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秦天河是舔狗!(1 / 1)
龍亭別墅並非龍城最豪華的別墅,但勝在清靜。
對這裡,秦天河身為龍城本地人,自是多有耳聞。
在他以前混的最好時,想在這裡買一套別墅也不是易事。
在秦天洛眼中不算什麼,可要價數千萬的別墅,實在不是他秦天河能承受的起的。
第一次踏足這裡,秦天河心情有些起伏。
除了因為別墅原因,更是有見到雪姨,還有梅蘭竹菊的原因。
雪姨有些年紀,可也風韻猶存,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不是一般人身上所能擁有的。
這讓秦天河很是驚訝。
而年輕漂亮的梅蘭竹菊四女,氣質更是脫俗。
一看也自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的。
雖說,是以下人自居,但她們的言行舉止,非一般女兒家能比。
清雅不凡!
這些都讓秦天河震撼,心中對自己的堂弟秦天洛極為佩服。
誰能想到,十多年前還需借錢的人,如今不管是財富還是地位都可謂是問鼎無敵之境。
就連身邊的人,都個個如此不凡。
“姑爺,您喝咖啡,還是茶?”
一身黑色旗袍的雪姨上前詢問。
對秦天洛的稱呼也是以姑爺相稱,雖秦天洛未與胡媚兒成親,但已是有肌膚之親。
稱之一聲姑爺很是正常。
也更加顯得親切。
這些時間,秦天洛已經習慣,適應的便是說道:“把最好的茶拿出來,讓媚兒親自來泡,我與大哥喝些茶。”
“是姑爺。”
雪姨應著轉身離開。
胡媚兒為秦天洛脫下風衣。
梅蘭竹菊四女,接過秦天河手中衣物。
溫柔可人,清香怡神。
讓秦天河心神有些微動,不由多看幾眼梅蘭竹菊。
只是眼神清澈明亮,卻又不失欣賞之意。
“雪梅、雪蘭、雪竹、雪菊,這幾天你們四個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大哥知道嗎?”
胡媚兒吩咐著。
四女應是。
雪姨取來好茶,胡媚兒親自泡茶。
豪華舒適的沙發,秦天河坐過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今日是第一次。
他心內不禁感嘆,五味雜陳。
若非自己的堂弟秦天洛歸來,不嫌棄他這個大哥,他又豈能有現在這樣的舒適。
“大哥,喝過茶後,您今晚便好好休息一下,養好狀態,我們明天去孤兒院看貝貝。”
秦天洛對於秦天河的女兒其實沒有任何印象,畢竟那時貝貝還沒有出生,但想來如今已經有十多歲了吧。
“大哥,你一直是在偷偷看貝貝嗎?”
秦天洛詢問。
也能想到,以秦天河這些年的境況,怕真是沒有辦法直接見到貝貝。
“貝貝進孤兒院的時候,才五歲,現在已經十一歲了,最初我沒有這麼慘時,前面還看過她幾次,最後一次見到貝貝,是在貝貝七歲的時候。
那時候貝貝與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爸爸,你一定要想辦法接我出去好嗎?我不喜歡這裡。
我當時滿口答應,可是過了這麼些年,我也沒有做到。若非你回來,我怕是連自己都快活不了。”
秦天河滿是傷感,生為人父,最終自己的妻子與人走了也就算了,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他感覺他就不配當一個男人。
“大哥的意思是,不是你自己想把貝貝留在那裡的,是無法帶貝貝出來?”
秦天洛微微有些驚訝。
他一直以為,是徐翠把貝貝送進孤兒院,而秦天河因為自身的原因,才沒有將貝貝領出來,現在看,情況與他想的不一樣。
“天洛,不管大哥怎麼樣,也都還活在這個世上,我既然活著,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去孤兒院,這些事情不過都是徐翠安排的。
也有可能是徐翠的丈夫,韓華的意思。
我聽貝貝說,與我分開,徐翠便不怎麼對貝貝好,而韓華更是如此,甚至是動手打貝貝。
最後便在貝貝五歲時,把貝貝送進了孤兒院,貝貝那時嚷著說要找爸爸,可徐翠告訴貝貝說,永遠不許認我,我秦天河不配有貝貝這樣的女兒。
後面我得知訊息,自己去看貝貝,期間還捱了幾次打,不過貝貝聰明,與我見過幾次,我才是知道這些訊息。
後來孤兒院裡徐翠安排人看著,我平日裡想見到貝貝變得極為極難。
今天若非你來,我在孤兒院門口碰到徐翠,怕是又免不了要挨一頓打。”
聽著秦天河說的事情,秦天洛控制著他的怒意,不過怒意雖是控制下去,但卻壓在了心裡,沒有消失。
“我從來沒有想過徐翠會是這樣的女人,她對我恨也便罷了,竟對貝貝也這般恨,虧我當年那麼喜歡她,費盡心力的追求她,婚後對她那麼的好。
幾乎她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我本以為,我這樣做,我們會生活的很幸福,可我沒有想到徐翠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我,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喜歡都沒有。
韓華的人打斷我腿的時候,徐翠更是告訴我,在她的眼中,我秦天河就是廢物,是一個能被她利用的廢物罷了。
她說,如果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為我秦天河生兒育女,說我根本不配。”
秦天河痛心疾首,說這些話時,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秦天河雖非龍城望族,但也至少有千萬身家,徐翠跟了他從未受過苦,過著富太太的生活,他秦天河對徐翠更是百依百順,他實在想不到徐翠為什麼要這樣。
“大哥,我說的話可能會傷到您,但不得不告訴您。身為女人,我懂徐翠心裡在想什麼,她其實就從未把您放在眼裡,只是利用,所以于徐翠而言,不管您做什麼都是她手段用的好,而一旦有機會擺脫您時,她就會毫不留情,會痛下狠心。
不過,徐翠還真是太狠了些,即便不想再與大哥您有瓜葛,得了您秦家的財富公司也就罷了,竟還會打斷您的腿,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
胡媚兒給秦天河端過茶,神情有些微微無奈。
秦天河道:“當初不理解,後來我漸漸明白徐翠為什麼這樣對我了,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她從未沒有忘記過當年那個拋棄她和腹中孩子的男人,有幾次醉酒之後,徐翠都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她和那個男人的事情,我都清楚,徐翠為那個男人打過胎,只是我太喜歡她,所以才想著不在意她的過去,想著會用我的愛感動她,會慢慢讓她愛上我,心裡有我的位置。
只是天意弄人,更或是我秦天河魅力不夠,讓她一直沒有愛上我,而她又偏偏因為一些原因成了我的女人,還為了我生下女兒,所以,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得到自己,又為其生了女兒,她心裡自是會有恨的。
後面做的這些事情,也就都順理成章了。”
秦天河苦澀笑著。
胡媚兒微微感傷。
而在這時,秦天洛猛地喝下一口茶,茶碗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說了一聲:“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