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上當了!(1 / 1)
秦天洛絲毫不給陳典面子,讓陳典憤怒的同時,也是無話可說。
而且,心裡再恨也是沒有辦法。
不過,目光有所收斂,在沈卓瑤進入別墅時,他沒有再去多看,只是瞄了一眼。
心裡則是極為不甘。
這樣的女人,就該歸他陳典所有,而不是屬於秦天洛這樣的武夫。
他一個武夫粗魯無比,豈會懂得如何體貼美女。
哪裡像他陳大公子,對女人研究極深,可謂是專家級。
哪一次與葉香雲一起時,葉香雲不是痛苦又快樂著。
他秦天洛這樣的武夫能做到嗎?
顯然不能。
而且,從陳典的經驗來看,沈卓瑤怕還是清白之身。
一想及此,他就按捺不住心中。
此女一定要得到!
“陳典,你找我何事,現在可以說了。”
秦天洛沉聲開口,對於陳典,他有一種莫名的敵意,今天更是如此。
或許,只是因為他看沈卓瑤太多眼了吧。
當然,這也許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調查陳典之後,知道陳典所做的惡事。
件件當殺。
秦天洛才會如此。
陳典壓下心中對沈卓瑤的燥動之心,看向秦天洛,眼神帶著一些玩味與輕蔑。
對於秦天洛這樣的武夫,他打心底瞧不起。
哪怕再強,他也認為上不了檯面。
俗話說,三代培養一個貴族。
而他陳家世代處於高位,自是養成了天然的貴族氣質,而秦天洛於陳典而言,只是一個暴發戶。
這樣的固有想法,一旦形成,便是很難轉變。
語氣帶著高高在上,透著輕蔑之氣響起。
“秦天洛,你不必如此,本公子知道你不滿本公子管你和宇文楓、葉香雲之間的事情,說實話,本公子也不愛搭理你。
不過,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便不得不來。
本公子不與你繞彎子,長話短說,你只要在這上面簽上你的名字,本公子立刻離開,絕不多留。”
說話間,陳典拿出一張信件來,徐徐展開,展示在秦天洛面前。
秦天洛沒有接,只是瞟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陳典眸光一冷,不過沒有發怒,他已經快適應秦天洛這種高冷勁了。
也罷,便讓你高冷一些時間,本公子看你又能高冷多久。
秦天洛,屆時本公子會讓你付出極大的代價。
得罪我陳典,你秦天洛就是有再多條命,也不夠死的。
“秦天洛,這是一張契約,內容很簡單,你不是揚言要在你家人祭日之時殺掉宇文楓和葉香雲以及葉家該殺之人嗎?
那好,本公子便與你賭一場,本公子賭你做不到。”
陳典一臉自信,你秦天洛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你以為就沒有人能拿你如何了嗎?
即便不殺你,也一樣能攔住你!
“我為什麼要與你賭?”
秦天洛冷哼,那眼神中對陳典流露出的不屑,讓陳典不禁有些快要抓狂。
他秦天洛不過區區一個將領,憑什麼這麼狂?
九星戰神,他不是沒有見過,雖不會對他陳典卑躬屈膝,但礙於他父親的面子,哪一個對他不是禮待有加,何曾有人敢如此對他?
很困難的壓下心裡的怒火,陳典道:“秦天洛,你若不賭,便證明你怕了,你不過是欺世盜名之徒,狗屁的戰神,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
你根本不敢賭,你怕做不到,會損了你的面子。”
聽著陳典的激將之語,秦天洛笑了,很是無奈的樣子。
“陳典,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你這般激我,我若不應,只怕還真是要讓你失望。好,你說吧,賭什麼?”
秦天洛沉聲開口。
他自是清楚,陳典必在計劃著什麼,可他根本不在怕,完全不在乎。
哪怕知道陳典是在故意激他,他也一樣無所謂。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詭計,毫無意義。
聞言,陳典得意一笑,雖然秦天洛說出來他在用激將之法,可在陳典看來,不過是秦天洛為了面子而已。
哪怕沒有猜出來,為了面子,也會說你故意這樣做,為的就是給自己找一個說辭。
這種人,他見過太多了。
“你若輸了,若在你家人祭日之時,殺不掉宇文楓和葉香雲,從那以後不許再與他二人為敵,至少他們沒有招惹你之時,你不許再動他們。”
陳典一臉肅然地道。
秦天洛問道:“我若做到了呢?”
陳典道:“你若做到,條件隨你開,本公子都應你。”
“好。”
秦天洛應下,接過陳典手中的筆,唰唰在契約合同上籤下大名。
陳典滿心得意,心中的怒氣也減少許多。
“秦天洛,你終究是鬥不過本公子的。”
陳典心中暗道。
他邁步離開,走出幾步,不禁停下,轉身看著秦天洛道:“秦天洛,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你雖是武夫,但人選的不錯,你的女人很好。
當然,這都不是本公子想說的,本公子最想說的是,本公子看上你的女人了,不用多久,他會屬於我陳典的......”
“陳典,你找死!”
面對陳典的挑釁,還是事關沈卓瑤,他的未婚妻,秦天洛怒了。
他一閃身,便是欺近陳典,抬手便是抓在了陳典的脖子上。
用力之下,陳典瞬間無法喘氣,臉憋的通紅,額頭上青筋迸起,雙眼中的眼珠都好像要掉出來一樣。
“秦...秦,秦天...洛,你,你敢,殺我,我父,父親,不,不會,放放過,你,你的.......”
“陳典,你記住,再讓我聽到一句這樣的話,你必死無疑,我若殺你時,你父親也一樣護不住你!”
陳典費力說著話,像是在擠牙膏一樣。
不過,他這番說出來,秦天洛雖然有些怒,但還是將陳典放開。
他之所以,現在沒殺陳典,只是覺得時機還未到,還不是時候。
理由並不充分。
雖說陳典罪大惡及,可畢竟是兵部總督陳藏川之子,他不能像對付江南行省幾大世家一樣的做法。
如此一來,便會亂了天朝的法紀,會讓帝主難做,會引起天朝動亂。
他是為戰神,是北境軍團統帥,權力極大,但也並非沒有任何束縛。
有些人,可殺,但必須要用法紀去殺。
今日若只因陳典這一句話,便殺了陳典,一旦陳藏川狀告帝主哪裡,帝主若不想罰他,便會左右為難。
雖只見過帝主一面,但對於他年紀相仿的帝主,秦天洛印象極好。
他清楚,這一代的天朝帝主是一代明君,而且是有情義的明君。
二人雖為君臣,也只見一面,可交談之後,尤如兄弟般親切。
話語中未曾言及這些,可那種感覺,對方看彼此的眼神做不假。
這一次,陳典該殺,該用法紀殺。
不能用他秦天洛的手殺,不能用他的職權殺。
聽著秦天洛的威脅,重重咳過之後的陳典,不禁大笑起來,滿是狂妄,肆無忌憚。
雖然剛剛憋的眼睛都紅了,還有淚水流出,但他現在笑的極為開心,極為得意。
“秦天洛,你不是很狂嗎?又能如何?你也不過只是敢這樣發洩一下,你敢真殺本公子嗎?你不敢,你就是一個窩囊廢,你記得本公子今天說的話,很快,本公子就會讓這一切變成真的。
哈哈哈......”
大笑聲中,陳典邁著大步離開。
瀟灑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