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與美談心!(1 / 1)
軍人!
猜的還真準!
秦天洛很意外胡媚兒對於他的判斷。
心中暗道這個女人果然不凡,不愧是被人稱為天娘子。
能在巴藏佔穩腳跟,甚至是能夠讓北城區第一大幫幫主北金橫,今日暫壓怒火離開之人。
很有一套。
為之,秦天洛淡然一笑。
心中縱有萬千波濤起伏,於秦天洛的臉上,也不會顯露分毫。
不喜形於色,他自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若是他不刻意隱藏,那便自是能讓人看出。
“看秦先生的意思,我是說對了哦。”
胡媚兒聲音透著一絲得意,隱隱間,有著一絲魅惑之意。
她的眼睛,不是真的媚,可眼神中時不時透出的神彩,暗含秋波,還真是讓人不好抵消。
雖秦天洛能看出,胡媚兒在刻意如此,並非天生媚骨,但依舊對人有著極大的魅惑力。
這是對於其他人而言的手段。
而對於秦天洛而言,胡媚兒這張臉,便是讓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好感。
而且,即便這是一個壞女人,只要是不真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秦天洛想,他都無法對這個女人下狠手。
與這個女人今日只是初見,可心中,就是有著與她想要親近之意。
那張臉,是勾通一切的橋樑。
若面前坐著之人,真是自己的卓瑤該是多好。
若是自己的卓瑤,向自己這般暗送秋波,透著媚意,自己又何須如此君子之行,完全可起身,將其抱起親吻。
心裡多少有著一些因為這張臉而生起的情意,甚至是淡淡的欲,但終究不是凡人,秦天洛慢慢恢復平靜。
內心不起波瀾。
“媚兒小姐識人還真是很準,不錯,的確是軍人,在北境從軍。”
秦天洛回應著。
“北境距離此地萬里之遙,秦先生既是北境從軍,又為何會來到巴藏之地?”
胡媚兒帶著一絲好奇,在打量著秦天洛。
以她的識人本事來看,秦天洛絕不是普通的軍人,一定在軍中混的很好。
不是統將,也必是統兵之職。
當然,心頭還有著別的疑惑,她想著要逐一詢問,慢慢解開疑惑。
“有要事處理。”
秦天洛淡然回應,對於胡媚兒的問題,他半真半假,看似說的是實話,實則都有所保留。
“秦先生來這裡想做什麼?媚兒很是好奇,而且秦先生只是一個軍人,即便在軍中身居要職,其實對於秦先生的財富之雄厚,也是讓媚兒意外。
秦先生若是不覺媚兒唐突冒昧,可否為媚兒解答一二?”
問題,的確是多了些。
也著實是冒昧了些。
但,往往因為問話之人的情況,會讓被問之人有著不同的應對反應。
像胡媚兒這種人,只要是男人,怕就不會生氣,能答則答,不能答則不答,至少不會不滿。
而於秦天洛而言,他已是想到胡媚兒會問這些。
他即便以前不多言語之時,也非蠢笨之人,否則,如何成為北境軍團統帥,如何指揮千軍萬馬。
他心中大局高遠,只是少言而已。
又是為之一笑,秦天洛看著胡媚兒,慢慢飲胡媚兒為他親自斟的茶,放下青花瓷茶碗,秦天洛道:“媚兒小姐的問題,實則調整先後順序問,才最為合適。”
“哦,是嗎?那媚兒靜聽秦先生解惑。”
胡媚兒有些詫異,好奇心更重一些。
這個眼中寫滿故事的男人,她很是想要了解一番。
秦天洛道:“父親曾是江南首富,所以...於我而言,自出生起,財富於我而言,便只是數字而已。
家中親人因故離世,所以所有的一切,自是都為我所有。
至於來巴藏要做什麼,其實只是來走走,來看看,只是對巴藏之地還真是頗為失望。
沒有想到此地,竟幫派林立,這般混亂不堪,所以,之前簡單的想看看,現在倒是有所變化。
所謂亂世不治不平,總要有人出來做些什麼的。”
很顯然秦天洛說了謊,但有些的確是真的。
他來巴藏的目的,的確是來走走,來看看,為了什麼?
自然是為了瞭解到巴藏王藏青魅的軍團佈防情況,從而做出最有效,有精準的打擊。
以最快的速度,最少的人力物力,瓦解掉藏青魅的軍團,實現天朝對巴藏的真正統治。
讓這裡法紀恢復正常,讓一切都布入正軌,而不是像現在的巴藏之地一樣,乃是如同江湖一般的亂世。
“原來秦先生還是首富之子,難怪。”
胡媚兒淡然笑著,再為秦天洛斟茶。
她低頭俯身姿勢美妙,玲瓏的身材,在斟茶之時,更好展現。
美!
“曾經的首富之子。”
秦天洛似在糾正道,在胡媚兒聽來,有著風趣幽默之意。
她道:“秦先生是軍人,又在北境從軍,如此離開軍營,怕是有些不合理,是委派,還是私人出營?”
這個問題丟擲來,秦天洛笑了,很是開心,又似透著苦澀。
看著胡媚兒,認真打量著這個女人,秦天洛慢慢收斂笑意道:“媚兒小姐這個問題可著實冒昧了一些。”
“如真是如此,還望秦先生見諒,媚兒只是一時好奇,才是失禮,若是有什麼隱密之事,秦先生完全可以不必回答。”
胡媚兒微微欠身。
秦天洛道:“媚兒小姐不必如此,這個問題的確冒昧,但並非是因觸及隱私,只是觸及了我的痛處而已,而且此事若是說出,怕是還會讓媚兒小姐笑我。”
“媚兒不會笑的。”
胡媚兒一臉認真之色,秦天洛為之一笑道:“既然媚兒小姐不笑於我,說說也是無妨。
其實,我之所以從北境離開,完全是迫於無奈。
因父母家妹祭日,所以請假回江南祭拜,本公幹之後便可回軍營,可不想的是,回江南之時,竟遇到我妻卓瑤。
她是我的初戀,也是我的妻子。
只可惜,因京都兵部總督之子來江南遊玩,我無意之中冒犯,他記恨於心,派人迫害於我,我一怒之下,將其殺之。
如此一來,自是得罪了兵部總督,於是便有了後面的報復,我妻卓瑤死於那一場報復之中。
我盛怒之下,不顧一切殺向京都,大鬧兵部總督府,將兵部總督殺掉。
為我妻卓瑤復了仇。
不過,也因此,我昔日所立軍功全部用來抵罪,雖是保住了性命,但最終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