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還真是王爺啊!(1 / 1)
劉大海極為得意。
只定打人之罪,還嚴重不到哪裡去。
可現在,再加上這條冒充鎮國王之罪,便夠這個秦天洛喝一壺的了。
而且,除了秦天洛之外,王錦輝這個幫兇的罪,也不會輕了。
現在在劉大海想來,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可能是王錦輝安排好的。
這樣想,或許也是因為被秦天河在腦袋打了一柺杖有關。
總之,劉大海現在就這樣認為。
要知道,冒充王爵可是大罪。
而秦天洛就是假的。
他劉大海根本不會相信,堂堂鎮國王會來藍天孤兒院,更不會這般巧的就是秦天河的弟弟,是秦貝貝的叔叔。
這傢伙或許是因為氣質不俗,請來的演員吧!
而且,他麼的,還是一個武打演員。
“王錦輝,想不到你給我來這麼一手啊,不過沒用的,我劉大海不是嚇大的。
你說他是鎮國王,便是鎮國王,怎麼證明呢?”
劉大海不屑喝問著。
這個......
王錦輝愣了愣,他還真沒有辦法證明。
“這個行嗎?”
秦天洛將手指上的一枚王戒亮了出來。
這是天朝打造出的第二枚封號王爵的王戒,第一枚在他義父林宗堂的手指上戴著,他的是第二枚。
但他這一枚含金量十足,遠在他義父那枚王戒之上。
畢竟,他的王爵封號是鎮國王。
而他義父的王爵封號是北境王。
從封號上便可見一斑。
這枚陽光下,金光熠熠的王戒散發著刺眼的光芒,上面刻著天朝第一書法大師所書寫的鎮國二字。
鎮國二字氣勢渾厚無匹,氣勢卓然。
整枚王戒的設計,亦是透著不凡。
而在王戒的另一面,則是刻有天洛二字。
這二字同樣字跡不凡,有一股勢蘊含其中。
劉大海看了一眼,雖瞧出這戒指的確不凡,怕是值些錢。
特別是上面的鎮國二字,很是特殊,但他依舊不信。
“弄的挺全啊,竟還有道具,不過你們當我劉大海是傻子嗎?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說出花來,老子也不信,你們今天都得完。”
劉大海透著一臉決然之意。
“無者無畏。”
胡媚兒不禁微微搖頭,卻也沒有插話的意思,現在劉大海這般作死,冥頑不靈,她多說無益。
這種人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之人,與他說什麼,都無異於是對牛彈琴。
甚至是,這個劉大海還不如牛。
“王爺!”
劉大海不信,王錦輝有些無奈。
“無妨。”
秦天洛淡淡說了一句。
有警司的車開進來,很快來到近前。
三輛。
車一停下,便從上面下來七八名警司警員。
一個個皆是配槍。
為首之人,正是劉大海相識之人,曾一起喝過酒。
“老劉,你這是?怎麼讓人打成這樣啊?”
那為首的警員一過來,瞧見劉大海的慘相,便是愣了一下。
他叫馬開,是警司的隊長。
職位與趙洪一樣高,而且是同事。
這一片,本也是趙洪負責的,但趙洪一倒,便由他接手。
“馬隊長,你要為我作主啊,我遇到了兇徒啊,見到我二話不說,上來就打我。
我的同事們相攔也是沒用,你看看,他們也一樣被打得很慘。
最重要的是,打人也便罷了,竟是冒充王爵,說他自己是什麼鎮國王,你說這不是大不敬嗎?”
劉大海一副哭訴的樣子,只是欲哭無淚,現在他心裡正得意著呢。
這一次,秦天洛他們完蛋,王錦輝也得完蛋,如此一來,他這個副院長,便不用等王錦輝退休,就可以直接扶正了。
想想便是興奮的很。
“冒充鎮國王,還真是找死啊!”
一聽劉大海說的事情,馬開便是有些怒了。
要知道,昨天他可是見過鎮國王,他和程海一同前往洗澡中心,處理趙洪得罪鎮國王之事,也是趙洪完蛋的原因。
現在竟有人冒充鎮國王,他簡直是不敢相信,這是誰啊,真是想死啊!
“就是他!”
劉大海抬手指向馬開身後之人。
馬開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身後之人身上,他轉過身,同時嘴裡喝罵著。
“這年頭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作死的人啊,冒充鎮國王這可是大罪,是為誅族之罪啊,我看看是誰?啊呀......”
剛轉過身,看到熟悉的臉容,馬開便是一下子啞火了。
誰說,有人冒充鎮國王了,這他麼就是鎮國王好不好,自己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啊。
旁邊那位就是王妃啊。
程司長可是嚴正交代了,不管警司的誰,敢惹到鎮國王,就一個字:死!
這一下,馬開就蒙了。
心裡也一直想著,千萬要瞪大眼睛,看準了人,千萬不能得罪到鎮國王身上。
可還真是不經唸叨啊。
竟...又見到了鎮國王本尊!
自己剛剛有沒有說什麼不敬的話,好像沒有,不對,好像有!
馬開蒙了,本就見到鎮國王緊張,現在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做出得罪鎮國王之事,他一下子滿頭大汗,像是剛剛從桑拿裡出來的一樣。
“馬隊長,就是這個人,他不但冒充鎮國王,竟還有打造的假的戒指。”
劉大海還在不知死活的指責著。
“啪!”
結果,話剛說出來,便被馬開轉身一記耳光掄了上去。
“馬隊長,你這是?”
劉大海有點蒙,雖說馬開有些脾氣,出名的暴脾氣,可自己與你相識啊,只是多囉嗦了幾句,你不該動手啊。
咱們的交情呢!
馬開打完他,根本不加理會,整個人已是徹底跪拜下去。
“總警司隊長馬開拜見鎮國王,見過王妃!”
轟!
這話像是雷一樣在場間炸開,炸得眾人頭皮發麻,心神顫慄。
這他麼...竟還真是鎮國王啊!
王錦輝的話他們可以不信,但堂堂警司隊長的話,他們不得不信。
劉大海見這一幕,聽著馬開的聲音,他只覺他的大腦轟鳴,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臺跑車的發動機在裡面極速轉動一般。
扶著他的人都無法扶住他,他雙腿軟的如同麵條一樣,便是徹底跪了下去。
其他人一見,也皆是跪拜下去。
之前與秦天洛發生過沖突的人,一個個直抹汗,嚇的全身抖如篩糠一般。
怎麼就得罪了鎮國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