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調查秦天洛!(1 / 1)
其實,秦天洛在說那句打趣胡媚兒的話時,腦海中滿是沈卓瑤的影子。
沈卓瑤很愛吃夜宵,可是發現自己胖了一些後,便是不再吃。
秦天烙為此打趣。
“卓瑤,你今天不吃宵夜嗎?我親自做的啊,而且是你愛吃的哦。”
“哎呀,壞天洛,你幹什麼呀,人家在減肥啊,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再這樣人家不理你了啊。”
每當這時,沈卓瑤都是像小女孩兒一樣的氣嘟嘟的道,然後在臥室中,用被子矇住頭。
不看站在臥室門口的秦天洛。
“可真的很香啊。”
而每當這時,秦天洛便同樣用著天真的一面,吧唧著嘴,站在臥室門口著悄悄從被子中露出眼睛的人兒。
“真的香哦,你可以嚐嚐的哦。”
“那...那我就吃一點點好了。”
······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的卓瑤沒了。”
不知不覺,秦天洛眼角有些溼潤。
然後,大口大口吃著東西,彷彿吃能化解他此時心中因思念而產生的痛苦一樣。
隔著屏風,胡媚兒看著秦天洛的一舉一動,心不知為何竟有所觸動。
“去查一下他。”
收回思緒後,向著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吩咐道。
······
在巴藏能折北金橫面子的人不多,胡媚兒能算是一個。
可也只是出於一種勢的忌憚,若是真逼急了,北金橫自認不是那麼怕天嬌會所。
而對於秦天洛,北金橫便更是不怕。
雖說透過調查,他已經知道,滅北城幫、天都夜總會、耀宇幫的便是秦天洛,但又能如何?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而秦天洛即便是龍,也不是他這頭地頭蛇的對手。
何況,北金橫一向自認為他是龍。
至於秦天洛之前滅掉的三家,於北金橫眼中看,那只是蟲。
秦天洛滅掉三條蟲,豈能讓他這條龍忌憚?
“幫主,秦天洛這兩日一直住在天嬌會所,我們沒有機會下手。”
北金橫實力強悍,但身為一幫之主,並不會事事親為。
他手下能人很多,說話這位便是他的第一打手,程飆。
一個能接他二十招的人。
不要小看這二十招,能接他北屠夫北金橫二十招的人不多。
以程飆的實力,可以一人滅掉北城幫、天都夜總會、耀宇幫中任意一家。
這便是程飆的戰力。
“不急,派人盯好了,等他出來,一旦與胡媚兒分開,就給我解決了。
得罪我北金橫的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本幫主也倒要看看,胡媚兒能留那個秦天洛在天嬌會所待多久。
這個臭娘們,早晚有一天,本幫主要將她騎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
北金橫眼中透著森然的冷意。
殺秦天洛,得到胡媚兒,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
胡媚兒這兩天也一直住在天嬌會所,在暗中觀察著秦天洛,當然並沒有什麼發現。
至於與秦天洛用餐時,也是話變得少了許多。
只是有意無意間,在詢問秦天洛一些事情。
古色古香的書房中,靜雅無比。
透著濃愈的書香之氣。
以媚意出名的胡媚兒,此時一身雪白旗袍,上繡白紋蓮葉,極為優雅。
她在練字。
她的字,很美。
而且反覆寫著三個字。
藏青魅。
“於這三個面前,我已然可以做到不亂於心,為何面對秦天洛時,我會有內心失守之意?”
胡媚兒眼眸中,透著深深疑惑。
她自認心境,已是練至古境無波,無人能夠影響。
可是,在碰到秦天洛後,她不得不承認,還需要練習。
於是,有這樣的進步想法之後,她改藏青魅三個字,為秦天洛三字。
然後,當這三個字寫出,躍然紙上,她便是驚駭地發現,她的腦海中滿是秦天洛的影子。
特別是秦天洛看她時的那種眼神。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只見幾次面的男子影響心神,不會的。
胡書雅,你已經忍仁籌備這麼多年,切莫最後關頭出了差錯,功虧一簣啊!
族人的仇,還等著你呢,你不能讓他們失望。
你絕不能成為家族的罪人。
你要明白,你在做什麼,你在為你的復仇之事鋪路,不可因為一個男子,而亂了心境。
何況,他並非如你所想的那般不凡。”
“啪!”
再無法寫下一個字,胡媚兒將毛筆丟在紙上,起身離開書房。
“小姐,查到秦天洛的訊息了。”
胡媚兒處理事務的房中,一名身著旗袍女子走進。
這女子一身黑色旗袍,不同於天嬌會所其她女子的白底藍紋的青花瓷旗袍。
“雪姨,你說,我能成功嗎?”
胡媚兒坐在紅檀木椅上,秀手輕揉著額頭。
越是那件事情臨近,她的心便越不安。
本還可以壓下去,可是秦天洛出現後,讓她的心更亂了。
“小姐怎麼會這樣想?雪姨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族人會保佑你的。”
雪姨五旬左右年紀,不過長相端莊,一看便知其年輕時,也是一位美女。
眼中透著淡淡的書卷氣。
“嗯,雪姨,說說秦天洛的情況吧。”
胡媚兒微微嘆了口氣,向著雪姨詢問。
雪姨道:“小姐,秦天洛說的話,大部分據我們調查都是真的,不過也有些是不實之言。
他的確是江南首富秦盛庭之子,家人也的確遇害,這一點已經查證。
十年前去北境從軍,軍職如何,尚無法查到。
不過他的確有一個未婚妻,叫沈卓瑤,是他的大學同學,因為秦天洛殺兵部總督之子的事情,遭到兵部總督報復,致使他的未婚妻離逝。
秦天洛為了給未婚妻沈卓瑤報仇,的確是去了京都,但他並沒有大鬧京都,他有誇大的成分,實則是去了兵部總督在京都的一處別院,在別院中,秦天洛將兵部總督殺害。
至於,他因何保命,他所說用軍功抵過,也並非全部實言。
至少,若是完全因軍功保住性命,是不可能的。
據我們查證,天朝朝廷在調查兵部總督的罪行,所以,秦天洛雖說殺人有罪,但若是殺的是貪官,而且是還是鉅貪,加上有一些軍功,的確是可以做到赦免。
而秦天洛來巴藏之地,我們雖沒有得到準確訊息,但據說他好像是被髮配到這邊來的。”
“發配?”
胡媚兒微怔。
雪姨道:“就是流放,只是現在不同古代,自是沒有什麼苦寒之地,而且讓其遠離京都,怕也是為了平息他殺人之事。”
“這麼說,他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胡媚兒抬眸看著雪姨。
雪姨道:“應該是這樣,否則,如小姐所說,他得罪了天狼幫,雖然現在天狼幫還沒有查到他,但這是早晚的事情,若是能走,只怕早已經離開。”
胡媚兒道:“他倒是擅於說謊,我本以為他有多麼不凡,什麼大鬧京都,軍功抵罪,原來細細一想,其實都是另有原因。
男人騙女人的心時,都是這樣的嗎?”
“小姐,不管如何,這個秦天洛已經得罪了天狼幫,我們應該早與其撇清關係,不然我們會很麻煩。”
雪姨提醒道。
胡媚兒道:“我與他再聊一次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