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拆遷(1 / 1)
禮盒內赫然是九塊金磚,而且每塊金磚都是定製款,每塊六十六克。
象徵秦伯的六十六大壽。
九塊金磚,每一塊上面都刻著不同的四字祝福語。
除了價值昂貴外,便是有著極大的紀念收藏價值。
秦伯雖然不懂黃金行情,但是他知道,這九塊金磚價值不菲。
秦伯說的沒錯,這九塊金磚的確價值超過千萬。
秦天烙特意為老人家準備的壽禮。
“秦伯,這是我的一片孝心,不管多少價值,您都要收下,若沒有您,便沒有我秦天洛,您不收,叫我如何心安?”
秦天洛一臉真誠。
十年前,若非老人相救,花了老人的積蓄為他治病,他豈能活,豈能有今天?
所以,這壽禮看似貴重,但於老人的恩情相比,一文不值,若非老人不愛財,他會送上更多的錢財。
“你這孩子啊,就是心實,你送我一個老頭子這些,我用不著啊。我這房子馬上就要拆遷了,到時分給小娟和小碩一些,我自己留個十萬八萬這輩子都足夠了,你呀。”
老人家雖是埋怨的話,但語氣中卻透著暖意,秦天洛這般感恩,是他沒有想到,也沒有奢求過的。
“秦伯說的都對,您老人家說的就是金玉良言,不過,這壽禮必須收,我保證下不為例可好?”
“你這孩子,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不過,秦伯更高興的是你把瑤瑤帶來,這才是給我老頭子祝壽最好的壽禮啊。
你什麼時候結婚,讓我老頭子先抱抱孫子啊?”
“快了,快了!”
秦天洛把禮盒蓋上,扶著老人出房間。
外面有吵鬧聲傳來,像是吵架的聲音。
“喲,這美女是誰呀,長得這麼漂亮啊?”
一個穿著一身休閒裝,手指上甩著車鑰匙的青年進來,看到一身紅裙的沈卓瑤便是挪不目光,一副色咪咪的樣子。
“秦飛,你對我嫂子說話尊重點。”
秦碩對著青年喝斥道。
“秦碩,一段時間不見,長脾氣了啊,怎麼,你家的房子也要拆遷,你快變拆二代就牛氣了是嗎?”
叫秦飛的青年冷哼著,說著,便在沈卓瑤旁邊坐了下來。
那本是秦天洛的位置。
沈卓瑤眼中閃過一絲厭煩,急忙起身避開。
秦飛冷哼一聲,露出不悅之色。
“美女,你這是不給我秦飛面子啊,怎麼,怕本少爺沒錢嗎?”
“啪!”
秦飛將一輛法拉利跑車的鑰匙拍在了桌子上。
“看到了嗎?知道這是什麼嗎?法拉利跑車的鑰匙,美女,本少爺的絕技就是單手開法拉利,怎麼樣?要不要感受一下?”
秦飛極為囂張。
他也是名副其實的拆二代,家裡得了幾千萬,本來就在社會上混,有了錢後更是囂張,手下有不少人。
便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
更是用金錢,不知道擺平了多少女人。
但像沈卓瑤這樣漂亮的,他還沒有遇到過,居然這麼美,讓他極為垂涎。
至於秦碩說什麼嫂子,他根本不在乎。
他雖然也姓秦,但是與秦碩家已是好幾代的親戚,早就沒什麼血緣了。
若非他父親與秦伯關係好,這一次特意囑咐他來給秦伯祝壽,他來此有意炫富也根本不會來。
不過,現在看,秦飛覺得他來對了,竟是有這般豔福。
“啪!”
他把頭用力伸向沈卓瑤,眼神極盡調戲之意,沈卓瑤眼中滿是厭煩,一巴掌輪了過去。
清脆響亮,驚動全場,眾人都在看著這邊。
“嫂子,打得好!”
秦碩不禁鼓掌叫好。
秦飛怒了。
“媽的,臭娘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當秦爺不敢動你是不是?行,你們牛逼,等著,秦爺我叫人來。”
秦飛一人前來,此時被打,這裡有這麼多人此時惡眼看他,他不敢冒然動手,便是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卓瑤,怎麼了?”
秦天洛正扶著秦伯出來,便聽到秦飛最後的叫囂聲。
有一張臉還有點紅。
“天洛......”
沈卓瑤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一臉歉意看著秦伯道:“秦伯,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剛剛一時沒有忍住,他太過分了。”
“哼,打得好,這個混蛋,整日遊手好閒,自從有了點錢以後,不知道幹了多少壞事,打他一巴掌是輕的,打死才好。”
秦伯自然不會怪沈卓瑤,秦飛是什麼人他太清楚,比他秦碩還不如。
秦碩只是愛賭,但其它毛病沒有。
秦飛是典型的吃喝嫖賭抽,所有不良嗜好,他都佔全了。
“秦飛,你個小畜生,你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秦伯怒指秦飛。
“秦老頭,你別太過分啊,是我爸讓我來的,否則我才不會來。不過,現在已經不是給你祝壽的事了,這娘們剛剛打了我,這件事情,我必須討還回來。”
秦飛一臉冷意,對於秦伯也沒有幾分尊重。
“你想怎麼討還?”
秦天洛寒聲道。
秦飛簡直是在作死。
不但調戲他未婚妻,還對他秦伯不尊重,隨便一條,都不是秦飛能承受的。
“讓這娘們陪我睡一覺。”
秦飛冷聲說道。
“你想死?”
秦天洛聲音愈發寒氣逼人。
場間溫度都似降低幾分,讓人不禁打著冷顫。
“天洛哥,狠狠收拾秦飛這個混蛋,他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也就算了,敢調戲嫂子,必須嚴懲。”秦碩添油加醋道。
結果,聽到秦碩的話,秦飛不禁笑了,全然沒了最初對秦天洛的忌憚。
“我說怎麼看著有些面熟,原來是十年前的那個病秧子啊。聽說你當兵去了,怎麼,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了點身手,就很牛逼啊,你現在看著的確挺壯的,但你能打幾個?
秦爺我手下有五十六兄弟,你要不要試?”
秦飛現在極為得意,還以為眼前的男子是誰,原來是十年前見過的秦天洛。
雖然秦天洛穿著氣質,看著不凡,但他就是不怕。
“看來你真想死!”
秦天洛踏出一步。
“天洛,不要,今天是秦伯的壽辰。”
沈卓瑤勸阻。
秦天洛第二步微滯,然後停了下來。
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吸引眾人看向院門口。
只見,沒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色短袖,身上紋著刺青的光頭男子走了進來,身後同樣跟著幾名紋著刺青的男子。
一見來人,秦飛微愣,不過隨即小跑了過去,臉上囂張表情不見,已是一臉獻媚道:“喲,北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叫北哥的人顯然認識秦飛,掃了秦飛一眼,沒搭理他,便是看向院裡眾人道:“行了,都別吃了,榮恆地產拆遷隊拆遷,清場,閒雜人等都給我滾!”
他的聲音極為霸氣,像是聖旨一般威嚴。
秦天洛冷著臉瞧著光頭紋身男子,又看著秦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今天秦伯的壽宴,怕是過不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