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意決,不可擋!(1 / 1)
盛世豪庭酒店,最豪華的貴賓廳中。
宇文楓在。
葉香雲在。
葉家幾位主要人士也在。
如葉家家主葉洪流。
還有葉家家主葉洪流胞弟葉洪澤。
當然,最主要人物便是陳公子——陳典。
作為這一次宇文楓和葉香雲及葉家與秦天洛之間仇恨的,主要調理人,他必然會在。
“陳公子,這一次葉家的命運就交在您的手裡了,還望您多多費心啊。”
葉家家主葉洪流六旬左右年紀,卻並不顯老,體型很是壯實。
如正值壯年一般。
他身邊坐著一名年輕女子,看樣子不過二十多歲,像是他的後輩,實則是他的妻子。
當然,是才娶過門沒有多久。
“葉家主放心,本公子既然來了,就一定保你們的葉家無羔,否則千里迢迢而來,還有何意義?
不過,話說回來,秦天洛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你葉家還是要付出一些代價,表示一下誠意的。”
臉色白如病態的陳典淡然的道。
如他所想,讓葉家和宇文楓付出一些代價,表示一下誠意,他又在中間調和,如此情況下,秦天洛縱然不凡,也不敢駁了他的面子。
即便,他陳典份量差些,但他父親,堂堂的兵部總督足夠了吧。
你秦天洛即便功勞極大,回京便要接受受封,但想要京都站穩腳根太過強勢也是不行的。
有一些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比如兵部總督的面子。
對於此次調和兩方仇恨之事,陳典還是信心十足的。
葉洪流早知葉家要付出一些代價。
秦天洛堂堂的九星戰神級人物,北境軍團統帥,他們如何敢得罪。
能付出一些代價,把事情解決,那是最好了。
“陳公子放心,只要秦天洛提出的條件,葉家能做到,必定滿足他。”
葉洪流保證道。
陳典滿意點頭。
“如此最好,也勉得本公子多費口舌,不瞞諸位,本公子若非為了你們葉家和宇文先生,還真不願意與秦天洛這樣的武夫打交道。”
“是是是,陳公子一看就是文雅素靜之人,豈是秦天洛那武夫能比的,這一次就委屈陳公子了。”
葉洪流連連附和。
葉香雲在一旁道:“陳公子若受了什麼委屈,今日酒宴之後,香雲自當為你撫平,這一次葉家就拜託你了。”
聞言,陳典哈哈大笑。
“香雲小姐,這可是你說的哦,本公子可是想到一個不錯的玩法,今晚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葉香雲眼中閃過一絲懼意,是真的怕。
她現在還感覺身體一些地方隱隱作痛,若是再有新玩法,只怕必會更加折磨人,不過她還是高興的應下。
宇文楓則不為所動。
“陳公子,這一次有您親自出面,秦天洛就是有再多不滿,也不敢駁您的面子,更不敢駁總督大人的面子,我葉家自是無羔。”
葉洪流胞弟,葉洪澤一臉鄭重,在拍著陳典的馬屁。
陳典得意傲然笑著,他喜歡這樣的奉承。
外面已有腳步聲響起,極為清脆,不斷接近。
每一次清脆的聲音響起,都是有著穩定的節奏。
不快不慢,每一次都彷彿響在眾人心上一般。
貴賓廳中眾人神情不知為何,竟有些緊張起來。
陳典竟也有些不例外。
這讓他有些不悅,他不喜這種感覺。
他要的是高高在上,是別人對他的臣服,而不是人還未出現,便給他這種強大的壓迫感。
看著全部起身的葉家人,還有宇文楓、葉香雲,陳典聲音有些冷道:“都坐下,不必如此,一個個小小的秦天洛,何須如此相迎。”
這番話與他之前所說的話有些相違背,不過不管是宇文楓、葉香雲還是葉香雲都不敢違背,只好坐下。
陳典緊緊盯著貴賓廳門口。
其他人也在緊緊盯著,神情緊張。
終於一道人影出現。
正是秦天洛。
秦天洛今日穿著與平日無異,依舊是一身黑色風衣,一身黑色西裝。
腳踏一雙黑色鋥亮的皮鞋。
見他進來,陳典的兩名手下,那一男一女上前,想要搜身。
“白蝠、紅蛇,不必。”
陳典喚住二人。
那一男一女的名字,赫然便是白蝠、紅蛇。
是陳典的心腹手下,戰力極為強悍。
被陳典選中,還是因為在京都一場酒宴比試中,二人聯手竟是戰勝南境一位九星戰神。
這讓陳典對二人有些刮目相看,將二位從他父親的手下要來。
也是這一次帶著二人前來江南行省的原因。
秦天洛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不介意,以武力鎮壓秦天洛。
當然,輕易不會如此。
畢竟要考慮秦天洛的身份,不要萬不得已,不好真正撕破臉。
從白蝠、紅蛇二人身上,秦天洛感覺到了二人強悍氣息,不過只是淡然看著二人,眼神極為平靜。
這二全身都透著一些邪氣,不似正派人士。
他有些不喜,但沒有過多表示。
從封卓給他的資料中,看過陳典的照片,他目光最終定格在陳典的身上。
面色白兮,無血色,很不正常,而且身上透著與白蝠一樣的邪氣。
陳典也在看著秦天洛。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秦天洛本人,以前只是聽說。
心裡第一印象便是:不愧是北境軍團統帥,果然不凡。
不過,更有不屑。
縱然再不凡又能如何,再能打仗又能如何,在權力面前,你秦天洛只是一屆武夫,手中的兵權,只是由他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你即便貴為九星戰神又能如何,不過是衝鋒陷陣的排頭兵而已。
有用時,你尊崇無限,無用時,將你棄如敝履。
而且,自古手握兵權者,帝王皆視如眼中釘,肉中刺。
你秦天洛現在軍功莫大,是福亦是禍。
當然,這一次就看你秦天洛如何選了?
順我陳典,便有兵部總督為你站隊,你得功受賞。
逆我陳典,便在帝主面前參你一本,讓你有功也難有賞,甚至是有罪。
何罪?
呵!
功高震主便是罪!
其罪當誅,不可恕!
陳典和秦天洛對望著,四目相對,如在交鋒,兩人皆不言語。
宇文楓和葉香雲以及葉家人,也斷不敢出言,一個個神情緊張。
不過,陳典如此強勢,倒多少讓宇文楓和葉香雲以及葉家人高興一些。
大有一種,有陳典公子在,即便強如秦天洛,又能奈他們如何的意思。
“秦天洛?”
終於,沉寂良久之後,陳典開口。
雖有先開口,便先敗於人之意,但陳典語氣充斥著不屑。
大有高高在上之意。
“陳典?”
而秦天洛也這般質問於他,語氣一模一樣,而且更有甚之。
“你......”
陳典登時面露不滿。
白蝠和紅蛇有要動手之意。
陳典示意二人不必,而後強壓心裡怒意,緊緊盯著秦天洛道:“秦天洛,我邀你前來是何意,想必你應該能猜到一些?既然如此,本公子也不與你多言,一句話,你要如何才能放棄對宇文先生和葉家的仇恨?”
陳典話出,緊盯秦天洛宇文楓和葉家之人,更是目光甚之。
陳典更是露出咄咄逼人之勢。
然而,最終聽到的卻是秦天洛鏗鏘有力的一個字:“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