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避而不見!其心顯露!(1 / 1)
龍城之地,一處豪華莊園之中。
“能接回去嗎?”
“可以接回去,但會嚴重影響聽力。”
簡短的對話之後,便是沒有任何聲音響起。
只有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面的聲音。
賀旬,東北總商會會長,子承父業,而且個人能力極為突出,在原有的勢基礎上,讓東北總商會更上一層樓。
在龍城之地,他絕對是大人物。
即便是另外三大商會的會長見到他,那也是要恭恭敬敬的態度說話。
可以說,在龍城的商道,他賀旬便是真正的商道皇帝,實質名歸。
也因為此,本就一向強勢的他,因為勢,更加養成了一股霸道之勢。
大有言出法隨之意。
他的話便如同聖旨,誰不聽,便斬誰!
或許,敢違抗他命令的人,也只有一人,那便是他的弟弟賀星。
雖說家業龐大,可自小便失去母親,賀旬極疼他這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弟弟。
他為兄如父,將弟弟賀星當成兒子般對待。
偶有責罵,也是偏愛居多。
至少,不該是外人能罵的,更不該是外人能動的。
他極在乎這一點,否則,也不會派四大戰將跟隨著他的弟弟。
就怕那小子,因為愛賭,而惹了什麼人,對方一怒之下不管不顧傷到他。
可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沒有折在賭場中,竟折在了一個外來之人的手裡。
秦家!
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秦家,從外地來的親戚也敢逞兇,龍城的天要變嗎?
賀旬極不高興。
“會長,那個秦天洛該怎麼辦?”
一名戴著眼睛的男子詢問,穿著一身正裝,長相斯文,有些儒雅之氣,但卻是賀旬的心腹。
名叫蕭澤。
“一個外地來人,也敢這般狂妄,敢動我賀家人,你認為該怎麼辦?”
賀旬似有不滿之意開口。
蕭澤道:“自是該殺,只是...得到一些訊息,不知是真是假,據說秦天洛之妻胡媚兒,乃是曾經龍城望族胡家之女。
而胡家昔日的依附家族便是曹家!
若曹家給他們撐腰,怕是事情難辦!”
“若真是如此,曹家出面,想殺秦天洛的確會難了些,不過確定曹家會保他們嗎?”
賀旬眼神灼灼地道。
蕭澤道:“曾經的胡家對曹家有恩,若是生死關頭,胡媚兒求到曹家那邊,怕曹家不想管,為了名聲,也不得不出面。
而曹家一旦出面,我們總是要給些面子的。”
賀旬道:“說的在理。”
他緩緩站了起來。
“看來要去拜訪一下曹真山了。”
“何時?”
“現在。”
一輛車,夜色中出發。
······
曹府!
府門前!
“賀會長,我家族長今夜起閉關,短時間無法見任何人,還請賀會長請回,有什麼事情待我家族長出關再說不遲。”
來此的賀旬連曹府的門都沒有進,便被曹福攔在外頭。
聽著曹福的話,賀旬微微有些詫異,卻按捺住心裡的不悅問道:“既然曹族長閉關,有些事情,曹福先生可否處理?”
曹福道:“不怕賀會長笑話,除了曹家本族之事,外事曹某隻是一介管家,並不處理的權力。
族長閉關前說了,凡不是本族之事,不管是誰,我曹家都不管。
若是不急,可等族長出關再說。”
聞言,心裡那一絲不悅,已是徹底消失。
賀旬拱手道:“深夜造訪,多有打擾,還請曹福先生見諒,賀某這就離去,改日待曹族長出關之日再來拜訪,賀某告辭。”
“不送。”
“曹福先生留步。”
賀旬上車離去,前後不足十分鐘,對話只是幾句,但賀旬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曹家不會管他與秦天洛之間的事情。
曹真山閉關,不見任何人;
曹福只處理本族事,外事聲稱無權。
胡媚兒想來相求,做不到了!
“叫何先生儘快趕回來,秦天洛不能活太久。”
坐在車上,賀旬向著坐在副駕駛位的蕭澤吩咐道。
“何先生那邊已經早有通知,最多一日便可返回龍城。”
蕭澤回應。
賀旬又多問一句:“何先生這麼快便能趕回,他的劍道突破了?”
蕭澤道:“會長說的不錯,何先生已經是突破小宗師之境,達到了大宗師之境,劍道更上一層。”
“大宗師之境!”
賀旬輕聲喃喃著,嘴角露出笑意。
而後開口說道:“何先生已至大宗師之境,不用多久,龍城便可又多一家望族啊!”
“是的會長,何先生也這樣說的,他說此番歸來,必助會長成就賀家望族之名。”
蕭澤臉上同樣帶著喜意。
若賀家成為望族,他便是當之無愧的管家。
地位與曹福便能比肩,不像現在低著一頭。
“很好,這一次歸來,便讓何先生用秦天洛的血的來餵養一下他的劍吧!”
賀旬眼中泛起森然冷意。
蕭澤道:“所以,殺秦天洛要儘快,但絕不能隨隨便便殺了,總要講究一些排場,如此才能為我們造勢,這對賀家成為望族極為有利。”
“你來安排!”
“是,族長!”
蕭澤開口,如此稱呼,賀旬笑了。
他花費如此大的精力,如此多的資源,終於讓東北總商會有了一位大宗師強者,為的就是讓賀家依託著東北總商會的勢,一舉成為望族。
這是他畢生的心願,現在看,就要實現了。
用秦天洛的血,開啟他賀家成為望族的進階之路。
而且,秦天洛不管如何,在賀旬看來有這個資格。
用一位小宗師強者的血,最終鋪就出的賀家成為望族的進階之路,必定會璀璨生輝,實至名歸。
······
時間到了次日的正午。
龍亭別墅中,一家人正在享用著午餐。
上午本是要帶著秦天河和秦貝貝看房,結果二人被曲輕雪給約了出去。
“天洛,輕雪讓我勸你們離開龍城,走得越遠越好,她說,胡家即便對曹家有恩,但是以曹家的行事作風,這一次我們得罪東北總商會,曹家未必會管。”
秦天河開口說道,他似是受到曲輕雪影響,竟有些憂慮。
自己的弟弟雖是鎮國王,可是若是有人真準備拼了命,不認他這個鎮國王怎麼辦?
自古弒君的人都有,又何一個王爺!
畢竟,這裡不是秦天洛的地盤。
但,聽著秦天河的話,秦天洛在乎的重點,不是別的,而是他對曲輕雪的稱呼。
“大哥,你這麼快就動情了,叫的夠親暱啊。”
秦天洛打趣著,又是說道:“還沒有結婚呢,便這麼聽人家的話了。”
秦天河白了秦天洛一眼,自是不會生氣。
他道:“你真的不怕?”
秦天洛道:“大哥放心,我若是連小小的龍城之地都闖不明白,還如何當鎮國王,你把心放肚子裡就好,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按著貝貝說的,把輕雪小姐追到手,讓她做貝貝的媽媽。
畢竟,她若是不喜歡,不同意,我也不好真的用權壓她,至少不到不得已的一刻,我不會那樣做,還是要她心甘情願的。”
“天洛叔叔,今天上午輕雪阿姨私下和我說,其實她對爸爸的印象極好,只是她說,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定的。”
秦貝貝一臉茫然地道,曲輕雪說的話的意思,她不是很明白。
秦天洛他們聽懂了。
曲輕雪在擔心曹家。
是啊,曹家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曹雲想娶她,她怎敢嫁別人!
“我去曹府走一趟,讓曹家放棄娶輕雪小姐的想法。”
胡媚兒開口說道。