提醒。
他一身青色練功服,眼神如鷹隼一般,望向一處。
模樣與過世的柳武有幾分相像,正是柳武的哥哥,柳震!
清風拂過,落葉捲動,一輛豪車緩緩開來。
最終穩穩停下,沒一會兒,兩人走來。
一前一後,皆穿黑色風衣。
但身後之人,手舉黑色傘,為前面之人遮擋陽光。
一場雨後,陽光都更加明媚起來。
這二人正是秦天洛和封卓。
他二人向著柳中淵那裡走去,距離十米左右時,被身著藏青色衣衫之人攔住。
這是要搜身!
“若柳家主這般膽小,又何必約我們前來。”
這話出自封卓之口,透著不屑。
“放他們過來。”
柳中淵沒有開口,柳震已是說道。
他很迫切的想親眼見到殺他弟弟之人的模樣。
在江南讓他柳震服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柳中淵。
這是勢所造成。
而論武力,在江南,柳震誰也不服。
雖說秦天洛和封卓昨日表現不凡,但於他而言,依舊無法讓他有所震憾。
他有的只是恨,想要為家主的胞弟,還有他自己的弟弟報仇!
“年輕人,本家主很佩服你們的膽量,竟真敢赴約!”
秦天洛和封卓走到近前,距離兩米左右,柳中淵開口,口氣傲然十足。
身為柳家家主,這般口氣,他習以為常,沒覺有任何不妥。
然而,他說話的物件是秦天洛,這樣便是不敬。
封卓不悅,冷視柳中淵。
“有什麼事就說,我家少主沒有時間陪你閒聊。”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更不要輕易衝動,否則就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你二人能殺我柳家近二百精銳,不得不說有些實力,後生可畏,但,於我柳家而言,於我柳中淵而言,卻是後生可惜。
你們這般,除了讓你們早死,還有何用?”
柳中淵一臉認真,好像在陳說事實一樣。
身旁柳震鷹目緊盯秦天洛和封卓。
“柳家主,我們直奔主題,不必繞圈子,我不喜歡。”
秦天洛開口,對於眼下所處環境,他絲毫不在意。
這是墓地,他自然看得出來,但與他何干?
即便是柳中淵有心設計,也不過是給柳中淵自己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