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罪行(1 / 1)
柳中淵不知何時已經跪在地上,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宇文楓和葉香雲二人癱軟在沙發上,雙目無光的看著秦天洛,像是失去了意識一樣,要等著被砍頭的罪犯一般。
他們真的怕,怕到無法形容。
“秦爺饒命!”
柳中淵砰的一聲,頭磕在地。
然而,儘管磕的砰然作響,依舊無用。
秦天洛殺他之心十足。
柳中淵或許也深知這一點。
秦天洛沒有開口之際,他便是說道:“秦爺,柳中淵冒犯於您,死有餘辜,但請您放過我孫兒柳明俊...您,好,即便您不想放過明俊,也請您放過柳家其他人,畢竟他們都是聽我吩咐做事,是我的錯,與他們無關。”
“全是你的錯,與他們無關?”
秦天洛眸光冷寒,語氣充斥著不屑。
柳中淵道:“正是如此。”
說著,他便對一名嚇得完全不敢反抗的柳家人大喝道:“將柳家人全部叫來,把明俊也叫來。”
這一刻,柳中淵清楚,柳家人沒有人能逃掉,現在要做的就是請求秦天洛能手下留情。
至於他和柳明俊,他想,必死無疑。
但,哪怕二人身死,也要保得柳家其他人無礙。
柳家那人離去,沒有多久回來。
一群柳家人出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其中還有柳明薇的父親,柳明俊的父親。
只是柳明俊的父親坐著輪椅,他的兩條腿是廢的。
在他們的身後有兩名中年女子,打扮雖是偏向貴婦,但眉宇間,總有一些刁蠻的氣息浮現。
面由心生,看著便會讓人覺得不似好人。
柳明俊因為受了些傷,被兩名柳家人扶著。
眼神無光,失去生機一般的凝視著,不知是在看著地面,還是哪裡,只是沒有看秦天洛。
“都給我跪下!”
人一到,柳中淵便是厲聲大喝。
柳家這群人中,明顯有人透著不甘,最終還是跪下。
“秦爺,柳中淵率柳家人給您磕頭賠罪,但求您能放過他們,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罪有應得,可他們都是無辜的,您心地寬仁,還請不要大開殺戒。”
柳中淵一臉痛惜。
秦天洛若不顧一切,今天柳家將徹底滅族,絕無任何逆轉的希望。
“是啊,還請秦爺饒過我等性命,我等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聽著父親大人的吩咐做事,這一次對付秦爺,我等更是什麼都沒有做,當然,我們沒有阻止也自是不對,可我們真的沒有能力阻止,家裡的一切事情都是父親做主的。”
站在柳明俊父親身邊的中年女子開口,她一臉無奈。
這人正是柳明俊的母親,韓素素。
家雖不在江南行省,但也是有些背景。
“說的好,謀害我之事,你們可能沒有參與,但謀害其他人的事情,你們沒有參與過嗎?你們沒有做過惡事嗎?”
秦天洛緊緊盯著韓素素,嘴角溢位一絲玩味的笑意道:“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你便是柳輝之妻,柳明俊的生母韓素素吧?”
“你...秦爺,怎麼識得我?”
韓素素明顯一驚,秦天洛不該認識她的。
她與秦天洛一向沒有交集,儘管近段時間,深知秦天洛之名,但二人沒有正面接觸過。
她臉色有些不好。
秦天洛道:“本來並不認識,也無心認識,但我與柳中淵說過要滅柳家全族之日後,這三天裡,我讓人查了很多東西,於是便認識了你。
我不會濫殺無辜,但該死之人我也絕對不會放過。
韓素素,江北韓雲財之女,乃是富豪之家子女,生性刁蠻,心地狠辣,在上學期間,便是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所以多欺凌同學,曾致使一名少女身死。
最後只因為家裡有勢,所以此事平息。
然,你根本不知悔改,其後更是變本加厲,大學期間因與一女學生搶奪男友,僱兇製造車禍,致使那女學生成為植物人。
其後,你與那男子相好,並懷有身孕,但最終將腹中胎兒打掉。
其父韓雲財為了巴結上柳家,提高在江北的影響力,於是將你嫁與雙腿殘疾的柳家大少爺柳輝......
雖說來到柳家後,沒有再犯什麼惡事,但當年兩條性命的債,你認為便不用償還是嗎?”
“你放屁,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我韓素素大家閨秀,豈會做你說的那種事情,我韓素素相夫教子,知書達理,豈會如你說的這般不堪。
秦天洛,我承認你很強大,柳家今天也完了,你只需要一句話我們都得死,但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作惡,你濫殺無辜不也是在作惡,你這是在替天行道嗎?
你不過是在找藉口枉殺無辜,你充其量也只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你要滅我柳家,那儘管來吧,誰叫我們弱小。
不過,秦天洛,你記住,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今日所行惡事,必會受到上天懲罰的。”
韓素素破口大罵,知書達理四字,於她而言極盡嘲諷。
這哪裡是知書達理的樣子,典型的潑婦罵街。
大家閨秀,簡直笑話!
哪有這般的大家閨秀!
大街潑婦還差不多。
“韓素素,我終於知道柳明俊為何是如此囂張跋扈的性子,你對他影響極大,有其父必有其子,看來,有其母也必有其子,亦或是二者皆有之。
我說的對嗎?柳輝。”
秦天洛突然話鋒一轉到柳輝的身上,令得柳輝一驚,不過隨即便是說道:“秦爺,內人一時情急有些失禮,的確是不對,但話糙理不糙,你可以殺我們,畢竟我們不如你強大,但你休想打著光明正大的旗號殺我們。
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你休想誣陷在我們的身上。
即便柳家有些人真做了錯事,與我柳輝又有何關係,我即便教子無方,也是失責之錯,談不上罪,我一個失去雙腿的殘疾人,你這般對我,不怕遭到天譴?”
“你說你是殘疾人?”
秦天洛雙眸緊緊凝視著柳輝,對於柳輝的話,他有些意外。
一句他是殘疾人,柳家人有罪,又與他有什麼關係,便想將他自己撇出去,真是自私到了極致啊。
“殘疾了二十多年,秦爺不信可以察看。”
柳輝似有些輕蔑的道。
“信,自然是信,你柳大少爺的腿,到今天為止正好斷了二十五年,而且是被曾經的海龍幫幫主所砍,我說的可對?”秦天洛饒有深意的凝視著柳輝說道。
“你...你調查我?”
此話一出,便讓柳輝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